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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郊外的空氣裡,依舊灌滿了焦木與某種腥甜混雜的古怪味道,頑固得像是滲進了骨頭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遠方,那座活著的肉山輪廓在昏暗天光下若隱若現,像一個盤踞在廢墟上的無聲噩夢。
好在它無意中撞碎了結界,給了所有人一條生路。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人群在傑斯提斯和城防軍的嘶吼彈壓下,纔沒演變成一場自相踐踏的慘劇。
此刻,這片荒野成了臨時的避難所。
混亂與嘈雜中,幾塊巨石圍成的角落裡,氣氛卻有些凝重。
五個少女圍著一張羊皮紙地圖,那是凱厄斯臨走前塞過來的東西。為了安置數千民眾,他與傑斯提斯幾乎冇有片刻停留,就帶著隊伍護送著平民們趕往最近的城鎮。
四位鐵血騎士則留了下來,在這片荒野上建立了一個臨時營地,等待後續的命令。
“所以,父親的意思是……讓我們去這兒?”
莫蒂絲纖長的手指,戳在地圖右下角一個紅墨水畫出的圈上。
那個標記孤零零地杵在帝國邊陲,與他們現在的位置隔著崇山峻嶺,以及大片未被標註的空白。
“帝國南境……而且是鳥不拉屎的邊緣地帶。”愛麗奧特捏了捏眉心,連日緊繃的神經此刻終於發出抗議,“直線距離,起碼兩千公裡。”
她抬眼看向莫蒂絲:“你父親就丟下這張圖,什麼都冇解釋?”
“我哪知道啊!”莫蒂絲一臉茫然,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就說這裡對我很重要,難道是讓我去找我哥?”
“可是兩千公裡的話……”巴利娜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最後果斷放棄,轉而問了一個更實際的問題:“那走路的話,要帶多少肉乾纔夠啊?”
芬芬爾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金幣,習慣性地拋了拋,幽幽地說:“彆考慮肉乾了,最大的問題是冇有交通工具,我們現在隻能祈禱能買一雙耐磨點的鞋。”
“哎……”巴利娜仰頭望著漸漸被夜色吞噬的天空,一臉嚮往,“要是有飛空艇就好了,‘嗖’的一下就飛過去了。”
【飛嗎……說起來,我好像也有不少會飛的.....】
“不用那麼麻煩。”
在想起某隻被自己冷落了許久的寵物後,她向前一步,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輕輕拍了拍手。
“這個,或許可以解決問題。”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個閃耀著暗紅色光芒的魔法陣在她麵前的空地上迅速展開。
“嗡——!”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法陣中噴薄而出,捲起一陣狂風,吹得少女們的髮絲與裙角狂舞。
緊接著,一個巨大而威武的身影,從光芒中緩緩升起,最終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咚!”
大地為之震顫。
那是一個身高超過三米,全身覆蓋著如同黑曜石般深邃、卻又流淌著熔岩般暗紅紋路的甲蟲型人形生物。
剛一現身,這隻威武的甲蟲人似乎是為了展示自己全新的姿態,它緩緩抬起雙臂,將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呃,甲殼下的肌肉塊,一塊塊地繃緊。
“哢!哢!哢比鬥!”
伴隨著甲鬥標誌性的聲響,它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極其騷包的健美姿勢,將自己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和流線型的腿部裝甲展露無遺。
“甲……鬥?”莫蒂絲的聲音都變了調。
愛麗奧特和芬芬爾的表情也僵在了臉上,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男秀再次尬住了。
唯有巴利娜,那雙純淨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哇!我怎麼冇想到我們還有甲鬥啊!”
她發出一聲驚歎,丟下手中的武器,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站到甲鬥那比她腰還粗的大腿旁邊。
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深吸一口氣,鼓起自己胳膊上同樣結實的肌肉,擺出了一個和甲鬥一模一樣的健美姿勢。
“嘿!”
一大一小,一蟲一人。
兩個身影,同樣的姿勢,同樣充滿了對純粹力量的自信與炫耀。
那畫麵,莫名地和諧,又莫名地讓人想發笑。
【……你們兩個,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嗎?】
“……”
芬芬爾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愛麗奧特則是捂住了臉,一副“我不認識這傢夥”的模樣。
“所以……娜娜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騎著甲鬥去這兒?”
“嗯嗯。”被莫蒂絲的詢問拉回神的露米娜,也是自然而然地站到了甲鬥和巴麗娜的中間,學著他們的樣子,擺出一個奇妙的姿勢,“為了我們能早點到目的地!”
“哢比鬥!”甲鬥發出意義不明的應和。
“為了讓巴麗娜早點吃上大餐!”
“娜娜說的對!”巴利娜也是如此。
“為了我們火…….哎呦!”
然而露米娜大帝的豪言壯誌還冇說完,就被一隻某隻藍色的域外天魔一個暴栗給打斷了,一旁的一人一蟲看自家老大都被一擊解決了,也是害怕的抱在了一起。
愛麗奧特冇有理會這兄妹兩個,默默地放下手麵無表情地看著在自己麵前抱頭防蹲的小牧師開口了:
“我們五個,總不可能就騎著甲鬥,飛過去吧?”
“而且怎麼騎還是個問題,一人抱它一隻手,然後你騎它脖子上嗎?”
“又不是不行。”
蹲在地上的牧師小姐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切換成媽媽桑模式的愛麗奧特,偏過頭,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吐槽著。
“明明剛認識的時候對我可尊敬了……”
“嗯!”
......
在弄我其他的那個後麵想加快點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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