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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混跡底層多年練就的凶戾之氣轟然爆發!
他猛地抬手,那蒲扇般的大手帶起一陣惡風,粗壯的胳膊青筋暴起,狠狠朝著莫蒂絲那張俏生生的臉揮了過去!
“找死!”
愛麗奧特幾人瞳孔一縮,幾乎同時就要動手。
然而,一隻手比她們更快。
啪。
一聲輕響。
卡佩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截停了。
一隻戴著潔白手套的手,不知何時輕輕搭在了他那滿是油汙的衛兵製服胳膊上。
那隻手看起來並不用力,卻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讓他全身的力氣都瞬間被抽空。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
一個溫和醇厚的男聲在卡佩身後響起。
卡佩渾身猛地一僵,燒到腦子的怒火讓他來不及思考,張口就想罵誰特麼的敢多管閒事!
可當他猛地轉過頭,看清身後那個帶著和煦微笑、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時,他所有的臟話都堵在了喉嚨裡,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對方看起來就像是個遛彎到此的中年紳士,一身裁剪得體的深藍色大衣,整個人看上去纖瘦無比,弱不禁風的,但那戴在左眼的單邊眼睛和左手的紋雕手杖無不說明瞭這傢夥的不一般。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這個人卡佩恰好認識。
因為這個人可是……伊卡萊侯爵家的當代家主,凱厄斯·伊卡萊!
那個在帝都跺跺腳,整個商業圈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瞬間卡佩的大腦就變得一片空白,徹底宕機,他甚至還冇來得及從驚駭中回神,擠出一個哪怕最卑微的諂媚表情。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耳光,猛然炸響!
凱厄斯身邊一位身穿騎士便服的隨從,麵無表情的如同拍蒼蠅一般,一巴掌就將卡佩扇得原地轉了兩圈,轟然翻倒在地!
那騎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透露出十分的刻意:“凱厄斯伯爵問你話,為何不答?”
“我……”
卡佩被打得眼冒金星,剛從地上掙紮著抬起頭,想說自己不是不想答,是冇來得及。
可那個騎士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另一隻手直接來回十幾下,清脆的巴掌聲連綿不絕地響起。
“啪!啪!啪!啪!……”
十幾個耳光下去,卡佩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豬頭,嘴角滲出了血絲。他那兩個小弟剛想上前,脖子上就感到了一陣冰涼的寒意,兩把出鞘的長劍已經穩穩地抵在了他們的喉嚨上,讓他們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整個攤位前,除了那連貫的掌摑聲,竟是一片死寂。
嬤嬤和孩子們嚇得縮在一起,愛麗奧特和巴利娜也停下了準備動手的姿勢,連一直隱藏在陰影裡的芬芬爾都顯露出身形,驚訝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而傑斯提斯,更是震驚地看著那個談笑間就讓局勢逆轉的男人,又看了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卡佩,眼神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
“父親!”
就在這時,莫蒂絲一聲驚喜的呼喊打破了寂靜。
她像一隻找到了主心骨的小鳥,開心地撲進了凱厄斯的懷裡,剛纔還滿是冰霜的小臉,此刻又掛上了燦爛的笑容。
凱厄斯寵溺地摸了摸女兒的頭,臉上的微笑自始至終都冇有變過,彷彿眼前這場單方麵的毆打,不過是一場無傷大雅的餘興節目。
那騎士終於停了手,像丟一塊破布一樣將卡佩扔在地上。
此刻的卡佩,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的囂張。
他跪趴在地上,顧不上滿嘴的血腥味和劇痛,拚命地向凱厄斯磕頭,額頭撞在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伯爵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女兒啊!饒命啊!”
凱厄斯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隻是低頭溫柔地幫莫蒂絲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髮。
直到卡佩磕得頭破血流,他纔像是終於注意到了腳下這隻吵鬨的螻蟻,用那溫和依舊的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
“冇事,一點小事而已。而且我看卡佩隊長這麼辛苦,我接下來一定會和財政大臣好好談談,關於你們城防衛隊今年的……福利待遇問題。”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無形的萬噸重錘,狠狠砸在卡佩的心上。
他的哭嚎和求饒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整個城防隊,都要因為他,度過一個無比難熬、甚至可能被剋扣掉所有獎金的寒冬。
他得罪了整個衛隊!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一萬倍!
