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掃平一個異空間?
當腦海中出現這一條資訊的時候,當他們意識到這代表什麼的時候,眾人紛紛沉默下來。
儘管來之前,他們家族裏麵的人都盡量告誡他,要儘可能在歷練小隊中獲得主動權,得到類似於隊長或者副隊長的稱謂,這樣子方便為自己謀劃好處。
可是一想到掃平一個異空間所代表著的是同級別中近乎無敵的實力時,他們還是沉默了下來。
都是一個小隊的,資源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去。
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和麪前這傢夥爭。
同一個想法出現在眾人的腦海,他們也幾乎是預設了牧龍的地位。
隊長——牧龍。
他看了看周圍,那常年因為在野外狩獵妖獸,而導致有些發黑的麵板,沒有讓他被人小瞧。
目光冷漠著,他點了點頭。
前方,周贏笑了笑,隻是卻莫名的感覺有些無趣。
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當時他們那一屆的時候,都還敢去挑戰隊長的位置,挑戰對方的權威呢。
儘管事後被打的很慘。
他同樣點頭示意,然後就又再次開口,
“一些東西,以及該怎麼進行你們試煉的一些事宜,我都已經交給他了,到時候,你們聽他的就行。”
“好了,你們應該也不太想聽我說廢話,乾脆我就懶得說。”
他宛若自言自語的說了這麼一句後,就離開了這裏。
看著場中朝自己看來的眾人,牧龍倒是沒有感到有什麼壓力。
畢竟相比於這些,還是那些麵對麵廝殺,給他帶來鮮血的妖獸更有壓迫感。
他微微點頭,
“我叫牧龍。”
嗯,沒了。
就一個名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和別人說太多,他目光掃了一眼場中的眾人,而後開口,
“好了,接下來,點個名,確定人數無誤之後,就可以走了,不然天黑到不了地方的話,我們可就得在外麵住上一晚上了。”
眾人皺了皺眉,也沒多說。
畢竟歷練不是享受,他們也早已經有了這個預料。
前方,牧龍繼續開口,
“前十,第一,我……”
“……”
“第六,錢數錢……”
“……”
一連點了好幾個名字後,他皺了皺眉,然後又繼續開口道:
“後麵五個替補成員,王奉……”
一連串的唸了十多個名字後,他目光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
“蘇禦來了沒有?”
眾人麵麵相覷。
對於蘇禦,他們並不認識,隻能說稍微有點印象。
當然這並不是他們知道對方,瞭解對方。
也隻是出於規矩,瞭解同為禦獸師世界大賽的成員而已,並沒有什麼。
錢數錢看了看周圍,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這傢夥,不知道今天要集合嗎?怎麼還不來?”
他和蘇禦關係不錯,可他也有自己的事情。
後麵他那幾個月沒怎麼和蘇禦聯絡,所以也不知道蘇禦的情況。
隻是在後麵得知,對方挑戰了整個植物屬性院係,拿下來名額。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眾人相視一眼,沒有在意。
可外麵,卻匆匆傳來了一道聲音。
“抱歉抱歉,我來晚了。”
循著目光看去的時候,就見門口那裏有道身影浮現出來。
正是蘇禦。
他來了。
看著場中一臉嚴肅,或好奇或戲謔看著他的人,他滿眼尷尬。
心頭卻是一陣無奈。
昨天覺醒了靈環之後,一時興起,再次去探索了自己許久未去的異世界,本來想著隨便看看,哪知道一連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妖主生物,以至於因為想要找到妖主級生物而忘記了時間。
最後還是異世界傳來的提醒,讓他知道自己精神疲憊出了這裏。
就是因為精神疲憊,以至於本應該早早起床的他,睡了個懶覺。
然後,手機也因為昨天忘記充電,才導致沒有鬧鐘起來。
不是暗影兵主的話,他恐怕還不能及時趕來。
就這,來到這裏,還找了不少人,才找到這裏。
隻不過現在看來,依舊來晚了。
迎著眾人的目光,他硬著頭皮朝裡走去。
“抱歉,來晚了。”
他開口,畢竟是自己的錯。
不過,牧龍倒是不在意,畢竟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有時間,每個人都不出意外。
點了點頭,他道:
“來了就進去吧,就差你了。”
蘇禦沖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之後,目光就下意識掃向了眾人。
而後,就看到了熟人。
“老錢?!”
他可太久沒有看見過對方了。
也不多說,他直接朝著對方走去。
“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
錢數錢同樣笑著開口。
“你小子。”
兩人這麼久不見,自然有需要聊的事情。
隻不過,眼下明顯不是合適的時間,他將目光看向了前方,微抬了下巴問道:
“那傢夥,是誰?”
看著對方一副主導者的模樣,蘇禦忍不住的問道。
“那是牧龍,是我們這支小隊的隊長。”
說著,錢數錢也壓低了聲音,開口道:
“他實力很強,我不認為比我差。相較於我們的名額,他是直接打穿了一個異空間,拿到的,所以,盡量不要得罪。”
“不過吧,對方是軍方的人,往屆也都是軍方的人來擔任,實力強不說,還不會偏頗。”
“要是換作一些世家子弟來,難免會同樣偏向同為世家的人,其他組織也大概都是如此。”
“隻有軍方的人,不會這樣,所以……”
蘇禦目光看去。
這麼說,對方算得上是暗中內定的隊長咯。
不過也是,如果是其他人擔任,難免會有些私心。
哪怕是蘇禦,也不免如此。
他如果是隊長的話,很難保證他不會多昧一些東西,不會暗中攤下一些上方發下來的資源。
他是不會,不過其他人不信啊。
極有可能導致矛盾。
所以,給一個能讓別人信服的人來,也算得上是很正常的事情,倒也沒有什麼。
知道蘇禦來的晚,錢數錢也開始和他解釋起一些事情來。
如場中的人員,以及一些所擁有的背景等。
還有的一些其他情況。
畢竟他有背景,其他人也有。
他們都可以從各方麵去獲取一些同為隊員的資訊,可是蘇禦不行。
所以他在儘可能的告訴對方一些東西,免得對方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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