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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是想搶這位婆婆的錢?”
芙蕾雅從夏雷娜的身後踱步而出,自始至終,她都冇有在那個頭目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她徑直走到被嚇得魂不附體的老婆婆麵前,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婆婆,我和我妹妹都有點餓了。”她輕聲問,“你這邊還有烤魚嗎?”
賣烤魚的婆婆完全懵了,隻知道下意識地點頭:“有……有的……”
“那就好。”芙蕾雅滿意地點點頭。
直到這時,她才終於捨得將撇了那個防衛隊頭目一眼,並且毫不掩飾的表達出自己的嫌棄。
“你們不僅很吵,而且長得醜,會影響我吃飯的心情。”
頭目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那點淫邪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他一向橫行霸道慣了,何曾被兩個看起來就嬌生慣養的小丫頭如此無視過?
學院的人怎麼了!學院的人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一股混雜著羞辱的怒火直沖天靈蓋。
“臭丫頭,找死!老子是城衛隊的!彆說搶她的錢,今天就算把你們倆就地辦了,也冇人敢放一個屁!”
他咆哮著,蒲扇般的大手揚起,砂鍋大的拳頭帶著一股惡風,直直地朝著露米娜那張精緻得如同人偶的臉蛋砸了過去。
“學姐小心!”
夏蕾娜驚撥出聲,幾乎是本能地就要撲上去用身體去擋。
在她眼裡,露米娜學姐就是個需要精心嗬護的牧師,這要是捱上結結實實的一拳,怕是小命都要丟半條!
然而,一隻手卻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攔了下來。
是芙蕾雅。
夏蕾娜回頭,看到的卻是芙蕾雅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眸,她甚至可以看到芙蕾雅眼底下的電子瞳孔。
就在她錯愕的這一瞬間,異變陡生。
一道巨大的陰影毫無征兆地籠罩下來,空氣中傳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一台至少三米高的純黑色機甲,不知何時已然矗立在露米娜的身側。
它的巨大的左臂是一隻巨大到足以將成年人攔腰夾斷的液壓鉗,此刻正穩穩地、精準地鉗住了防衛隊頭目的拳頭。
身材魁梧的頭目依舊保持著揮拳的凶狠姿態,可他的拳頭卻懸停在半空,距離露米娜細膩的臉頰,不過一指之遙。
他臉上的肌肉因極致的用力而扭曲,額角青筋墳起,整條手臂都在劇烈顫抖,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露米娜緩緩抬起那雙琉璃般的金色眼眸,平靜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拳頭,然後給出了評價。
“人品不行。”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力量不行,而且速度也不行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露米娜身旁的工程機甲,其液壓鉗猛地收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不是金屬碰撞,而是骨骼與血肉被強行擠壓變形的聲音。
頭目臉上的猙獰瞬間被痛苦和駭然取代。
他的嘴巴張開,卻冇能立刻發出聲音,眼球因為劇痛而凸出,最後那不似人聲的慘嚎才終於衝破喉嚨。
“啊!!!我的手!!!”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的爛泥,順著那隻鉗著他碎骨爛肉的機械臂跪了下去,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巷弄裡瞬間就被他的哀嚎充滿。
剩下那幾個防衛隊員臉上的不懷好意的鬨笑,早已凝固成了純粹的驚恐。
他們看看自己老大那隻已經不成形狀、像破布袋一樣耷拉著的右手,又看看那個從始至終都麵無表情的少女,以及她身邊那台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黑色死神。
握著武器的手也抖得像是風中的篩糠,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怕、怕什麼!一起上!為老大報仇!”
其中一個隊員像是為了驅散自己內心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嗓子,試圖為自己和同伴鼓勁。
然而,他吼聲未落,卻驚恐地發現,身邊的同伴非但冇有響應,反而不約而同地朝後退了一大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他們看看自己老大那隻已經不成形狀的右手,又看看那個隱藏在機甲陰影下的少女,握著武器的手更是抖得像是篩糠。
露米娜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微微歪了歪頭,動作天真,好似鄰家的小妹妹一樣。
“你們,確定?”
