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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城的東門。
艾米莉亞派出的十人輕騎小隊,正策馬奔出城門,向著黑森林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與不安,準備好了麵對最壞的情況。
可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城門不過數裡地時。
領頭的一名騎士猛地、粗暴地勒住了韁繩,戰馬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停下!”
隊伍驟停,所有人都握緊了武器,驚恐地望向前方。
道路的儘頭,一個紅色的影子正在以一種超乎理解的速度,瘋狂接近!
那是什麼?!
火焰?
還是某種貼地飛行的恐怖魔物?!
騎士們的心臟狂跳,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
眨眼!
僅僅是一個眨眼的時間!
那道紅色的影子已經如瞬移般衝到了他們麵前!
直到這時,他們纔看清。
那是一隻……
一隻……兔子?
一隻體型龐大到堪比戰象的,通體血紅的巨兔!
巨兔的背上,還坐著一個通體銀白的高大騎士!
“嘶——!!!”
輕騎小隊的所有人,包括他們胯下身經百戰的戰馬,都在這一刻徹底僵住了!
戰馬發出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嘶鳴,四蹄焦躁地刨著地,幾乎要跪伏下去!那是來自生命層級的,絕對的、無法反抗的壓製!
塞雷婭甚至冇有看這隊呆若木雞的騎兵一眼。
赤兔的速度冇有絲毫減緩,像一陣毀滅性的赤色風暴,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
捲起的恐怖勁風,甚至將兩邊的騎士連人帶馬吹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
“身材高大……騎著兔子……難道說!”
領頭的騎士看著那道絕塵而去的背影,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吐出幾個字。
“那就是所謂的塞雷婭大人!”
……
城牆之上。
艾米莉亞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快得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黑森林的方向,手心裡的汗水已經將剛剛被指甲刺破的傷口浸得發白刺痛。
她派出的偵查小隊,是她最後的希望。
她需要一個答案。
一個能決定白岩城,決定她所有子民命運的答案!
突然!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一個針尖!
地平線的儘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紅點。
那個紅點,正在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瘋狂變大!
是……錯覺嗎?
艾米莉亞用力眨了眨眼,幾乎要擠出淚水。
不!不是錯覺!
紅點依舊在那裡,而且越來越清晰,像一滴滴在宣紙上的血,迅速洇開!
不是偵查小隊!
他們的速度不可能這麼快!絕對不可能!
那是什麼?!
艾米莉亞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嚨。
城牆上的守衛們也發現了那個極速衝來的身影,恐慌瞬間蔓延!
“那是什麼東西!”
“敵襲!是飛行魔物嗎?!”
“快!張弓搭箭!”
緊張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恐慌如瘟疫般擴散。
“穩住!全都給我穩住!不準放箭!”
艾米莉亞用儘全身力氣厲聲喝道,她死死地盯著那個身影,一個瘋狂到讓她自己都顫抖的念頭,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響。
近了。
更近了!
她終於看清了!
那道撕裂大地的赤色流光!那具在陽光下閃爍著神聖光輝的銀白鎧甲!
是他!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決堤的億萬噸洪水,瞬間沖垮了她用理智和絕望築起的所有堤壩!
她的身體猛地一軟,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險些癱倒在地,幸好及時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扶住了身前的冰冷石垛。
眼眶不受控製地滾燙,視線在一瞬間變得模糊。
他回來了。
在全城守軍震撼、驚恐、呆滯的注視下,赤兔奔至城下再接一個完美的跳躍就穩穩地停在艾米莉亞的身邊。
整個城牆都為之一震,周圍的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嚇得連連後退,驚叫聲四起。
巨大的兔子在自家主人下兔後,又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了一顆水靈靈的大白菜,嘎吱嘎吱地啃了起來,彷彿剛纔那場極限狂奔,隻是一次飯後輕鬆的散步。
而我們忙碌的不好說多長時間的塞師傅也是抬起銀色的頭盔,望向自己自己懷裡那個因為激動而撲過來的嬌小身影。
“搞定了。”
沉悶的聲音穿透了數百米的距離,清晰無比地傳到艾米莉亞的耳中,如同天籟。
“知道了,真是辛苦你了”艾米莉亞低聲迴應道。
“所以,什麼時候開飯?”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無形的重錘,砸碎了空氣中那根名為“緊張”的弦。
原本還在她懷裡激動的快要潸然淚下的艾米莉亞聽聞此言也是不由得破涕為笑。
“好,既然我們的大英雄餓了,那我們先開飯”
“城防官,讓士兵們都休息一下吧,今天讓他們好好吃一頓,”
“是!”
一旁的的城防官聽著二人的對話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震驚與狂喜之間看上去有些滑稽,但麵對自己領主的命令他又不能不去做。
這樣在艾米莉亞領著塞雷婭回去後底下的士兵們也是發出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天……天呐……”
“那隻兔子……它剛剛……是從對麵那邊,跳過來的?”
“獸潮……結束了?”
“什麼叫搞定了?那可是獸潮啊!”
疑問、震撼、難以置信的情緒在人群中如同瘟疫般擴散。
但最後都被家園無恙的狂喜所覆蓋。
......
今天卡文卡的有點厲害,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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