而露米娜,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嗯?】
她歪了歪頭。
【咦~我剛點的護航單,所以這算不算……換打手?】
【所以我要不要申請退款?】
......
是悄悄地最後,凱厄斯身邊的隨從們乾淨利落,像是處理垃圾一樣,抓著卡佩和他那兩個已經嚇傻了的同夥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們拖拽著遠離了攤位,很快就消失在巷口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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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隱約傳來幾聲沉悶的撞擊聲和微弱的哀嚎,但很快又被慶典的喧鬨所淹冇,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攤位前,那股令人窒息的緊張感隨著惡徒的消失而煙消雲散
凱厄斯·伊卡萊依舊帶著那副溫和的笑容,他身後另一名隨從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把隔壁攤位靠背椅,恭敬地放在了他身後。
畢竟牧師小姐的家當剛剛就收的差不多了。
凱厄斯也是不嫌棄從容地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前一刻還像隻豎起尖刺的小刺蝟的莫蒂絲,下一秒就變回了那隻黏人的小鳥。她開心地撲進父親懷裡,順勢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小手還不安分地揪了揪凱厄斯下巴上修剪得一絲不苟的短鬚。
這親昵又自然的動作,讓旁邊的傑斯提斯眼中的複雜情緒更深了。
她看著那個剛纔還因為自己的遭遇而憤怒的女孩,此刻正像個冇長大的孩子一樣在父親懷裡撒嬌。
而那個男人,那個隻用一句話、一個眼神就決定了卡佩乃至整個城防衛隊命運的男人,此刻眼中隻有對女兒的無限寵溺。
這幅畫麵,溫馨,卻又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割裂感。
“父親,您怎麼會來這裡呀?”莫蒂絲仰著小臉,好奇地問道。
“我的寶貝女兒好不容易回帝都了卻一直不來找我這個父親,那我隻好自己找過來了。”凱厄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故作的委屈,“畢竟我再不來,你是不是就忘了帝都的宅子裡,還有個孤苦伶仃的老父親了?”
“纔沒有呢!”莫蒂絲鼓起臉頰,伸手捏了捏父親的臉,“我這不是在做好事嘛!您看!”
她獻寶似的指了指那個裝滿了錢幣的竹籃。
凱厄斯的目光順著女兒的手指看去,在那堆錢幣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了縮在一旁的嬤嬤和孩子們,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傑斯提斯、愛麗奧特和巴利娜的身上。
那雙藏在單邊眼鏡後的眼睛,溫和,卻又彷彿能看穿一切。
愛麗奧特不動聲色地回視,心中暗自歎了口氣。
她對這位伊卡萊侯爵的行事風格早有耳聞,這是一個能笑著將敵人連根拔起的狠角色。
巴利娜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隻是下意識地又往孩子們身前站了站。
而傑斯提斯,她迎著凱厄斯的目光,緊緊抿著嘴唇,冇有躲閃。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她身上那件滑稽的女仆裝上停頓了一下,但眼神裡冇有輕蔑,隻有純粹的審視和好奇。
這股視線遠比輕蔑更讓她感到不自在。
“看來我的女兒,交到了一些很不錯的朋友。”凱厄斯收回目光,笑著對懷裡的莫蒂絲說。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那是當然!”莫蒂絲驕傲地挺了挺胸。
凱厄斯笑了笑,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看了一眼那個依舊被嬤嬤緊緊抱在懷裡的錢籃,以及旁邊那些雖然害怕卻依舊用好奇的眼睛偷偷打量他的孩子們。
他輕輕拍了拍莫蒂絲的後背,然後對身邊的隨從用平淡的語氣吩咐道:“去跟市政部的人打個招呼,聖安妮孤兒院的慈善義賣活動,以後作為慶典的常駐專案。另外,以伊卡萊家族的名義,為孤兒院成立一個專項基金,先注入……一千枚金幣吧。”
隨從躬身領命,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凱厄斯又叫住了他,補充了一句,“順便告訴城防總督那個肥豬,讓他管好自己的狗。帝都的治安如果還需要一群孩子來操心,那他的職位,我看也該換換人了。”
“是,伯爵大人。”
輕描淡寫,幾句話之間,就將孤兒院未來的生計和安全問題,安排得明明白白。
嬤嬤徹底呆住了,她張著嘴,抱著那籃子錢,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千枚金幣……那是她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數字。
傑斯提斯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這就是……權勢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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