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小心翼翼的捏起了那個白白胖胖的肉包。
包子的麵皮溫熱而柔軟,觸感極佳,讓她更不捨得下口。
但那股霸道的香氣,卻不斷地鑽入她的鼻腔,摧毀著她的理智。
她閉上眼,張開嘴,輕輕地咬了一小口。
麵皮的鬆軟與微甜在舌尖化開。
緊接著,豐腴的肉餡與尚有餘溫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爆開。
“唔——!”
白灼的眼睛猛地睜大,那對灰色的眼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那不是單純的肉香,醇厚的肉味裡夾雜著蔬菜的清甜,還有一種她從未嘗過的,能讓味蕾起舞的味道。
(香菇青菜豬肉包!丫頭!)
太好吃了!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淑女形象,三口兩口就將一個拳頭大的包子吞下肚。
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她又將目標鎖定在那個翠綠色的菜包上。
塞菲婭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模樣,隻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將食盒往她那邊又推了推。
……
風捲殘雲之後,兩個肚子滾圓的少女,毫無形象地並排躺在塞菲婭那張不算寬敞的單人床上。
白灼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臉上還帶著回味無窮的幸福。
“塞菲婭……”她側過頭,看著身邊的貓貓少女,“我決定了,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你可不能拋棄我。”
塞菲婭沒有立刻回答,她隻是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露米娜大人……她真的很好。”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這個叫包子的東西能好吃成這樣,人肯定壞不到哪裏去。”白灼敷衍地應和著。
“不是的。”塞菲婭轉過頭,很認真地看著她,“她救了我。”
她的話語依然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而且,她很強大,非常非常強大。”
看著塞菲婭那副崇拜到快要冒出星星的模樣,白灼心裏泛起一絲微酸。
怎麼感覺自己的室友快要被一頓早餐就給拐跑了。
(其實還有一頓晚飯)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露米娜大人天下第一好。”
白灼坐起身,揉了揉塞菲婭毛茸茸的腦袋,“但你別忘了,她是神學院的導師,你是魔導院的學生,你們平時見麵的機會不會太多的。”
在這座學府裡不同學院的導師和學生一般是不會有過多的交集的。
畢竟這裏這麼大,除非對方是多纔多藝的那種可以兼任其他科係,就像菲奧娜那樣聞名遐邇的唯一的三院導師可以帶三個院的學生,但主要精力還是放在自己的主院。
(至少在外人眼裏是這樣的)
而神學院的導師,更是出了名的“專一”,他們從不兼任其他學院的任何職位。
塞菲婭的耳朵耷拉了下去。
是啊,她是魔導院的學生,主修魔導構裝學,輔修的是盜賊。
而白灼,是魔法學院風係的學生,輔修的纔是魔導學。
她們兩個獸人,因為都選了魔導學,才被分到了同一個宿舍。
而露米娜大人,是高高在上的神學院導師。
她們之間,隔著一道名為“神學”的牆。
看著塞菲婭失落的樣子,白灼為了轉換這個沉重的話題,連忙丟擲了一個自己剛聽到的八卦。
“對了對了!不說這個了!我跟你說個勁爆訊息!”
她壓低了聲音,湊到塞菲婭耳邊。
“我們魔導院,馬上也要來一位新的導師了!”
“聽說,這位新導師非常神秘,是校長大人親自請回來的,一來就直接是高階導師的職稱!”
“真的嗎?”塞菲婭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
“當然!”白灼拍著胸脯保證,“訊息絕對可靠!現在整個魔導院都傳瘋了!都在猜這位新來的大人物究竟是誰呢!”
她幻想著,要是能來一位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導師,那她以後逃課就方便多了。
……
與此同時,月鏡湖畔,那間精緻的小木屋裏。
“嗝——”
一個與身份極不相符的飽嗝,從阿萊裡克的口中發出。
這位執掌著整個學院,在整個聯邦都跺一跺腳能引發地震的校長,此刻毫無形象地癱在露米娜的搖搖椅上,滿足地拍著自己滾圓的肚子。
在他麵前的桌子上,已經堆起了小山一樣高的竹籠。
各種包子,豆漿,油條……他把露米娜準備的所有早餐組合,都品嘗了個遍,甚至厚著臉皮要求了好幾次續添。
“吃飽了?”
阿萊裡克舒服地眯著眼,聞言又拍了拍自己堅實的肚皮,發出一聲悶響。
“唉,飽了,飽了,舒服啊,好久都沒這麼舒服了。”
他咂了咂嘴,臉上是回味無窮的陶醉。
“丫頭啊,我必須得說,你這東西啊...。”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桌上那些空空如也的餐具上,語氣裡充滿了真誠的讚歎。
“就算是聯邦第一大酒店裏那個號稱‘神之舌’的首席大廚,也得乖乖站到旁邊跟你學兩招。”
在別人麵前,他是威嚴的學院之長,阿萊裡克大人。
但在他們這種級別的存在麵前,而且還是自己人的麵前,一切偽裝與架子,都是多餘且無聊的。
跟何況他對麵的這個牧師小丫頭可是他都看不出深淺的存在,誰知道是不是什麼超級老東西出來塵世閒遊來的。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當然這副樣子具體有幾分真還真不好說,至少露米娜是不信的。
露米娜沒有理會他的吹捧,隻是將一杯剛沏好的熱茶,輕輕推到他的麵前。
“說吧。”
“我想我們的校長大人因該不會一大早來找我就為了這麼一頓早飯吧。”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浮在表麵的熱氣。
阿萊裡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知道,閑聊的時間結束了。
他從搖搖椅上坐直了身體,那副慵懶的姿態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一院之長的沉穩與銳利。
雖然肚子依舊滾圓,但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他端起那杯茶,入手是恰到好處的溫熱。
他沒有喝,隻是摩挲著杯壁,感受著那份細膩的觸感。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窗外的陽光透過木格窗,在桌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最終,還是阿萊裡克先開了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
“這次的事,確實有些棘手。”
露米娜垂著眼簾,視線落在自己的茶杯裡,水麵倒映出她模糊的側臉。
“棘手?你之前找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阿萊裡克放下茶杯,雙手交握,放在自己鼓脹的肚子上。
他看著露米娜,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不是這件事。”
他看著露米娜,一字一頓。
“蓋爾那個蠢貨,別說一個,你就是當場殺十個都沒有什麼影響。那種沒有遠見的傢夥,死了就死了正好可以打壓一下他背後的家族和王國。”
他的話語裏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殺伐之氣,彷彿捏死一個鑽石級的強者,對他而言不過是拂去肩上的一點塵埃。
“重要的是,”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他昨天喝的那個東西。”
“那東西後麵牽扯出的問題,可太大了。
“哦~,那東西難道有什麼其他說法嗎”牧師小姐抿了一口不急不緩的說道。
一個摻雜了邪神之力和凋零感染的感染怪物罷了,能掀起什麼風浪?
(自從知道這片大陸上的最強那批人也就自己麵前這個老登的水準,牧師小姐已經變得人淡如菊‘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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