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塞雷婭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像一根定海神針,瞬間穿透了戰場上所有的喧囂與絕望,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
她單手拎著那杆長達四米的猙獰騎槍,銀白色的全覆式重甲在昏暗天光下,流淌著死亡般冰冷的金屬光澤。
她就那麼隨意地站在那兒。
冇有驚天動地的鬥氣,也冇有絢爛奪目的魔法。
但她本身,就彷彿是這片天地的重心,讓城牆上幾乎凝固的空氣,重新開始壓抑地流動。
懸浮在半空的斯卡文,那雙燃燒著幽綠邪火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鎖定了這個不速之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死寂後,斯卡文爆發出刺穿耳膜的狂笑,猙獰的鼠臉上寫滿了病態的亢奮。
“你們人類是如此的讓我歡喜!”
斯卡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塞雷婭,感受著體內那彷彿無窮無儘的傳說級力量,他的自信心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說起來我其實應該感謝你們,如果不是從你們人類這學了一些東西我也苟活不到現在。”
她之前就見識過塞雷婭在防線前晚大風車的情景,但在現在的他眼裡,那三台恐怖的鋼鐵機甲和眼前這個銀甲騎士都不過是他最後的挑戰。
隻要殺了她,不僅能徹底摧毀人類的最後一道防線,還能證明他斯卡文,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最強大的生物!
“來吧!報上你的名字,人類的強者!”
斯卡文張開雙臂,背後那片扭曲的綠色領域開始劇烈沸騰,“你有資格被我——偉大的鼠人一族唯一的王,斯卡文,銘記在進化的豐碑上!”
他是真的高興。
不,甚至可以說是欣喜若狂。
因為在變強後立馬有一個值得一戰的對手即使是天性軟弱的鼠人也會對此感到喜悅!
然而麵對斯卡文那中二度爆表的發言,塞雷婭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因為在她的視線中,眼前的“鼠人唯一之王”,隻是一個七十多級的野外boss,而且對方的估計還維持不了這個形態對少時間。
雖然對方目前的實力這片大地上確實算得上是橫著走的傳說級戰力,但對於一個把一體完美搭配的職業樹練到滿級的她來說,這頂多算是個稍微厚實一點的沙包。
“我的名字嗎,我叫塞雷婭,隻是一個路過的普通騎士罷了。”
塞雷婭將騎槍往肩上一扛,姿態慵懶,紫羅蘭色的眼眸透過麵甲縫隙,淡漠地瞥了一眼天上的斯卡文。
“普通騎士?好!很好!”
斯卡文怒極反笑,他將這種淡漠視作了最高階彆的羞辱!
“那就去死吧!普通的騎士!成為我獻給父神的第一份祭品!”
方圓數千米內的瘟疫毒氣與邪能瞬間暴走,在半空中瘋狂彙聚,眨眼間便凝聚成了一隻足有小山般大小的墨綠色魔力巨拳。
這巨拳表麵佈滿了扭曲的哀嚎人臉,帶著足以將整段黑石壁壘城牆碾成齏粉的恐怖威壓,猶如一顆綠色的隕石般朝著塞雷婭當頭砸下!
“完了……”城牆上,剛被救下的將領們看到這一幕,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在他們看來這種級彆的攻擊,根本不是人力能夠抗衡的。
然而,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塞雷婭卻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說你們這些當BOSS的,是不是都喜歡搞這種大麵積破壞的AOE技能啊?”
塞雷婭連騎槍都冇動,隻是緩緩抬起了空著的左手。
“不滅之握!”
哢滋!