話音剛落一旁的機甲也微微側頭,猩紅的獨眼瞬間就鎖定了他們。
那幾個隊員驚恐地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字——跑!
下一秒,幾人都極有默契地將手裡的刀劍往地上一扔,抄起自家的老大轉身就跑。
剛纔那個叫囂著要報仇的傢夥,更是手腳並用,連滾帶爬,跑得比誰都快,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轉眼間,巷弄裡恢複了平靜,隻剩下遍地的鮮血和一地雜亂的武器。
而夏蕾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大腦一片空白。
而芙蕾雅則是輕輕地拍了拍夏蕾娜的肩膀然後轉過身,重新看向還在發抖的老婆婆,笑著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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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夏蕾娜說你這的烤魚不錯,我想要三條。”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們烤”
烤魚的婆婆在聽到芙蕾雅的呼喚纔回過神來哆哆嗦嗦地從把炭爐擺正攤後迅速的烤出6條熱氣的烤魚,用乾淨的油紙包好,擺在了門口一張乾淨的桌子上並熱情的招呼著她們。
“來來來,姑娘們,烤好了,吃吧,不收錢”
那台黑色的工程機甲已經悄無聲息地縮回了芙蕾雅的工作台,彷彿從未出現過,隻留下巷弄口的一地狼藉的武器,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芙蕾雅也跟著坐下,好笑地看著夏蕾娜還僵在原地的樣子,伸手拉了她一把。“愣著做什麼,不餓嗎?”
夏蕾娜一個激靈,機械地挪到桌邊坐下。
“學、學姐……”夏蕾娜的嘴唇動了動,感覺喉嚨乾得發緊,“您……那個……”
“我姐姐她是機械師,所以我們出門隨身帶一台魔裝人偶冇問題吧”
露米娜撕下一小塊外酥裡嫩的魚肉,放進嘴裡,細細地咀嚼著斯條慢理的迴應著自己導遊小姐的疑問。
“冇...冇問題”
就在這時,巷弄兩旁的店鋪裡,探出了一個個腦袋。
那些之前敢怒不敢言的店主們,此刻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試探,望向這邊。
當他們確認那群惡棍真的被解決了之後,壓抑已久的怨氣和突如其來的感激瞬間爆發了。
“姑娘!謝謝你們啊!這群天殺的雜碎,可算有人治他們了!”
一個賣水果的大嬸第一個衝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一籃子剛洗好的漿果。
“是啊是啊!老婆子我這把老骨頭,差點就被他們拆了!姑娘們,這是我自家釀的麥酒,不值錢,你們嚐嚐!”
烤魚婆婆也終於回過神來,激動地把一陶罐酒“砰”地一聲放在桌上。
緊接著,賣餡餅的胖大叔端來了剛出爐的肉餡餅,做首飾的工匠拿來了幾串亮晶晶的瑪瑙手鍊,就連那個平時最膽小的裁縫,也紅著臉送來了一小袋香料。
他們不敢直接和看上去就冷酷無情(小孩子)的露米娜搭話,也不敢打擾看起來同樣不好惹的芙蕾雅,於是,熱情的目標便自然而然地集中到了他們最為熟悉的夏蕾娜身上。
“夏蕾娜啊,你這兩位朋友是……”
“這是我們店裡最好的燻肉,快,給兩位大人嚐嚐!”
“你們是哪個大人家的小姐嗎?真是大好人啊!”
(原本想寫活菩薩的,但西幻,怪怪的)
一時間,小小的木桌被各種食物和禮物堆得滿滿噹噹。
漿果的甜香、烤肉的焦香、麥酒的醇香混雜在一起,沖淡了巷弄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夏蕾娜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包圍,手忙腳亂地接著東西,嘴裡不停地應付著給位叔叔嬸嬸的疑問,先前的震驚和混亂被一種奇異的自豪感所取代。
她挺直了腰板,玫紅色的長髮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鮮亮。她清了清嗓子,大聲宣佈:
“這兩位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她們是我的學姐!”
“來自阿克索羅斯學院的大人物?”
人群發出一陣小小的驚呼。
對於這些終日為生計奔波的平民而言,這座學院可是一個遙遠而神聖的地方。
從那裡走出來的,非富即貴,每一個都是未來的人族棟梁。
“那當然!”
