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早已離開德拉克莊園的露米娜此刻幾乎已經和夜色融為了一體,她的腳步落在屋頂的瓦片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身下的城市早已陷入了深眠,隻有最為繁華的商業區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勾勒出建築群模糊的輪廓。
風從她耳邊掠過,帶著晚風的清冷和濕氣。
她穿梭於蜿蜒曲折的小巷,身影融入一片又一片的陰影,月光偶爾勾勒出她月白色長發的輪廓,隨即又被黑暗吞沒。
穿過最後一條小巷,越過已經變得熟悉的學院大門,越過學院內的石板路,遠遠的就能看到一處波光粼粼的湖麵,在月光下閃爍。
湖的對岸,靜靜矗立著一棟古色古香的兩層小別墅,溫暖的燈光從二樓的窗戶透出。
隨著露米娜的腳步拉近,小屋的輪廓在月光下愈發清晰。
湖麵泛著銀光,倒映著天上繁星與皎潔月色。
露米娜停在湖邊,腳尖輕點地麵,身體隨即騰空而起。
她輕盈地飛躍過整座小湖,足尖點在湖麵驚起一陣波紋與魚影。落地時,她雙腳穩穩地踩在湖對岸的小碼頭上,身後的頭髮也隨著主人的停下而緩緩飄落。
湖邊小碼頭上,芙蕾雅早已等候多時。
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影,她身上裸露出來的金屬結構在月光照射下折射出冷冽的白光,那些精密的機械部件彷彿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是的,這位機械師小姐,露米娜名義上的二姐因為某些人的特殊小癖好其實也不是人類,如果人工智慧和電子仿生人也算人的話。
所以電子仿生人會不會夢到電子綿羊?
“等很久了?”露米娜走到芙蕾雅身邊好奇道。
芙蕾雅轉過身,紅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閃爍,她搖搖頭,銀白色的頭髮在月光下折射出與露米娜完全不同的光澤。
“也不算,也就你離開莊園的時候。”芙蕾雅微笑著說,順便抬起交叉放在小腹前的雙手,理了理垂落在耳邊的頭髮。
“畢竟我可是陽光溫柔腹黑善良而且善解人意熱愛生活並且喜歡一點惡趣味的小女友人設,不是嗎”
“嘖,你這傢夥,真是惡劣啊”露米娜聽著對方這麼直白的說著自己給對方的設定不經有些臉紅。
“托您的福”芙蕾雅微微欠身提了提自己並不存在的裙角,對著露米娜行了一禮。
【嗯~我要不要整個女僕裝?】
看著對方這副惟妙惟肖的模樣,露米娜的內心色念開始滾動。
(色孽思考.jpg)
但念頭剛起。
“有哦”
芙蕾雅直起身,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狡黠。
“我親愛的妹妹,你是不是忘了揹包裡有你收集的上百種不同的衣服,各種款式、各種顏色、各種功能的”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毫不掩飾的誘惑。
“當然包括女僕裝哦~~~”
“雖然我知道你我是同一個人,但我還是好想打你”
“所以,要不要~”芙蕾雅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向前一步,湊到露米娜耳邊抱住自己的本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發出提問。
“要”
最後牧師小姐還是很直接的沉迷在了自己的慾望之中,反正都是自己,那麼自己吃自己的豆腐應該,不,是肯定沒問題。
牧師小姐一進門就沖向了自己最愛的沙發,整個人直接就是撲了上去,然後被沙發的柔軟所包裹。
【雖然,今天不是很累,但還是辛苦我自己了】
而芙蕾雅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一套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裙擺剛好到膝蓋,白色的圍裙係在腰間,頭上還戴著小巧的頭飾。她端著托盤走過來,上麵放著熱騰騰的茶杯。
“主人辛苦了。”芙蕾雅微微彎腰,將茶杯放在露米娜麵前的茶幾上,動作標準得像是專業培訓過的女僕。
露米娜接過茶杯,眯著眼看著眼前這個“完美女僕”,精緻的五官,銀白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就一直覺得我有角色扮演的天賦,奧斯卡欠我一個小金人。”
“謝謝誇獎。”芙蕾雅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不過我覺得艾美獎也不錯。”
喝完茶,露米娜的肚子開始抗議了。她想起今天忙(玩)了一整天,晚飯都沒好好吃(早吃過了)。
(其實就是感覺光喝茶沒意思)
說完露米娜就從揹包裡開始往外掏東西。
烤鴨、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麻婆豆腐…各種菜係的代表作品擺了滿滿一桌。
露米娜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芙蕾雅站在她身後。
芙蕾雅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遞到露米娜嘴邊:“主人,請張嘴,啊——”
“……我自己有手。”
“不行哦。作為一名專業的執事女僕,親自餵食是服務內容的一部分。您難道想讓我失職嗎?”
【這傢夥絕對是故意的,她玩上癮了,md】
露米娜嘆了口氣,最後還是選擇了順從。
“好的主人。那麼……‘請用’”芙蕾雅的笑容堪稱完美。
露米娜吃下那塊肉:“嗯……味道不錯。”
“能得到主人的誇獎,是我至高的榮幸。”芙蕾雅立刻又夾起一塊魚肉,“主人,這塊鱸魚沒有刺,請品嘗。”
“啊.......”
熱氣騰騰的菜肴,溫暖的房間,還有貼心的“女僕”服務,露米娜覺得這就是人生的巔峰了。
吃飽喝足後,露米娜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拍拍圓滾滾的肚子。
芙蕾雅開始收拾餐具,動作很麻利,很快餐桌就被收拾得乾乾淨淨,走到露米娜身後,環住了對方的脖子。
吐氣如蘭:“z主人吃完了,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洗澡了呢”
“洗!當然要洗!”
......
“蕪湖~”
露米娜躺在被金幣鋪滿的浴缸裡,一邊享受著自己半身的按摩一邊劃拉著浴缸裡金幣。
露米娜隨手抓起一把金幣,又嘩啦啦地看著它們從指縫間滑落。
“唉,我早在遊戲裏麵就想這麼做了,可惜‘世界樹’的自由度還是差了點。”
芙蕾雅手上的動作沒停,看著躺在自己懷裏的主體調笑到:
“現在感覺如何,狗脩金撒嗎?是否體驗到了邪惡巨龍盤踞在寶藏上的快樂?”
“邪不邪惡我不知道,我現在覺得你就是玩上癮了。”
“但您也很開心,不是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