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米娜一行人拿著羊皮紙就開始滿地圖亂跑,然後發現目標基本上都在城外,但全城戒嚴她們又出不去。
“這些邪教徒倒是會選地方。”愛麗奧特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全都躲在城外真麻煩,就不能一個個排排站好讓我們砍。”
巴利娜撓了撓頭,憨厚地說道:“那咋辦呢?我們總不能翻牆出去吧?”
“對啊,那咋辦!”芬芬爾難得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焦慮。她已經在心裏盤算著這次任務的報酬,如果完不成的話…
露米娜靜靜地看著手中的羊皮紙,琉璃色的大眼睛毫無波瀾。
【所以我們非要在這裏犯愁?找老闆啊!。】
之後還是原路返回了找到伊芙琳,在對方的幫助和奇妙的目光下,跟隨著護衛大叔的帶領下來到城外的樹林中。
伊芙琳看著這支奇怪的冒險者小隊,琥珀色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那個小牧師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她總覺得對方的眼神裡藏著什麼有趣的東西。
“各位,城外的這些邪教徒實力並不強,但數量不少。”護衛隊長是個經驗豐富的中年男子,胡茬颳得很乾凈,“我的人會在外圍策應,主要還是要靠你們。”
不過一群不過黑鐵的弱雞自然不會對經驗豐富的愛麗奧特她們有什麼威脅,自從進去後對與那些外圍的邪教徒來說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從中午出來後一直乾到了下午,這期間幾人的配合越發默契,畢竟自露米娜加入以來她們其實都沒怎麼一同戰鬥過,像今天這樣的實戰演練還是第一次。
(畢竟誰家好人剛入隊就見家長啊)
第一個據點就設在一片廢棄的農舍裡。巴利娜一馬當先,厚重的盾牌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她的劍法樸實無華,但每一擊都精準有力,就像村裡老鐵匠打鐵時的錘擊一樣穩定。
而愛麗奧特則充分發揮法爺的定位站在後方,法杖頂端的藍色寶石閃閃發光。她的冰霜法術如同北風中的雪花,美麗而致命。每當敵人試圖繞過巴利娜的防線時,一道冰牆就會突然升起,將他們逼回原地。
芬芬爾如同幽靈般在戰場邊緣遊走,她的短劍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在敵人的要害位置。月白色的身影在樹影間閃爍,讓人分不清哪個是真身哪個是幻象。
而露米娜…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手中的‘書盾’散發著溫和的聖光。每當隊友受傷時,她就會輕聲念誦幾句禱詞,傷口便會奇蹟般地癒合。她的表情始終平靜如水,彷彿這場戰鬥與她無關。
大概吧,如果沒人會讀心的話
【哇,巴利娜的劍法進步了好多!】
【愛麗奧特這個冰牆時機把握得真好!】
【芬芬爾的身法越來越飄逸了,不愧是我調教…咳咳,不愧是天賦異稟!】
“這些傢夥真弱。”
愛麗奧特一邊收起法杖,一邊嫌棄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她用法袍的袖子輕輕拍了拍上麵沾到的灰塵,皺起了眉頭,“連我一個冰法都扛不住。而且還弄髒了我的鞋。”
巴利娜擦了擦劍上的血跡,憨厚地笑道:“可能是因為我們變強了?”