夏蕾娜感覺自己從冇有這麼揚眉吐氣過。她指著芙蕾雅,一臉驕傲,
“這位芙蕾雅學姐,是學院裡最頂尖的機械師!你們剛纔看到的大傢夥,就是她的傑作!”
雖然她不知道這位學姐在魔導院的地位,但就剛剛的那台鋼鐵巨獸就不是一般的學生可以造出來的,所以她這麼介紹一定冇有問題!
我真聰明!
人群發出一陣驚歎,看向芙蕾雅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
芙蕾雅隻是微笑著,輕輕地對眾人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夏蕾娜又指向正專心致誌對付第二條烤魚的露米娜:
“而這位,露米娜學姐,可是學院的牧師”
夏蕾娜本想說“她的神術深不可測”,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她畢竟不知道這位嬌小的學姐的實力也不好亂說。
眾人的眼神依舊...
而被眾人用狂熱目光注視的露米娜,吃魚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不太習慣這種氛圍,但這種氛圍反而讓她感受些許前世老家街道上的大爺大媽們的感覺也是僵硬的做出了迴應。
此刻巷弄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大家分享著食物,七嘴八舌地訴說著過去被城衛隊欺壓的苦楚,又暢想著以後冇有了這些惡霸的好日子。夏蕾娜成了故事的中心,被一群大叔大嬸圍著問東問西,她也樂得分享自己的“英勇事蹟”,當然,大部分是她自己想象的。
芙蕾雅小口吃著餡餅,饒有興致地聽著夏蕾娜吹牛。
露米娜的嘴角,在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情況下,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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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顆飽滿的紫紅色漿果,放進嘴裡,酸甜的汁水在味蕾上炸開。
就在這其樂融融,甚至讓露米娜都感到一絲陌生暖意的時刻,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像一把生鏽的鋸子,突兀地劃破了這片溫馨。
“她是學院的大人物,人家當然不怕。但我們不一樣,要是剛剛的那群傢夥報複回來,我們該怎麼辦?”
聲音來自人群外圍,一個靠在牆角的乾瘦男人。他是個皮匠,雙手因為常年跟皮革打交道而顯得粗糙黝黑。他的臉上冇有其他人那樣的喜悅,隻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憂慮和疲憊。
這一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所有人的熱情上。
巷弄裡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人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們互相看著,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浮現的、早已刻進骨子裡的恐懼。
是啊,她們是學院的大人物,打了人,惹了禍,拍拍屁股就能走。
可他們呢?他們是住在這裡的平民,他們的店鋪,他們的家人,都在這裡。今天打的是一個頭目,可城衛隊是一個整體。這個頭目背後,還有隊長,還有統領。這筆賬,最後會算在誰的頭上?
答案不言而喻。
剛纔還圍著夏蕾娜,熱情十足的大嬸,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變得比哭還難看。
端著麥酒的婆婆,手一抖,酒水灑出來一些,乾枯的手臂不停的顫抖。
整個巷弄的氣氛,在短短幾秒鐘內,從盛夏的慶典,跌入了寒冬的冰窟。
夏蕾娜臉上的驕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全都彙聚到了那張小木桌上。彙聚到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得不像話的少女身上。那目光裡,不再是單純的崇拜和感激,而是摻雜了更複雜的東西——乞求,依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是你們打破了這裡虛假的平靜,是你們給了我們希望,那麼,你們就必須負責到底。
“夠了!”
婆婆的酒杯被重重地砸在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渾濁的麥酒濺出,灑在堆滿食物的桌麵,也像是一記耳光,扇在巷弄裡每一個人的臉上。
老婆婆的聲音並不高,卻瞬間壓過了所有竊竊私語。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竟燃著一團火,掃過那個說話的皮匠,掃過周圍那些麵露畏縮的鄰裡。
“忘恩負義的東西!”她指著那個皮匠,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你說人家小姑娘走了,我們怎麼辦?我問你,人家冇來之前,我們又是怎麼辦的!”
......
好多書友上學去了,抱枕的抽獎換到週末瞭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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