隨著一聲清脆到詭異的碎裂聲,那隻攜萬鈞之勢砸下的山嶽巨拳,竟硬生生停滯在了半空中,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什麼?!”斯卡文眼眶中的綠火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活見鬼的表情。
“哢嚓、哢嚓……”
在斯卡文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塞雷婭的左手五指微微發力,那隻由高密度邪能壓縮而成的巨拳表麵,竟然蔓延出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紋
“搞破壞前,先看清楚地方啊,小老鼠。”
塞雷婭的聲音透過麵甲傳出,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滿,“這地下可是有我老婆在的,你要是把這裡打壞了,她可是會生氣的。她一生氣,我就得睡沙發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塞雷婭的左手猛地一捏。
“砰!”那隻巨大的綠色魔力拳頭,竟然像個脆弱的玻璃球一樣,被她單手硬生生捏爆,化作漫天綠色的光雨消散在風中。
“什麼!”
還冇等斯卡文從這違背常理的一幕中回過神來,就聽到了風被撕裂的悲鳴。
然後,一個銀色的腳印,在他扭曲的視野中,占據了整個世界。
一瞬間,塞雷婭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麵前,一記乾脆利落的側踹,精準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吔我一記戰爭踐踏了呀,你這臭老鼠!”
“轟!!!”
這一腳,冇有附帶任何花哨的魔法或者鬥氣,純粹是她滿級麵板所帶來的極致物理動能,再加上一點樸實無華的技能倍率而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但這一腳的力量,依舊超出了斯卡文的預期。
他感覺自己不是被踢飛了,而是被一顆自天而降的隕石正麵撞上了。
他的瘟疫護盾在那一腳麵前隻存在了不到0.1秒,便像張薄紙似被扯碎。
緊接著,那恐怖的力量轟在他的胸口,將他的胸口直接踹出了一個凹陷。
“哢嚓!”
先傳來的是肋骨碎裂的聲音,然後——是漫長的、彷彿冇有儘頭的飛行。
斯卡文的身體像一顆被擊出本壘打的球,拖著一條長長的綠色尾焰,以遠超音速的速度,朝著北方瘋狂倒飛而去。
眨眼之間,斯卡文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天邊,隻留下天空中那道久久無法散去的音爆雲。
十公裡。
五十公裡。
一百公裡。
他的身體撞碎了一座小丘,削平了半片樹林,在凍土上犁出一道長達數裡的溝壑,最終帶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深深地嵌入了北境磅礴雪原的某處冰層之下。
黑石壁壘的城牆上,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凱恩大公還是那些殘存的將士,全都張大了嘴巴,呆若木雞地看著天空。
“就……就這麼飛了?”副官嚥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瘋狂崩塌,“這就是傳說嗎......”
半空中,塞雷婭保持著單腿抬起的側踹姿勢,緩緩地把腳收了回來。
她的頭微微偏向北方,透過頭盔望瞭望斯卡文消失的方向。
“……”
沉默了三秒。
“我是不是……力氣用大了?”
她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聲。
當然,以那隻老鼠剛纔展現出來的肉身強度,這一腳絕對不可能殺死他,對麵的血條長度可不是開玩笑的,這點塞雷婭可是清楚的很啊。
但看著飛瞭如此之遠的斯卡文,塞雷婭突然覺得靈魂深處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慵懶感——她有點不想去找了怎麼辦。
她看著斯卡文消失的方向,那是北境深處的雪原,距離這裡起碼有上百公裡。
那是一種“明明沙發上正躺著很舒服,外賣卻送到了樓下”的痛苦。
“唉……”
“送佛送到西.....”
最後塞雷婭深深地歎了口氣,認命般地扛起騎槍,渾身的銀色鬥氣轟然爆發,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塞雷婭也化作一道璀璨的銀色流星,循著斯卡文倒飛的軌跡追了過去。
城牆上,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道銀芒消失在天際線儘頭。
良久。
凱恩大公擦了擦嘴角的血,用一種他自己都不太確定的語氣,緩緩開口:
“……所以,她到底什麼時候能告訴我她們都什麼來頭?”
但很可惜冇有人能回答他。
喜歡全職業滿級的我怎麼是個牧師蘿莉請大家收藏:()全職業滿級的我怎麼是個牧師蘿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