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嶽天陽幾人沉默著。
他們看著麵前已經崩碎的光圈,相視無言。
這是空間傳送陣,也是在那危險地方,將他們接來這裏的東西。
隻可惜,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出來後,那蘇禦卻沒有出來。
明明其中還有著力量,明明空間傳送陣也沒有壞,可蘇禦就是沒有出來。
等了許久,最終還是鍾曼音忍不住跑了進去。
他雖然拉下了對方,可卻也無法真的限製對方自由。
於是乎,在將一件特殊獸具交給對方,便任由對方去了。
但對方進去後,這空間傳送陣卻陡然消失的力量,直接崩碎開了。
也是此刻,他們沉默的原因。
“我……是不是不該放她進去?”
嶽天陽自言自語的開口,旁邊的蔣客從麵色也微微有些複雜。
雖說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也沒有如同蘇禦和她一樣,一起做過任務,可現在一起進來,也算是一起同行的隊員,所以,如果對方真的死了,他的心中也不免的升起了一抹兔死狐悲之感。
此刻聽到嶽天陽的話,他同樣沉默,片刻,搖搖頭,開口道:
“不知道,但如果你真的不想讓她進去的話,我們任意一個人,都能夠攔下她。”
這話帶著些許莫名的意味,也讓嶽天陽陷入了沉默。
他攔不住?無法限製別人的自由?
未必,隻是之前鍾曼音那驟變的模樣,同樣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顆釘子,生怕對方會在某一時刻突然爆發,將他拖入深淵。
於是乎,在對方要進去的時候,他也隻是開口勸阻了幾句,給了一件獸具,並不是真的想要攔下對方。
而連他們都不攔了,更不要說其他兩隊與她並無關係的人了。
溪文語一臉沉默,看著地麵上那麵色蒼白,剛才幫她擋下了一擊羅廣星,神色同樣略微有些複雜。
他的傷極重,原本以鍾曼音妖將治癒屬性的能力來看,也不是不能幫他恢復過來,最起碼,也能夠保持一個較為安全的生命體征。
可那鍾曼音好像太過擔心蘇禦,隻是潦草敷衍的隨便治療了一下羅廣星後,便再沒有動作。
她想過威脅,隻不過最終還是放下了這想法。
蘇禦暫且不論,嶽天陽和蔣客從也不是好惹的。
於是乎,在她糾結的時候,對方又跑了回去,而後空間傳送陣崩滅,她就算想開口,也沒那個機會了。
想到這,神色複雜的再次看了一眼地麵上的羅廣星,看著對方那一臉痛苦,時不時低聲哀嚎的模樣,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對方的想法她如何不知道?
可惜,這一切都不可能。
想法收回,她抬眼看向旁邊。
那是黎善和那叫巫安的少女所在的地方。
此刻的兩人亦是傷痕纍纍,雖然黎善同樣為了保護那叫巫安的少女,可卻也沒有如同羅廣星這個大傻子一樣,隻知道衝上來,不知道召喚獸具保護自己
可她,又何嘗知道,羅廣星沒怎麼使用過獸具,獸具使用不熟練的他,怕來不及便直接沖了上來,她不知道,他也不會說
六人相視間,儘是沉默。
蘇禦和鍾曼音不在,嶽天陽在一邊人數原本最多的隊伍,就隻剩下了兩人。
而巫安和黎善的隊伍,因為沒有治癒屬性禦獸師的幫忙,此刻也是處於重傷的狀態。
而人數最多的溪文語隊伍,此刻卻有一個瀕死的傷者。
各有各的難處。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溪文語開了口,羅廣星目前的狀態,由不得她再無聲的等待下去。
不然到時候,對方就真的可能死亡。
說著,旁邊的巫安兩人也立馬看了過來。
如果真的要說,那麼此刻的他們,實力就是最弱的。
畢竟嶽天陽和蔣客從看起來明顯狀態完好,而溪文語不管怎麼說,那邊都有三個人,哪怕其中一個人動不了,和另外兩個狀態依舊好過他們。
而他們呢?
精神力消耗大半,身體中的靈脈能量所剩也不足一半,所以此刻,他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隻能被動的當個旁觀者,並無多大的決定權。
看著開口說話的溪文語,我掃了一眼旁邊望過來等待他們決定的兩人,嶽天陽微微沉默,
“我們現在,應該去找那關閉異空間裂縫的方法了。”
東西拿,雖然沒有找到最為主要,是他們最想要的青龍進化路線,可之前,他們也拿下了不少的東西,以他的地位,回去也不會被責備什麼,更多的可能還是會被誇獎。
當然,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現在沒有了鍾曼音這個治癒屬性的禦獸師,一旦他們出現什麼事情,就可能出問題。
看像那羅廣星,此刻半死不活的。
而且,最為重要的,就是現在沒有了蘇禦的蹤影,或許他已經死在了裏麵。
但不管如何,如果再遇到什麼危險,那麼,沒有了蘇禦那堪稱逆天的實力來保護他們,他們的後果,隻會是死亡。
幾人點了點頭,同意了這想法。
而後,他們朝著周圍看了過去。
這是一片寬闊的地方,有點像是那宮殿中心。
而此刻,周圍亮著一盞盞明燈,看起來略有那麼的詭異和悚然。
要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這個燈還亮著,就如同有人維護一般,這讓他們如何不多想。
前方,是一條無盡的長廊,他們似乎隻能往前走去。
幾人對視一眼,沉默著,朝前走去。
別無選擇,隻能這樣。
一盞盞明燈亮起,那是有了些許年代感的青銅古燈。
雖然在此刻看來有些陰森,可藉助那微弱的光源,也能夠看到這整個地方極盡輝煌。
一直走,一直走。
之後,他們到了一處大殿,中間放著三個東西。
看到這些東西的幾人,心臟猛然收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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