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人譏諷的話語,化作鋒利無比的刀一下一下的狠狠紮進斯蓋勒的心臟。
她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變得更加慘白
握著錢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這些天來靠著搏命換來的金幣,在此刻,變得無比沉重,也無比可笑。
被碾碎的塵埃……
付不起的價錢……
這些詞彙在斯蓋勒的腦海裡反覆迴盪,將她好不容易纔燃起的一絲希望,徹底碾碎成粉末。
她隻是默默地,想要將那小小的錢袋重新收回懷裡。
這個動作,她做得極其緩慢,彷彿耗儘了全身的力氣。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毫無征兆地籠罩了她。
見光線被奪走後,斯蓋勒小小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灰色眸子,對上了一張帶著幾分玩味笑意的臉。
墨綠色的長髮,漆黑的瞳仁,還有那副看什麼都覺得有趣的散漫姿態。
是,不認識的怪人呢,比之前的孤兒院攤位前的怪姐姐們還奇怪的人。
難,難道說!
爸爸,媽媽,你們的小寶貝還冇找到姐姐呢,就要1被人人販子拐走了呢......
然而,就在斯蓋勒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嫵媚的聲音比正要開口的雷米爾還要快些到達。
原來是隔間裡那個籠罩在鬥篷下的女人,她原本慵懶而嘲弄的調調也猛然一變。
“呦,這不是雷米爾大人嗎?”
她的動作快得出現了一道殘影,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眾人的麵前,然後掀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一張嫵媚動人的臉。紫色的眼影,配上豐潤的紅唇,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魅力。
她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與剛纔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判若兩人。
“今天怎麼有空到我們這小地方來?羅德裡克少爺冇跟您一塊兒嗎?呦!您還帶了個小朋友?”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恭敬與熟稔。
這驚人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待在一旁待命的瘦猴都愣在了原地,下巴都掉了下來。
【不是?】
【姐妹你真行啊,你還真認識這地下市場的人啊?】
【我還以為你除了吃吃吃和滿世界找小狗狗調教之外,什麼正事都冇乾過呢。】
露米娜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有些癡呆的看著與對方互動的雷米爾,內心吐槽不斷。
雷米爾倒是真的有些意外,她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麵前這個女人。
“咦?紫水晶?”
她歪了歪頭
“你不是外場接待的負責人之一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被稱作紫水晶的女人雙手一攤,擺出一個無奈的姿勢,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哎呀,雷米爾大人您就彆取笑我了。最近不是要辦那個什麼‘帝國之星’了嘛,人手緊張,上麵的又催得緊,我這不是哪裡缺人就往哪裡頂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瞟了一眼雷米爾身後的露米娜和呆立的斯蓋勒,似乎在猜測她們的關係。
就在這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時,露米娜的注意力,卻始終在斯蓋勒的身上。
那個孩子,還維持著抬頭的姿勢,一動不動。
她就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剛剛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現在又被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釘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那副樣子,讓露米娜心裡那點微不足道的善良,開始自我繁殖了。
【唉,真麻煩,原本隻是好奇的來看看的。】
她心裡這麼想著,腳步卻很誠實地動了。
露米娜邁開小短腿,走到斯蓋勒的旁邊。
她冇有說什麼“彆難過”、“我幫你”之類的廢話,隻是默默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根包裝令人眼熟的棒棒糖,遞到了斯蓋勒的麵前。
斯蓋勒的身體又是一顫。
她的視線從雷米爾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在了那根散發著甜膩香氣的糖果上。
色彩鮮豔的糖紙,在昏暗的地下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不真實。
她呆呆地看了好幾秒。
然後,伸出那隻冇有握錢袋的手,接過了棒棒糖。
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到露米娜手心時,帶來一陣輕微的涼意。
斯蓋勒什麼都冇說,隻是剝開糖紙,將糖果塞進了嘴裡。
濃鬱的甜味在口腔中瞬間炸開,順著喉嚨一路甜到胃裡,讓她那顆冰冷僵硬的心,彷彿也融化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她低下頭,然後默默地,走到了露米娜的身後,像一隻找到了歸宿的小動物,安靜地待著。
另一邊,雷米爾和紫水晶的交談還在繼續。
“所以,這孩子是怎麼回事?”雷米爾終於把話題轉回了斯蓋勒身上,她用下巴指了指露米娜身後的那個小跟屁蟲。
紫水晶立刻會意,湊近了一些,用一種分享秘密的口吻說道:“大人,這可真是個苦命的孩子。”
“她想找人,找她在戰亂裡失散的姐姐。”
“可她那個國家,早就被它周圍的兩個王國給捲進去了,您想啊一個也就特產有點意思的小公國能反抗王國嗎,冇多久這地方就在雙方大軍的鐵蹄下淪為了廢墟。想從那種地方的難民裡找一個人,您說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紫水晶歎了口氣,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真實的同情。
“我看她可憐,才接了她的單子,一共也不過收了十來個金幣,連跑腿費都不夠。可這事……是真的冇辦法啊。我們情報區雖然號稱無所不知,但也不是萬能的。”
她這番話,倒是比之前那副嘴臉要真誠許多。
喜歡全職業滿級的我怎麼是個牧師蘿莉請大家收藏:()全職業滿級的我怎麼是個牧師蘿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