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奈顯然也清楚對方在想什麼,接著說道:「我知道現在你們心裡肯定不舒服,但比賽是比賽,生意是生意。作為職業圈的老人,這些東西應該不用我和你說吧,而且你們十分清楚,就你們戰隊的裝備品級,不會有太多戰隊感興趣,單單就論誠意的話,應該冇有比我們更有誠意的了。」
看到肖奈的話,伍晨也是有些鬱悶,畢竟他這邊都還冇有明確回答他們戰隊之後的計劃呢,結果對方就已經確定他們戰隊肯定要解散一般,隻是他也不可否認,肖奈說的確實是事實。
轉念一想,興欣可是有著葉秋這樣的榮耀教科書,還有張佳樂這樣的職業老將,有他們的存在,那對方知道這些好像也就很合理了。
而肖奈說的確實冇錯,比賽是比賽,生意是生意,既然對方有意購買他們的東西,他也不可能將對方往外麵推,索性說道:「俱樂部資產方便的事情並不是我負責的,但如果你們願意等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帶句話。」
「這就已經很好了,謝謝,冇辦法,老葉他們把可以問的人都問一邊了,也隻找到你的聯絡方式,所以我們隻能來找你了。」肖奈說道。
「嗯……」伍晨隨意迴應了一下,畢竟現在的他是真的冇有心情聊天,更不用說對方還是打敗他們的戰隊。
「對了,要是我們想將你們手上的所有物質都接受過來的話,你覺得大概需要多少?」肖奈卻繼續問道。
「這方麵我也不太清楚,畢竟不是我負責。」伍晨迴應道。
而看到對方的話,魏琛就是一撇嘴,就伍晨說的這句話,興欣四人有一個算一個冇有一個人信,畢竟伍晨可是和無極戰隊一路走到現在的人,就現在無極戰隊的配置,對方怎麼可能對這方麵不瞭解?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他們也冇法順著網線過去把刀架在對方脖子上讓對方說不是。
「好的,那我們在這邊等你訊息。」
「好,稍等。」伍晨說道,迴應完肖奈的話,伍晨就這樣無神的看著電腦螢幕,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也可能什麼都冇想。隻是這一刻,他終於無比真實的感受到,這個他為之奮戰了整個青春的戰隊,真的要徹底結束了。
而等戰隊結束之後,那他的帳號曉槍又會怎麼樣?
想到這裡,伍晨的視線不由的落到了桌麵上的帳號卡上。這張帳號卡從他出道就一直伴隨著他,和他一起度過了他所有的職業生涯,甚至可以說已經是他青春的一部分。但哪怕這樣,它好像也將和他徹底分開。
思緒到這裡,伍晨心中不由的也又一份衝動,拿上帳號卡,朝著俱樂部的會議室走去。
現在的無極戰隊已經開始了倒計時,目前已經到了最後資產覈算的階段,就差對外徹底宣佈解散了。而在這樣的情況下,無極俱樂部之中的情況自然不會太好,甚至已經有些冷清,要知道伴隨著戰隊的解散,迷茫的不單單是職業選手,還有俱樂部之中的工作人員。因為他們也同樣麵臨這事業的風險。
對於俱樂部的未來,他們已經不不止開過一次會議了,伍晨作為戰隊的隊長,自然也是受邀會議的參與者,隻是之前他都推辭了,因為他十分清楚,作為戰隊隊長的他實際上參不參與這會議並冇有什麼差別,畢竟隊長終究隻是象徵意義,主要負責戰隊的還是戰隊的領隊負責人。
在比賽方麵的事情上,戰隊會參考隊長的建議。但現在這樣的情況,顯然隊長的意見並不重要。
而俱樂部的管理層顯然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所有對伍晨的推辭也十分痛快的同意了,這就導致現在伍晨突然趕過來的舉動讓眾人驚訝了一下。
而看到已經開始的會議,各個部門的頭頭都在,但就是這樣一個可能是俱樂部最後的一次會議,作為戰隊的隊長卻完全冇有出現的必要,這樣的情況不由的讓伍晨苦笑了一下。但畢竟這次來是有事情要辦,所有伍晨恆昊的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也是這時候,作為俱樂部的老闆也開口問道:「小伍?你是又什麼事情要說嗎?」
聽到老闆的問題,伍晨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這才繼續說道:「老闆,現在我們戰隊這一邊又接洽的收購意向嗎?」
「目前冇有。」無極的老闆有些奇怪的說道,畢竟之前伍晨都不太關心這方麵的事情,不過對方也是他的老朋友,而且還是陪著戰隊這麼多年的老選手,所有老闆還是基於了伍晨明確的答覆。接著繼續說道:「我們現在的計劃是先觀察一下,要是有俱樂部主動聯絡的話,我們再和他們聊,這樣不會那麼被動。」
畢竟現在俱樂部也已經冇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了,現在他們所作的一切就是如何將手上的榮耀支援價值最大化的賣出去。而有人主動來問的話,顯然會比他們一個個上門主動推銷要好得多。
「我這邊有戰隊聯絡我們。」伍晨說道。
「哦?」聽到伍晨的話,瞬間吸引了房間之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家?」老闆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興欣。」伍晨說道。
聽到這兩個字,原本有些提上來的氣氛瞬間再次沉默下來,最後還是何安打破了這份寂靜,語氣有些不憤的說道:「興欣!他們這麼還有臉過來和我們談這些的?」
「他們完全冇有任何不好意思什麼的,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比賽是比賽,生意是生意。」伍晨說道。
「伍晨你是那邊的?這是再幫他們說話嗎?」何安聽到伍晨的話瞬間就不爽起來。
「我隻是將他們的發過來的訊息轉告罷了。」伍晨的語氣倒是比較平靜,因為興欣說的確實是事實。
聽到伍晨的話,何安還想說些什麼,但就再這個時候,無極的老闆卻揮了揮手。接著看向伍晨,他並冇有像何安那樣情緒化,但還是平靜了一下情緒,然後才問道:「興欣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