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知道牧龍所說的是什麼,所以在對方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反駁,隻是瞭然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接下來的話語,不用眾人再多說什麼,牧龍也沒有再多說些對於他們而言,算得上是無用的廢話。
眾人也在這一次簡單的說了之後的一些規劃之後,就離開了這裏。
蘇禦和錢數錢沒事,依舊是各回各的房間。
而後,默默地等到了下午。
當他們再次出門的時候,老頭已經不在,對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事,暫時的離開了這個坐得很舒服的地方。
他們也沒在意,各自找了與自己還算合得來的人組成隊伍後,就紛紛離開了這裏。
蘇禦和錢數錢還有宋亭,三人幾乎是默契的再次出了門。
“現在要去哪?”
旁邊的宋亭問了一聲,這地方他沒來過,也不瞭解。
之所以會知道,也隻是因為他爺爺那邊見多識廣,他耳濡目染之下,才知道一些不算太多的情況而已。
所以,他也不清楚這地方的具體情況。
不過,這點倒是不重要,沒逛多久,似乎他們漫無目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情況,吸引來了一些人。
那是個麵色有些瘦弱的青年,身上的衣服似乎被洗過多次,顯得有些發白,他走上前來,看著容貌年輕,頗有些富家子弟培養出來的模樣的蘇禦三人,帶著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三位,你們是新來卡斯納的嗎?是否需要嚮導?”
他問這話時帶著些小心謹慎,還帶著一些害怕,眼底的怯弱像是受傷的小鹿,不願輕易讓人接近。
沒辦法,這地方儘管有法律,可法律對於其他人的約束力,遠沒有那麼大。
畢竟這地方,可還稱不上一個國家,如果真的碰上什麼不講理的人,他抽你一巴掌,打你一下,你也無法反抗。
但是為了生存,他又沒辦法。
隻能,上來多次詢問,看有沒有需要的人。
之前他不是沒碰過類似情況,上來詢問是否有需要幫,卻被人嘲笑,大喝著‘滾’,有時候甚至還被拳打腳,他屬實是怕了。
所以現在詢問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怯懦,甚至連聲音都不敢大聲,生怕打擾到麵前幾人的興緻。
他也是在一旁註意了蘇禦幾人很久,看著他們三個有些漫無目的,不知道該怎麼走,該怎麼玩的他們,他才鼓起勇氣,再次走上來詢問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詢問話語,倒是沒讓蘇禦三人感到厭煩,他們三人的目光落到麵前有些消瘦,似乎過不太好的少年身上,相互對視了眼,宋亭開口詢問,
“說說你的價錢吧。”
“一天……三個海幣怎麼樣?”
海幣,這是卡斯納特有的錢幣,如果要以其他國家的貨幣來算,大概就相當於龍國的三十塊。
這價錢不說低,但也絕對不高,以這地方的物價來看,恐怕也僅夠對方勉強的一天生存。
隻是,這沒辦法,青年屬實不敢過多詢問,更不敢提太多的價錢,生怕惹怒麵前的眾人。
三個海幣,足夠他維持一天的生存了,至於明天,明天再看吧。
或許明天就死在了那一處地方呢?
青年心中這麼想著,麵前的蘇禦三人倒是麵色怪異的看了眼他,沒回答的話語,讓的青年略有些慌張起來,
“要不……要不兩個?”
“一個,一個也行。”
他已經一天沒開張了,餓得不行,想吃東西。
畢竟尋常人不會到來這裏,這地方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出入來往的,大多都是常駐於卡斯納的人,他們自然理解這裏的佈局等等,也就不需要青年。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工作並不順利,收入也堪稱微薄。
如果不是有其他人稍微的接濟了一點他,他恐怕早就餓死了。
今天出來工作,也是專門換上了一套還算乾淨的衣服,隻是,似乎又有些不太入眼。
自卑的情緒在心頭蔓延,看著麵前,似乎有些怯弱,準備離開的身影,旁邊的宋亭開了口,
“先帶我們去吃東西吧,順便給我們介紹一下,卡斯納的一些情況。”
旁邊的兩人投來目光,吃東西,他們不是吃過嗎?
雖然是過去了幾個小時,但現在也沒有餓到要吃東西的程度。
感受到周圍看來的目光,宋亭微微搖頭,落到麵前的青年身上。
蘇禦兩人看去,瞬間瞭然,沒在說些什麼。
而麵前,聽到話語的青年猛然抬頭,有些興奮,可又有些害怕地問道:
“你們……你們想吃什麼?”
“在你眼裏,哪裏的東西最好吃,就帶我們去哪裏。”
宋亭淡淡的開口,臉上倒是並不在意。
麵前的青年有些猶豫,可還是點點頭,
“好,玩帶你們去。”
“我叫海浪,你們叫我海浪就行。”
“海浪?”
略有些怪異的名字,又再次引來了蘇禦三人的目光。
這名字似乎有些敷衍了。
“嗯,就是海浪。”
“我母親說,希望我像海浪一樣,隨波逐流。”
一個不算太好的寓意,從海浪的口中傳了出來,對方咬著牙,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或許母親已經逝去,或許又在埋怨周圍的環境,讓他無法像一個禦獸師一樣,站在高大的船隻上,意氣風發,肆意昂揚。
不過,蘇禦他們倒也沒在意,微微點頭。
隨波逐流的海浪,或許寓意不太好,證明對方平平無奇,碌碌無為。
可是,隨波逐流,總比身不由己的好,
最起碼前者能夠安然地過完一生,哪怕再怎麼平凡。
海浪走到前方,帶著蘇禦三人往他心中所預想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的目的地,自然是他見過數次,但卻可望而不可求的地點。
那是一家名為深海肉館的餐廳,餐廳還算大,處在較為熱鬧的街道邊,周圍則是的裝飾上則是偏向深海的模樣,似乎也暗含對方餐館的名字。
此刻有不少人在進食,周圍有兩人在默默站立著,似乎是守著這家餐廳。
也是,這家餐廳可不是誰都能夠隨意進來的,他們總得防備一些忍不住進來,但一眼看去卻什麼都買不起的人。
為了防止他們進去,給裏麵的人帶來麻煩,所以,他們就必須守在這裏,充當起一個保護的作用。
正想著,麵前一個處在他們驅趕範圍的人,就在此刻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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