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奧娜放下手中的半成品魔法裝置,轉身看向露米娜:“校長辦公室?你找那個老傢夥有什麼事?”
“之前那個老登找我幫他點忙,這不正好找到了點什麼嗎”露米娜一邊說著一邊從揹包裡掏出一遝從德拉克書房裏順過來的‘日記’遞給菲奧娜,“順便給你看看這個。”
菲奧娜接過檔案,隨口問道:“什麼東西?”
然後她低頭翻看,眉頭越皺越緊,表情也更加的專註,而露米娜安靜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悠悠的晃悠著兩條小短腿。
菲奧娜快速地翻閱了幾下,然後抬頭看向露米娜。
“這些東西…”菲奧娜停頓了幾秒,“你昨天把德拉克那傢夥的家給抄?”
“還是說你把他老媽給綁架了?不然他能把這東西給你。”
“路上撿的。”
【差不多,我拿的時候問過了,沒人要】
“這要是你撿的,我名字倒過來寫。”
菲奧娜聽到露米娜這樣解釋也隻是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就將檔案收進自己的空間戒裡。
“你好像都不驚訝!”露米娜看著一臉無語的菲奧娜好奇的問道。
“好奇是有點,但驚訝到算不上,你別以為昨晚就你一個出力了,要知道我可是偉大的菲奧娜”
說到這裏菲奧娜還驕傲的挺了挺胸。
“好了,走吧,我帶你去那老傢夥的辦公室,現在這個點他要不在辦公室喝茶就是在偷窺”
“偷窺?”
【好傢夥,異世界猿飛日斬是吧?也是用水晶球看女澡堂的型別?這老登怎麼和某葉村的老登一個德行呢。】
‘唰’(超高階的轉場音效)
她們穿過辦公塔後方一片靜謐的小樹林,最終停在了一座與周圍宏偉魔法建築格格不入的茅草屋前。
這茅草屋看上去搖搖欲墜,彷彿一陣大風就能將其吹倒。牆體是斑駁的泥土混合著乾草,屋頂的茅草也參差不齊,甚至長出了幾抹綠色的青苔。
菲奧娜卻習以為常,上前幾步,在陳舊的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然後她就退後一步,雙手抱胸,靜靜地等著。
等了約莫半分鐘,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從內向外開啟了。
開門的不是想像中的白鬍子老頭,而是一位身穿樸素灰色教袍的中年女人。
她麵容普通,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一頭棕色的頭髮簡單地盤在腦後,眼神平靜得宛如一潭死水,她看到菲奧娜和露米娜,隻是微微頷首,沒有說一個字,便側過身,做出了“請進”的姿態。
菲奧娜打了一聲招呼便領著露米娜走了進去。
隨著她們進入,身後的木門無聲無息地合攏,將外界的陽光與鳥鳴徹底隔絕。
小屋的內部景象,與那破敗的外觀形成了天翻地覆的對比。
這裏根本不是什麼茅草屋而是一個寬敞得驚人的圓形大廳。
腳下是光可鑒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麵,倒映著穹頂上柔和的魔法光輝,整個空間被清理得一塵不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一點點紅茶的香味。
環形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巨大的肖像畫,畫中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服飾各異,但無一不散發著智慧與威嚴的氣息。
根據畫框底下的註釋可以看到他們都是學院的歷代校長。
露米娜的目光從那些畫像上一一掃過。
她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她側過頭,看向左手邊第三幅畫,畫上是一個留著山羊鬍、眼神銳利的老者。剛才她走過時,眼角的餘光捕捉到,畫中老者的眼睛似乎動了一下,視線精準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為了驗證,露米娜停在原地,視線與畫中人對視。
那雙用油彩繪出的瞳孔,深邃而逼真,此刻正一動不動地回望著她。
彷彿剛才的一切隻是錯覺。
露米娜收回視線,繼續向前走了兩步,然後猛地回頭。
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
不僅是山羊鬍老者,旁邊幾幅畫像裡的人物,他們的眼睛都發生了微不可察的轉動,視線如同活物一般,牢牢地跟隨著她的身影。在她回頭的瞬間,那些視線又齊刷刷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快得幾乎無法捕捉。
【果然這種隻要是老法師的老巢都有這種詭異的玩意。】
露米娜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給這套安保係統點個贊。
【沒想到有一天能玩到異世界的霍格沃茨之遺】
穿過這片令人脊背發涼的“畫廊”,菲奧娜在一扇巨大的、雕刻著繁複魔紋的橡木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扇門的高度至少是菲奧娜身高的兩倍,門板厚重,邊緣鑲嵌著暗金色的金屬,上麵流淌著肉眼可見的微光,散發出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氣息。
露米娜仰頭看著這扇門,還在思考它是聲控、魔力感應,還是需要什麼特殊的口令才能開啟。
或許是說‘芝麻開門’?
總不能是‘老傢夥我來查水錶了’吧。
然而,她身旁的菲奧娜,卻擺出了一個讓她感到莫名奇妙的姿勢。
隻見菲奧娜後退半步,身體微微下沉,右腿向後蓄力,整個人的重心壓低。
那個姿勢……
下一秒,就在露米娜以為菲奧娜要物理開門的時候
“滋——!!!!”
門上的一道光芒閃過,趕在菲奧娜踹上之前就敞開。
其速度之快露米娜甚至還能察覺到對方門框上的冷汗(漆?)。
門後,是正在悠閑喝茶的校長阿萊裡克,他右手正端著一隻精緻的骨瓷茶杯,正如菲奧娜之前所說的正在喝茶。“嘖,老傢夥,今天怎麼這麼機靈了”菲奧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擺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還不是為了防你”阿萊裡克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無奈的說道“而且你應該稱呼我為老師,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這麼沒大沒小”
“難怪你這麼大了還沒有男朋友,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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