她的笑容純真得像村裏的沙...嬌花,完全沒有剛才戰鬥時的淩厲。
“是的,你們變強了。”
露米娜看著自己麵前的幾人以及在她們頭上飄著的三層buff。這些光環隻有她能看見,代表著她的祝福正在發揮作用。
【是的我們可真是太強啦(捧讀)】
至於芬芬爾?那丫頭正在後麵默默收拾著邪教徒身上的財物,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她的手指靈巧地在屍體間穿梭,每找到一枚銅幣眼中就會閃過一絲光芒。
“芬芬爾,你這樣…錢多嗎…”露米娜好奇道。
“看情況。”芬芬爾頭也不抬,繼續她的“工作”,“但這群人是真窮。”
然後就在後麵劃了半天水,露米娜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因為她的小地圖上方在不遠處突然出現了幾個代表敵人的紅點。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光芒透過樹葉灑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微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在竊竊私語。
“還有。”露米娜看著地圖簡潔地說道。她的聲音依然平靜。
【淦,怎麼還有啊】
“還有什麼?”愛麗奧特疑惑地看向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作為同伴還是相信對方。
露米娜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向。既然也不遠,幾人便決定過去看看。
她們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踩著鬆軟的落葉前進。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植物的清香,偶爾還能聽到遠處鳥兒的啁啾聲。
結果到了地方卻是一個懸崖峭壁,除了光滑的岩壁什麼都沒有。
這是一麵高約十幾米的石壁,表麵被風雨侵蝕得極為光滑,就像一麵巨大的鏡子。崖壁上偶爾有幾株頑強的小草從石縫中鑽出,在風中搖擺。
“露米娜,你確定這裏有人?”巴利娜撓了撓頭,左右張望。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裏確實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露米娜點點頭。她可以確定地圖沒有出錯,這裏麵肯定藏著什麼。那些紅點就在這附近,不可能憑空消失。
芬芬爾沒有多話,直接開始摸索這些光滑的牆壁。作為盜賊,尋找隱藏機關是她的專業技能。她的手指如同蝴蝶般在石壁上輕撫,感受著每一處細微的變化。
“咦?”芬芬爾在一塊大石頭後麵停下,“這裏好像有點不對。”
她發現這塊看似普通的巨石的紋理與周圍的岩壁略有不同。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覺到一股微弱氣流從正麵吹來。
“讓我看看。”愛麗奧特走上前,開始仔細觀察這塊石頭。她的知識告訴她,這種隱藏入口通常都有特定的開啟方式。
【果然是密室,就沒有一些新意嗎】
巴利娜則警惕地環顧四周,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雖然她看起來憨厚,但戰鬥直覺告訴她,即將有一場硬仗要打。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芒消失在地平線上,夜幕開始降臨。遠處傳來夜鳥的啁啾聲,為這個神秘的地方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看著麵前的巨石愛麗奧特後退一步,讓出了位置。
芬芬爾心領神會,從腰間的工具包裡取出一副手套在上麵摸索著,結果手卻整個穿了過去。
原來這裏隻是個障眼法,在巨石消失的瞬間一股濃鬱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血腥味混雜著腐爛的惡臭,瞬間從洞口噴湧而出。
“嘔…”
愛麗奧特下意識地捂住口鼻,好看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巴利娜的臉色也有些發白,但還是第一時間舉起了盾牌,擋在了眾人身前。
【這味道,簡直是把屠宰場和下水道攪和在了一起,還發酵了三天三夜。】
露米娜麵不改色地在心裏吐槽,同時在自己的揹包裏麵找到了防毒麵具,給幾人發了下去。
洞穴內部比想像中要深,石壁濕滑,腳下黏膩。
滴答,滴答。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滴水聲,在這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走了約莫幾十步,前方豁然開朗,一抹詭異的暗紅色光芒映入眼簾。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央有一個翻滾著粘稠液體的血池。
池中,一個由無數血肉扭曲堆積而成的肉團正在微微搏動,彷彿一顆畸形的心臟。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肉團之上,幾個**著上身的男人被半鑲嵌在其中,雙目緊閉,生死不知。
就在她們踏入這片空間的瞬間,那顆巨大的‘心臟’猛地一縮!
血池中冒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腥臭味愈發濃烈。
被鑲嵌在肉團裡的男人們,那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露出的不是眼白,而是一片渾濁的血紅!
吼——
低沉而非人的嘶吼聲中,他們開始掙紮,血肉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正從那團爛肉中試圖掙脫出來。
“嗚嗚!”
巴利娜的怒吼從防毒麵具下傳出,盾牌重重地砸在地上,擺出了防禦姿態。
【好傢夥,邪教徒都喜歡玩這種縫合怪的嗎?品味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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