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一定可以經常看到還冇受傷的虞既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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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郗的注視下,一隊人有序走進營地,為首的女子一襲戎裝,長髮高束成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
一隊約莫有幾十個人,個個臉上難掩倦意,但在經過溫郗和黎離時,還是都將軍禮行得格外標準——
“黎副將好!”
聽著整齊劃一的問好聲,黎離微微頷首:“嗯。”
為首女子繼續帶著自己的隊員向裡走去,溫郗看他們的走位應該是要先去軍需處報備一下情況。
溫郗回首看向黎離:“黎離,大概什麼階段的修為可以當小隊長啊?”
黎離:“這個嘛倒是冇有強硬的規定,十幾個小隊長裡有金丹後期的,有金丹中期的——還有剛剛過去那個陸晚遊,她是金丹巔峰期修為。”
“至於要求這方麵,一個是功績,一個是實力,隻要你能打服整個小隊,就算你才還冇金丹都行。”
溫郗摸了摸下巴:“明白了。”
她話題一轉,問起了剛剛的陸晚遊:“黎離,你說第五小隊的隊長是從青雲道院出來的?”
黎離:“對啊,凡是入顧家軍的修士,他們的背景調查都是我負責的,我記得很清楚,陸晚遊就是從青雲道院畢業的。”
溫郗:“可青雲道院不是有自己負責的邊界區域嗎?她怎麼橫跨了整個啟明洲來我們天啟地界?”
啟明洲內,除去岱輿溫氏,其餘各勢力都有自己分擔的一塊邊界區,共同抵抗著界外的魔族。
而岱輿溫氏是鎮守在啟明洲邊界及內陸各地的,他們冇有自己固定的區域,除了要守好岱輿山脈,更要守好整個啟明洲的陣眼。
黎離皺起眉:“當時我也納悶這個,所以才記這麼清楚,不過她或許是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不想去那邊。各人有各人的選擇,彆人私事我也不好問。”
“就比如說我特彆不喜歡南方九闕那邊的氣候,主子有時候去跟九闕打仗的時候就把我留在望南城看守營地,她可能也是不喜歡青雲道院邊界區的環境吧。”
“她是體修?”溫郗微微頷首,開始打探陸晚遊會是自己哪個師叔伯的弟子。
黎離一拍大腿:“這點她在個人記錄上也冇寫。可能是體修吧,不過也可能是劍修,畢竟我看她在戰場上都是拿著把劍廝殺的,有時候倒是也會肉搏。”
溫郗垂下眼眸,那就可能是石師伯和冷師伯的弟子了。
溫郗:“黎離,她大概多大年紀啊?”
黎離:“嘶,我記得她好像跟我差不多年紀來著,現在也就二百多歲吧,好像是修煉到金丹巔峰的時候來邊界參了軍。”
二百來歲……
溫郗垂下視線,心中有些羨慕。
陸晚遊入院的時候,葉疏淮與溫執玉都還冇出事,一定可以經常看到還冇受傷的虞既白吧……
溫郗回首望向軍需處,恰逢陸晚遊從帳篷內走出,她揉了揉眉心,麵上掠過一閃即逝的疲憊之色。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陸晚遊上下打量了溫郗一番,反覆搜尋名單後還是冇在記憶中發現這個小少年,便猜測是新來的兵,就隻微微頷首,算作打招呼。
溫郗拱手回禮。
黎離冇看到溫郗和陸晚遊的視線交彙,還在搓著下巴反覆思索,尋思著陸晚遊到底修的是哪一道。
溫郗收回視線,拿胳膊肘搗了搗黎離:“黎離前輩,我們接下來去做什麼啊?”
黎離眨眨眼,轉身隻留給溫郗一個背影:“我去問問主子的意思,你先回營帳!”
溫郗乖乖地“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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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營賬內。
黎離跟在顧千遠屁股後麵,眼巴巴地等著她的答覆。
顧千遠:“他有說自己想做什麼嗎?”
黎離立刻搖頭:“冇有!顧希聽話乖巧的很,問什麼都說看我意思。”
顧千遠想了想:“那你就自己拿主意吧,帶他去城裡吃些好吃的,今日望南城下了初雪,估計這幾日望南城裡會過寒雪節,應該很熱鬨。”
黎離:“那主子,我們可以聽場說書再回來嗎?我保證保證禁哨之前絕對帶她回來!”
看透了眼前人的期待,顧千遠無奈道:“我看啊,不是你想帶他出去轉轉,是你想去聽那說書人講故事了。”
黎離:“嘿嘿,讓顧希也聽聽嘛,萬一她也喜歡呢?”
顧千遠一擺手:“去吧去吧,就當是我給你一天休息時間。”
“好誒!”黎離開心地行了個軍禮,“謝主子!”
目送黎離跑出營帳,顧千遠輕輕歎了口氣,揉著眉心走到了自己的沙盤前,隨手接住了在屋裡亂飛的靈鳥。
取下信件,顧千遠三兩下拆開,將信封隨手放在了一邊。
蕭青嵐的靈鳥停在顧千遠的肩頭,累的一直喘氣,它真的要飛噶了——
它主人不知道發什麼瘋,整個人都快氣成炮仗了,一邊寫信一邊罵罵咧咧地催它一定要快些將信送到。
為了不被蕭青嵐遷怒到,小靈鳥拿出拚老命的力氣鉚足了勁往北方飛,總算是在今中午送到了。
而且蕭青嵐還擔心可能會累到顧千遠的靈鳥,特意跟它媳婦說冇事可以慢慢飛,這時候它媳婦估計才飛到一半。
它有時候真挺想在自己主人頭上拉屎的……
顧千遠抬手,指尖湧出些火靈力幫小鳥恢複著體力,目光卻已經落在了來信上——
【千遠,我冇有要瞞你,你知道的,我什麼都不會瞞你……】
【我以天啟皇室名義發誓,我絕對在見到溫郗後就給你寫了信告知此事,隻是不知信件跑去了哪裡。至於冇有好好照顧溫郗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會用平和的態度與她相處。】
【彆生我的氣,好嗎?】
【最近邊界太平嗎?魔族有冇有再來犯?你的傷口有冇有再疼?】
【…………】
蕭青嵐絮絮叨叨寫了許多話,每一句都是毫不遮掩的真心。
凡是宮內近侍幾乎都知道天啟國主對國後可謂是言聽計從,一向沉穩寡言的國主也隻有在國後孃娘麵前會毫不遮掩地露出小孩子的脾性。
顧千遠無奈,隨手撈起毛筆給蕭青嵐回了幾句話。
隨後,顧千遠將信疊好塞到了小靈鳥的爪子裡。
靈鳥:?
又,又是它?
它纔剛降落啊喂!
最終,小靈鳥還是哀怨地帶著顧千遠的信件返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