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沒有買賣,沒有那些叫價的售賣聲。
沒有蘇禦等人在其他城市見到過的絲毫相同樣子。
這裏的一切似乎都很融洽,很平和,一點都沒有海妖獸會隨時到來的緊迫感。
他們,似乎‘死’了……
這個死,並不是指他們肉體上的死亡,靈魂上的湮滅。
而是一種類似於被圈養了許久,麵對危險的時候,再也沒有半點警惕的感覺。
就像家裏養了隻小寵物,在野外這寵物可能釋放天性,哪怕睡覺都會在發出一些響聲的時候立馬醒來,檢視周圍的情況。
可是,被養的久了,他們就失去了自己的野性。這裏的人,似乎就是這樣。
蘇禦三人再次忍不住看向對方,眼中帶著一些沉默。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有人,該給他們感到安全的地方。
此刻卻莫名變得詭異,甚至詭異的有些滲人。
“那個,我感覺我們進來這裏,貌似有些衝動了。”
蘇禦輕咳了一聲,壓低了聲音看向了旁邊的兩人。
兩人也默默點頭,一言不發。
最終,他們還在選擇了靈魂連結,在腦海中進行交流。
“喂喂,真不要出去嗎?我總感覺旁邊的人在盯著我。”
蘇禦急切的開口。
宋亭目光也下意識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周圍的人都在注意著他們,目光中或是好奇,或是驚喜,更有甚者極為狂熱的抬起頭來,眼中淚水滑落。
“不是,他們不會要吃了我們吧?”
周圍人的目光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許久未見過肉食,想要吞吃肉食的人。
“那個……我感覺,我們好像也不是一定非得在這裏問情況,你們說,對不對?”
宋亭頭皮有些發麻,連忙問道。
旁邊兩人看了過來,沒有說話,可他們卻極為鄭重的點了點頭,眼中帶著的是認同的認真。
是的,其實也不一定非得在這問。
想通這點,蘇禦伸手拉了拉伊尼亞。
四人的腳步也隨之靜止下來。
“那個,我們走了?”
看著麵前的人,宋亭麵容僵硬的扯出一個笑容,而後抬起手。
可正當眾人想離去的時候,周圍的人卻圍了上來。
他們沒有在說話,沒有在和旁邊的人交談議論。
隻是圍了上來看著他們。
“你們……”
三人謹慎的看著周圍,還沒來得及詢問,周圍的人群中就傳出了一道聲音。
“你們,是外來者嗎?”
麵前的人群中走出一個老者,目光認真的看著他們。
話語雖然是詢問,可又帶著明確的意思。
“是。”
“你們是專門來到我們這裏的國家歷練小隊嗎?”
蘇禦三人沉默,沒有說話。
麵前的老者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按照時間來算,今年應該也是世界禦獸大賽的開始才對。”
聽到對方這麼說,本來就沒什麼隱瞞想法的三人點了點頭,
“是,我們來這裏……獲取國徽。”
最終,三人說出了各國家歷練小隊最應該做的事情,到達各個國家最應該獲取的東西。
聽到蘇禦這麼說,麵前的老者笑了笑,他看向周圍目光火熱的眾人,微微擺了擺手,
“各位,請不要驚擾我們的客人,你們讓開吧。”
其他眾人也聽話,在老者說完話之後,就直接讓開了身子。
而後,老者再次看向他們三人,微微低下頭,輕聲開口,
“四位,夢海第七城邦,歡迎你們的到來!”
話語落下,周圍的眾人也微微的低下了頭,用自身最堅定的聲音,最熱切的聲音,在此刻開口,
“夢海第七城邦,歡迎你們的到來!!”
看到這頗為鄭重的一幕,蘇禦三人莫名的有些發怵。
周圍的海域沒有什麼妖獸,好不容易來到這裏,結果在外麵看到城市,卻沒有發現什麼守著的人。
進來到裏麵之後,裏麪人的狀態,給他們的感覺都很奇怪。
對於他們陌生人沒有半點警惕,甚至還帶著一種讓人感到奇怪的情緒。
那似乎是期待他們到來。
這莫名其妙的一點,讓他們有些想不通,一下老頭所做的一切更讓他們想不通。
“你們……”
蘇禦嘴角抽動著,心底隱約有些後悔進入到了這座城市之中。
片刻,老頭直起了身子,臉上的表情散去,笑嗬嗬的看著他們,
“你們放心,我們隻是比較歡迎其他城市的人來,並沒有什麼惡意。”
“當然,接下來你們可以和我走,我帶你們去看一看我們整個國度的統治者,你們想要的國徽,在他的手上。”
蘇禦三人相互對視一眼,腦海中的精神連結在飛速溝通。
“要不要去要不要去。”
蘇禦語速飛快的詢問著。
事實上按照他的想法,他們應該去的。
隻是,這個時候畢竟還有其他人,他得考慮其他人的想法。
“去吧,如果真的是各國之間認可的國家,我們能夠拿到國徽的話,這一次也不算白來一趟。”
“而且這應該也不是小國家,畢竟都能發放國家徽章了。”
能夠被允許成為世界禦獸大賽,給各個國家歷練小隊發放國徽的國家,無一不是強大的。
就像之前的古沙之國,在世界上排名第七的沙漠之中,都能夠佔得一席之地。
甚至還出售諸多的土屬性和光屬性資源,和各國建交。
所以,古沙之國擁有給其他國家發放國徽的權利。
眼下的夢海第七城邦,雖然名字有些奇怪,可是,對方知道國徽,也告訴他們發放國徽的權利在他們的國家統治者身上,那麼,這顯然也是一個不小的國家。
儘管這名字沒怎麼聽說過……
三人心中有了想法,迎著麵前老頭的目光,也微微的點了點頭。
“走吧,隨便,我再和你們說一說,我們這個國家的情況。”
“想來對於你們這些需要去參加世界禦獸大賽的歷練小隊,各國家的情況纔是你們最為好奇的。”
“嗬嗬……”
老者嗬嗬笑著,沒有一絲一毫介紹自己的想法。
拄著一根柺杖,慢慢的朝前走去,身後,蘇禦四人跟著他,有些無措。
在他們身後原本交談的眾人,此刻也停下了交談,看向他們,眼中帶著些笑容。
那似乎是釋然,又似乎是徹底的放下。
情緒,無以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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