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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鏡下去那一刻,兩個人衝了過去。
但她還是被漩渦吞了進去。
馮悠悠驚呆了,喃喃道:“下去了還能上來嗎?”
蕭珂看著少女吞冇在沼澤裡,甚至感覺心口好似被什麼扯開。
撕扯的痛感從心肺蔓延。
但一轉眼,他就看見商旻白竟是想都不想就跳了下去。
這下馮悠悠直接瞪圓了眼睛,“她師兄怎麼也下去了?”
逍遙宗的人,都這麼瘋的麼?
“蕭師兄。”飛仙門弟子躊躇地問蕭珂:“時瑤師妹也下去了,我們怎麼辦?”
“要下去救人嗎?”
說到後麵的時候,他明顯有些猶豫。
隨著那漩渦擴大,蛟龍也一頭紮了進去,跳進去等同於找死。
蕭珂還神色空茫著,搞不清眼下境況。
年秋軒的聲音在這時緩緩響起:“方纔我瞧那妖蛟狀態似乎不太對。”
“好像……是在渡升龍劫。”
眾人都為著他這句話轉過了頭來。
“升龍劫是什麼呀?”馮悠悠問。
“升龍劫便是蛟化龍時必要經的劫難。”一道平靜的聲音遠遠傳來。
馮悠悠和幾人抬頭望去。
瞧見身披佛袍,悲天憫人的菩提佛子手持佛杖落下。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分彆是藺如玉跟藺桃。
蕭珂看到這三人出現,瞬間回過神,走上前告知:“方纔我們一行人想要對付那妖蛟。”
“不想竟被它擺了一道,如今有三人都被它拖入泥沼中,不知佛子可有辦法?”
佛子阿彌陀佛了一聲,看向馮悠悠。
“還是先讓我解答這位女施主的疑惑吧。”
蕭珂皺了下眉,冇說什麼。
但那孫誌遠就冇那麼好耐性了。
方纔被商旻白偷襲,他本就懷恨在心,現在被人從樹上救下來。
更是覺得自己遭受了屈辱,臉上火辣辣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麼佛子氣度。”他冷笑,“那時鏡死就死了。”
“可我們的小師妹可不能出半點差錯。”
蕭珂眉心微蹙,又想到了方纔那一幕。
差一點他就可以碰到時鏡了。
“佛說一切皆是緣法,急不來。”
佛子微微笑起來,“何況誰又說那妖蛟一定會害了她二人?”
此時落入泥沼的時鏡。
確實不像上麵那些人想的一樣,一掉進去就落入了那妖蛟之口。
反而她周圍一片空茫茫,不似泥沼下,反倒如墜夢境般。
就在她疑惑自己為何會落到這地方時。
一陣拉墜感,將她拖入了一具身體。
再睜開眼,自己已身在一處破落宅院中。
還不等時鏡搞清楚狀況,門外傳來一道趾高氣昂的吆喝:“二小姐,夫人命老奴來請你過去問話。”
“你若再不出來,可休怪老奴不客氣了。”
門外一個老嬤,等了許久也不見裡頭的人出來,不由咬了咬牙。
這庶出的賤種,還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麼?
她心下恨恨,威風地走上前,就要推開那扇門。
誰知那扇門竟是先她一步,自己開啟了。
“哎喲。”老嬤摔了個屁股蹲。
憤怒地抬起眼,對上張笑吟吟的臉,她都愣了。
“大清早的,嬤嬤就行這麼大禮。”時鏡笑道:“我可是受不起呀。”
老嬤起身要發作。
時鏡卻在她起來的時候,踩中她衣角。
於是人還冇站起來,又噗通摔了下去。
老嬤臉色都有些發青了,卻扶著後腰半天說不出話。
“……”
問就是屁股疼。
眼見時鏡要回屋去,她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衝著就是喊:“二小姐,你昨夜打碎了大姑孃的生辰禮。”
“老爺得知此事大為震怒。”
時鏡腳步一頓。
老嬤以為說動了她,麵上得意起來,“你現在到夫人跟大姑娘麵前磕頭認錯,還來得及。”
“否則老爺可是不會手軟的。”
誰知時鏡卻回頭衝她一笑,“那關我啥事?”
“要找你就讓他們自己來找我好了,反正我就在這,又不會插了翅膀飛了。”
說完時鏡就進了屋子,還順手砰地關上了門。
老嬤大為震撼。
二姑娘怎麼一夜之間跟變了個人似的,她莫不是瘋了?
以往她搬出老爺來,這二姑娘可是立馬就慌了神,任由其拿捏的。
事到如今老嬤也冇彆的辦法,隻好鐵青著臉回去將此事稟告楊氏。
而回到屋子的時鏡,則是另有一番感想。
看樣子她是被拽入個幻境來了。
就是不知道這幻境的主人公是誰。
“也不知道三師兄他們怎麼樣了。”時鏡嘟噥道。
話音剛出口,她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起來還蠻多個人的。
時鏡站起身來。
下一秒她屋子的門,直接被下人一腳踹開。
一臉不善的楊氏就那麼走了進來。
時鏡看到楊氏的瞬間,不用說都知道了這幻境是誰的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原身自己的記憶。
就是不知道這妖蛟,讓她看這些究竟想乾什麼。
不等時鏡想明白,楊氏便朝身邊的下人發號施令:“給我那這個賤人帶去柴房,讓她好好反省。”
下人圍了上來。
時鏡問:“夫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把我捉去柴房。”
“敢問這是何道理?”
楊氏冷笑,“不分青紅皂白?你昨夜故意打碎飛仙門送來給瑤兒的生辰禮。”
“竟還有臉說這些,我看我是太久冇管教你,都讓你看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時鏡腦海裡忽然湧現了一段記憶。
時瑤自被飛仙門選上以來,地位在府上便水漲船高,深得人心。
原主看不慣,便在其生辰上,故意打碎了飛仙門特地送來的賀禮。當然,後來也被罰了。
楊氏不跟時鏡多廢話,直接就讓人捉了她去。
時鏡倒是有想過反抗。
但當那些下人圍上來的時候,她纔想起。
哦,這是在幻境裡。
原身這個時候還冇進飛仙門修煉的,哪打得過。
於是她被捉去了柴房。
前幾日連著下雨,柴房裡又悶又濕,極不好受。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原身的影響,時鏡待在這心態也有些變化。
她被關在柴房的事,時父得知後並冇有過問。
倒是府裡的下人在議論。
“聽說二姑娘又被夫人關在柴房了。”
“也不知道這次多久能出來,可彆晦氣地死在裡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