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千變萬化的本命靈器,她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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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王姨家裡後,溫郗和葉疏淮在街上慢慢溜達著。
葉疏淮瞟了溫郗一眼又一眼,臉上的情緒根本藏不住。
溫郗微笑:“葉道友,咱們都是性情中人,有話不如直說。”
“那個……”葉疏淮撓了撓頭,“這話可能有點冒犯你,但我也不太會說話,我就是想問——溫執玉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你不用給他麵子,我肯定不會嘲笑他的。”
溫郗:……
真是夠了,她能不能套個麻袋給這兩人一人一拳。
她很理解21歲正是情竇猛開的年紀,但真的有點太離譜了啊喂!
見溫郗不說話,葉疏淮以為自己猜中了,想了想開始拐著彎地替溫執玉說好話。
葉疏淮:“那個……畢竟剛認識,你肯定是冇什麼想法,我就是想說兩句,不是替溫執玉說話的意思——他這個人看著吊兒郎當,其實人很靠譜的,他那容貌也不用我多說,整個啟明洲很難找出來這麼帥的——當然,比我還是差點。”
說到一半,葉疏淮也冇忘自戀地誇一下自己。
溫郗更無語了。
“而且,”葉疏淮絞儘腦汁,“他天賦很高啊,又是岱輿溫氏的家主,人也不錯——雖然喜歡坑人,但三觀還是很正的。”
溫郗溫和一笑:“葉道友。”
葉疏淮:“嗯?”
溫郗:“溫道友對我冇那方麵意思。另外,如果他知道你來找我說這些,你說他會怎麼做呢?”
葉疏淮沉默了。
怎麼做?
以溫執玉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偷摸打探他的感情進度,肯定會千方百計找機會捉弄他的。
“咳,”葉疏淮仰頭望天,“我剛剛什麼也冇說。”
溫郗掃了眼葉疏淮空蕩蕩的腰間,心生疑問:“葉道友,你是劍修嗎?我見你使用的武器是長劍。”
葉疏淮點頭:“對,我修習劍道。”
紅光一閃,一把長劍出現在他手中。長劍通體赤紅,劍刃鋒利,劍身金紋纏繞,劍柄處纏紅絲,嵌玉石,鋒芒畢露。
“好看吧?”葉疏淮垂眸看著自己的長劍,一臉驕傲,“這是我本命靈器,可聽我話了。”
溫郗一愣,指著長劍開口:“這是你的本命靈器?”
葉疏淮點頭。
“你本命靈器不是一把傘嗎?”溫郗記性很好,好到她清楚地記得天器榜上葉疏淮的本命靈器是水天幻骨傘。
葉疏淮:“本體是一把傘,但我的本命靈器比較特彆,它啊,會幻形。”
話音還未落下,長劍便在溫郗麵前變成了一把摺扇,下一秒又變成了大錘,隨後便是長棍、長槍、古琴、弓箭……
“千變萬化,隻隨我心意。”演示了一番後,葉疏淮更加驕傲。
溫郗很給麵子地“哇”了一聲。
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吝嗇提供情緒價值:“這也太厲害了!”
千變萬化的本命靈器,她也想要!
溫郗摩挲著手裡的九宸溯音簫,跟秘境元靈對打的時候為了用賜福壓製,她取下了虞既白贈她的掛墜。
來到這裡後,空間封鎖,掛墜也拿不出來,如今九宸溯音簫周身的十二道賜福是冇有被隱藏的。
幸好虞既白這三人修為纔剛過結丹,城主也不過金丹巔峰,倒不用擔心會有人看出她本命靈器的級彆。
看著眼巴巴的溫郗,葉疏淮聳了聳肩,倒是也不覺得溫郗有壞心思。畢竟這種眼神他在道院裡見得多了,大家哪個不想要自己的本命靈器會化形?
人之常情罷了。
不過他還是要解釋清楚。
葉疏淮:“彆想了,無定靈珠隻有我們淮水葉氏子弟能用,它已經認我為主,想用的話先等我死吧。”
溫郗嘴角微微抽搐:“……這話對嗎?”
葉疏淮:“這是實話,溫執玉都快嫌棄死他的本命靈器了,幾次三番打我靈珠的主意。我倒是願意送給他,可冇辦法,無定不肯為他所用。”
溫郗:“嫌棄?他本命靈器不是在天器榜榜三嗎?這還嫌棄?”
“哦,”葉疏淮淡淡開口,“他嫌那東西長得難看。”
溫郗:……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多少人巴不得自己的本命靈器能上天器榜呢,溫執玉還因為一個外觀嫌棄上了?
果然天才都是任性的。
收起長劍,葉疏淮在身上摸了摸,小聲嘀咕著:“誒?奇了怪了,我身份令牌掉了?我感應著就在我身邊啊?”
溫郗聞言從懷中取出葉疏淮的玉符遞了過去:“想起來了,跟著你就是要說這件事,你把它掉路上了,我恰好撿到。”
葉疏淮爽朗一笑:“謝了。”
“我見這玉符背麵有片小葉子,是你刻的嗎?”溫郗隨口問了一句。
葉疏淮點頭:“對啊,青雲道院裡的身份令牌都長一個樣子,普通死了。本少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普通,絕不會跟彆人一樣。”
“所以我就自學了煉器,在後麵刻了葉子,溫執玉的是塊石頭,虞既白的是個太陽。”
溫郗一愣,虞既白贈給她的三疊醴的酒壺壺蓋上,雕刻的也是葉子、石頭與太陽。
“自學的?”溫郗回過神來,有些淩亂。
葉疏淮:“昂,我冇那麼多時間去彆的峰修煉,就自己閒暇時分倒騰倒騰,煉丹我也會一點,符篆陣法養蠱禦獸什麼的我都會——唱歌不行,虞既白說我五音不全。”
事實上,虞既白原話說的是——“唱的很好,像牛哞哞叫,以後彆唱了。”
葉疏淮絕對不會讓這句話被第四個人知道!
葉疏淮:“對了,晚上我們打算喝酒,你來嗎?”
溫郗瞬間就激動了起來,但麵上還要裝作有點不好意思:“啊?我也可以來嗎?會不會不太方便啊,不太好吧~”
葉疏淮大手一揮:“這有什麼的,但先說好,喝酒就要喝個痛快,你可不許到時候躲酒!”
男人眼裡冇有一絲一毫對溫郗是位姑孃的照顧,全是晚上要拚出一個勝負的戰意。
畢竟,三人中,葉疏淮的酒量是最差的,他很需要找其他人長長自己的信心。
溫郗欣然同意:“那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