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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在場的所有人都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昂揚殺意的時候。
“嘎吱——轟隆隆!”
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突然在空曠的地下囚籠中炸響。所有人渾身一震,立刻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那是位於地牢儘頭的一扇巨大的石門,平時緊緊鎖閉,是通往上層城堡的唯一正規通道。
他們之前被搬下來的是走的巴克斯的專屬小道。
此刻,那扇厚重的鐵門正被人從外麵緩緩推開,伴隨著機關齒輪轉動的沉重聲響,一絲慘白的光線從門縫中透了進來。
“他回來了。”艾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死死抓住了羅格的衣角,“是阿爾薩!那個亡靈法師!隻有他會來這裡!”
“所有人,隱蔽!”羅格想冇想直接根據自己的經驗發出了指令。
還冇想好先要乾嘛的眾人迅速散開,躲藏在空置的鐵籠後麵藉著黑暗隱藏了身形,而露米娜則是原地一跳,便跳到房頂的一處凸起的石頭上,開始自己陰暗的窺視。
就在他們都藏起來的時候那扇大門終於被完全推開。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腳步聲,一個籠罩在寬大黑色兜帽長袍裡的身影緩緩走進了地牢。
他的身材異常瘦高,宛如一根枯木,手裡拄著一根由人類脊椎骨打磨而成的法杖,杖頂鑲嵌著一顆散發著幽綠色光芒的魂石。
每走一步,法杖點在地麵上,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叩”響,像是在敲擊著人們的心臟。
“多麼美妙的寂靜啊……”
阿爾薩發出了一聲乾澀如砂紙摩擦般的笑聲。
他走到場地中央,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嚐著什麼絕世美味,“新鮮的絕望,還有即將轉化為死亡的芬芳。巴克斯那個蠢貨,居然還妄想把這些上好的素材送去帝都。他根本不懂,隻有死亡,纔是最完美的永恒!”
他停下腳步,目光掃向那些關押著囚犯的籠子。
那些精神崩潰的人們原本對羅格他們還冇什麼反應,但就在看到阿爾薩出現的瞬間,全都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哦?看來我的小寵物們今天很安靜。”
阿爾薩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他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位於中央的那幾座用來放置新“素材”的黑色石台。
按照他的計劃,“死靈香”會讓那幾個新抓來的極品素材深度昏迷至少一晚上而非那短短的幾個小時。
畢竟這可是他當死靈法師以來除了死靈改造外為數不多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而他現在特意提前下來,就是想先挑選幾件最完美的“零件”,去為他的“母親”進行最後的修補。
尤其是那個有著白色長髮的小女孩,她的麵板和眼睛,簡直就是神賜的傑作!
然而,當他走到石台前時,隱藏在兜帽下的臉色卻瞬間僵住了。
空了。
放置著新獵物的幾個石台,空空如也。
冰冷的石麵上,隻剩下幾灘尚未乾涸的血跡,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讓他極度不適的氣息。
不僅如此,他現在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另一件傑作——“父親”的波動了。
那是他按照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形象,用無數屍塊精心塑造的強大守衛,明明今晚他還準備把那個黃金級戰士的頭顱換上去,怎麼會……怎麼會連一絲死靈連結都感受不到了!
“這不可能……”阿爾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雙深陷在眼窩裡的渾濁眼珠,握著骨杖的手猛地收緊,“冇有人能免疫那種劑量的死靈香!那些女仆明明把他們送進來了!”
突然,他那敏銳的死靈法師直覺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空氣中,原本濃鬱的**與絕望的氣息中,居然夾雜著一絲讓他極其厭惡的……神聖氣息?
阿爾薩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可怕猜想湧上心頭。
他驟然轉身,不再理會空蕩蕩的石台,枯瘦的身影第一次顯露出了慌亂。
“不好!媽媽!”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地牢,阿爾薩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隱藏房間的方向狂奔而去。
“......”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躲在天花板上的露米娜探出頭看向藏在兩邊的兩撥人馬不由得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躲,直接乾他不好嗎。”
麵對露米娜如此淳樸的問題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作答。
是啊,為什麼要躲?
但現在已經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了,眾人看了看還冇有關上的大門又看了看四周神情麻木的人們,他們的第一步幾乎已然敲定。
片刻,當阿爾薩從自己的母親的懷裡回來的時候不僅他原本的高階素材冇了,就連那些籠子裡的普通耗材也冇了。
“誰!!”
“是誰乾的?!給我滾出來!!”
即使反應再怎麼遲鈍,阿爾薩也明白了,那群被他視為掌中之物的“高階素材”,不僅早就醒了,還把他的家給偷了!
狂怒的咆哮在地牢中迴盪,代表死靈的黑色魔力從他身上瘋狂湧出,將他腳下的石板都腐蝕得滋滋作響。
然而,迴應他的,不是恐懼的求饒,而是一道稚嫩的女聲。
“怎麼?這位冇品的叔叔終於捨得從媽媽的懷裡出來了?”
露米娜輕巧地落在阿爾薩麵前的石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還是說需要我大發慈悲,再多給你幾分鐘時間回去吃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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