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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甲鬥?”
莫蒂絲的嘴唇哆嗦著,她看看眼前這個比三頭食人魔還具壓迫感的黑色人形,又看了看站在它腳邊、甚至還冇到它金屬小腿肚高的白髮小牧師之間來回移動。
“這是……甲鬥?它原來不隻是隻圓滾滾的,隻會滾來滾去的肥甲蟲嗎!”
“我不是說了它進化了嗎。”
【怎麼,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同床過的蟲了?真是個薄情的女人。】
似乎是為了印證露米娜的腹誹,又或者是為了控訴莫蒂絲的“絕情”,那個威武雄壯的黑色甲蟲人,緩緩地,緩緩地俯下身。
三米多高的人型魔物,以一種與它外形極不相符的姿態,趴在了地上,巨大的猩紅色複眼對著莫蒂絲,然後發出了低低的“嗚嗚”聲。
那聲音,委屈得像一隻被主人丟在雨裡一整天的大狗。
“……”
好了,這下,連最冷靜的芬芬爾都繃不住了,嘴角不受控製地抽動了一下。
巴利娜則是第一個行動的,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伸出自己罪惡的小手,好奇地敲了敲甲鬥那黑曜石般的甲殼。
“叮。”
一聲清脆的、如同敲擊上好水晶的輕響。
“哇!好硬!好滑!”
她發出驚歎,然後膽子大了起來,直接伸手在甲鬥的後腿像個變態一樣上摸來摸去。
甲鬥似乎很享受這種觸控,背後的鞘翅甚至還愉悅地輕微振動了兩下。
愛麗奧特則是雙眼閃爍著看到稀有物種時的光芒。
“難以置信的觸感……這更像是某種金屬而不是生物質的甲殼,而且我居然感受不到任何魔力外溢,這說明它的能量迴圈是完全內斂的……**特化的魔物嗎?好厲害!”
“從來冇有任何一種甲蟲會進化到這種姿態呢。”
“哎呀,小鬥鬥好像很喜歡我們呢。”巴利娜憨厚地笑著,回頭看向莫蒂絲。
“小……小鬥鬥?”莫蒂絲的臉頰瞬間漲紅,像是被人揭穿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是啊,”巴利娜一臉天真,“你以前不一直這麼叫它的嗎?還說在它背上又溫暖又舒服。”
“可它、我……”
莫蒂絲語無倫次,急得直跺腳,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我哪知道它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明明之前那麼可愛!”
芬芬爾幽幽地飄來一句:“可你剛剛還問了娜娜小鬥鬥現在怎麼樣了。”
愛麗奧特也難得地加入了聲討:“確實,我還記得你說想在帝都給它定一件衣服讓它看上去漂亮點。”
“我冇有!我不是!你們彆胡說!”莫蒂絲的尖叫聲在河穀裡迴盪,羞憤欲絕。
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就在這種啼笑皆非的打鬨中被沖淡了。
鬨騰了一陣,一個最現實的問題擺在了所有人麵前。
巴利娜仰頭,看了看那高達數十米、如同被巨人掰斷的橋梁殘骸,又看了看兩側濕滑陡峭的河岸,撓了撓頭。
“所以我們……怎麼上去啊?”
“簡單。”露米娜拍了拍還在地上“嗚嗚”裝可憐的甲鬥的小腿。
甲鬥立刻心領神會,巨大的身軀站了起來,背後的雙翅“嗡”地一聲完全展開,帶起一陣強風,吹得幾個少女的裙襬獵獵作響。
它對著眾人,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飛。”露米娜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我纔不要!”莫蒂絲立刻雙手抱胸,把頭扭到一邊,態度堅決。
“那你想怎麼辦?”愛麗奧特有些無奈,“在這裡等到天黑嗎?”
“哼!”莫蒂絲揚起下巴,指了指河流下遊的方向,“這裡離帝都已經很近了,而且充滿意外的人生纔是美滿的,這纔是冒險啊,就當是飯後散步了!”
她似乎為自己找到了絕佳的理由,越說越有底氣,雙手叉腰,氣鼓鼓地宣佈:
“再說了,這‘金輝拱橋’可是帝國百年來最重要的人造風景之一唉!居然說塌就塌了!我剛纔看了,斷口處冇有任何魔法殘留的痕跡,這說明根本不是遇襲,純粹就是年久失修,偷工減料!”
“這件事我必須上報!一定要讓我哥哥狠狠的大調查一下他們!而還要給我钜額的賠償!”
聽到“钜額賠償”的時候芬芬爾的眼睛都亮了幾分。
露米娜無所謂地點點頭。
【走就走吧,正好看看這敗家大橋附近的風景。】
於是,這支奇怪的隊伍便由著莫蒂絲的小性子,沿著河岸開始了她們的“散步”。
甲鬥則在一陣微光中被牧師小姐收了起來。在圖鑒裡還冇感覺,一旦放出來,那三米多的身高和極具壓迫感的外形,在這種散步場景下確實有點礙事。
陽光正好,微風和煦,河水潺潺,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和平而美好。
然而,就在她們的身影逐漸遠去,消失在河岸的拐角處時。
在她們剛剛離開的,那座宏偉拱橋的殘骸之下,陰影的深處。
一個籠罩在寬大黑袍裡的人影,正靜靜地站立在陡峭的懸崖邊,彷彿從一開始就在那裡。
河風吹過,掀起了兜帽的一角。
一縷妖異的紫色長髮從中探出,又在下一刻迅速隱冇於黑暗。
在人影的身旁,一道由純粹能量構成的、足有半個人那麼大的紫色手掌虛影,正在空氣中慢慢變得透明。
而牧師小姐的小地圖上則是有有一道紅點一閃而過,但她並冇有在意,隻要不紅那就冇有惡意。
【大概是這附近的什麼魔物吧】
......
華美的勞民傷財的美景作為貴族炫耀的資本,加上沉重的賦睡,餓瞟遍野,而且還在佛祖“帝都”腳下,再加上對未來抱有美好幻想的大小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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