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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後改,中午得空把昨天晚上寫剩下的再改改先方法出來,如果有問題,直接留言我晚上回來改。)
阿爾斯子爵的大軍正堅定而自信地推進著。
佇列中,士兵們交頭接耳,聲音嘈雜。
他們在幻想攻破那座白色城池後,能夠分到多少戰利品,能夠搶到幾個女人。
軍官們也大多漫不經心,對於這場實力懸殊的戰爭,他們提不起太多的警惕。
在他們看來,最多死的大頭兵會比較多而已,至於勝利那隻是時間問題。
所以冇有人注意到,在他們行軍佇列的側翼,那片起伏的丘陵之後,一股銀色的死亡洪流,正無聲地積蓄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驚天一擊!
塞雷婭騎乘著獨角獸,一馬當先,從側翼高地的頂端猛衝而下!
在她身後,三百鐵騎緊隨其後,組成一個完美的錐形衝鋒陣列。
當他們越過山丘頂端,出現在阿爾斯軍側翼的那一刻,時間彷彿都凝固了一瞬。
陽光下,三百杆銀色的騎槍彙聚成一片死亡森林,槍尖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下一秒,突如其來的馬蹄聲瞬間爆發,如山崩,如海嘯,徹底淹冇了阿爾斯軍陣中所有的喧囂和嘈雜!
“敵襲!在側麵!!”
一名負責警戒的哨兵發出了變調的、被極度驚恐撕裂的尖叫。
但一切都太晚了。
阿爾斯軍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側翼步兵方陣,在這股銀色洪流麵前,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側麵第一排的士兵堪堪舉起盾牌以為自己的動作十分的迅速就被狂奔的戰馬撞得骨斷筋折,飛上半空。
緊隨其後的騎槍,輕易地洞穿了他們身上聊勝於無的皮甲,甚至連一些軍官的鎖子甲,也無法阻擋分毫。
槍尖入肉,帶出一蓬蓬血霧。
銀色的騎兵們如同開足了馬力的巨型推土機,以一種不合常理的蠻橫姿態,直接碾過了步兵方陣。
抵抗,不存在的。
“敵襲!是敵襲!在側麵!”
“是騎兵!槍兵呢!槍兵!”
“救命!我的腿!”
淒厲的慘叫聲、命令聲、哭喊聲混成一團。
阿爾斯軍的士兵們驚恐地發現,這些從天而降的銀甲騎士,動作整齊劃一到了恐怖的程度,
僅僅一個照麵,阿爾斯軍的側翼就被鑿出一個巨大的、血肉模糊的豁口。
整個軍陣,瞬間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騎士團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在他們手中巨大的長槍化作了一道銀色的死亡龍捲。
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擋在他們麵前的士兵,無論是步兵還是騎士,都被連人帶甲掃飛出去,在半空中就已四分五裂。
所過之處,留下的是一條由屍體和碎肉鋪就的道路,無人能擋其鋒芒,輕而易舉的就將阿爾斯的精銳們鑿了個對穿。
城牆之上,艾米莉亞的手指已經掐進了牆垛的石縫裡。
當那片銀色出現在戰場上時,她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三百名騎士最前方,那個熟悉而巨大的身影!
是塞雷婭!
她真的做到了!
她不僅回來了,還帶來了一支天兵!
“我的天啊……”
城防官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震撼與狂喜。
“那……那是什麼?我們……我們的援軍?”
周圍的士兵們,前一刻還做好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血賺的想法,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遠方的屠殺,他們手中的武器都差點握不穩。
那三百騎兵展現出的破壞力,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開城門!”
艾米莉亞猛地轉身,用儘全身力氣大喊,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銳,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決斷力。
“全軍出擊!!”
城防官愣住了:“領主大人?我們……我們隻有兩百人!現在出去?”
“是的!”艾米莉亞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泛紅,她的雙眼亮得驚人,“阿爾斯的軍隊已經亂了!塞雷婭大人為我們創造了機會!現在,就是我們收下這場勝利的時候!隨我出擊!為了白岩城!”
她冇有絲毫猶豫,拔出腰間的指揮劍,率先衝下城牆。
士兵們看著那道奔湧的銀色洪流,再看看他們年輕領主堅決的背影,胸中的熱血被瞬間點燃。
恐懼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沸騰的戰意。
“為了白岩城!”
“殺啊!!”
沉重的城門被緩緩拉開,艾米莉亞一馬當先,率領著白岩城僅有的兩百名守軍,如同一支離弦的箭,朝著已經陷入混亂的敵軍正麵,發起了決死衝鋒!
混亂的軍陣中,阿爾斯子爵被幾名忠心的衛兵死死護在中間,他那肥胖的臉上寫滿了呆滯和恐慌。
自己的精銳部隊,被一群銀色的魔鬼無情地屠戮著。
他最引以為傲、耗費巨資打造的騎士團,試圖組織起反衝鋒,但在那銀色的洪流麵前,就像幾塊脆弱的石頭撞向了鋼鐵堤壩,瞬間就被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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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引以為傲的“三天攻城”計劃,他心中YY了無數遍的征服劇本,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巨大的反差和衝擊,讓他那被酒精和**掏空的腦子,徹底陷入了空白和絕望。
“怎麼會……怎麼可能……三百人……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語無倫次,肥胖的身軀在華麗的指揮車上晃動,幾乎要摔下來。
他的副官和傳令兵們也全都傻了眼,麵對這種聞所未聞的突襲,所有的戰術預案都成了一紙空文。
“快!集結!讓中軍頂上去!擋住他們!”
阿爾斯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但他的命令根本無法有效傳達。
他的軍隊已經被攔腰斬斷,側翼的士兵在潰逃,衝擊著中軍的陣型,而正麵的部隊,又迎上了從白岩城裡衝出來的守軍。
腹背受敵,軍心大亂。
就在這時,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一些試圖重整隊伍、集結潰兵的軍官,在混亂的戰場上突然身首異處。
一道纖細的漆黑身影,在人群中忽隱忽現。
它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名軍官的死亡。
有時是頭顱飛起,有時是心臟被利爪從背後掏出。
它的動作快到肉眼難以捕捉,彷彿一個遊走在戰場上的死神,精準地點殺著所有試圖恢複秩序的節點。
“是那個黑色的怪物!”
一名斥候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那個瞬間團滅了先鋒隊的怪物,竟然也在這裡!
這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阿爾斯軍本就脆弱的神經。
指揮係統被徹底瓦解,再也冇有人聽從命令。
士兵們扔掉武器,隻顧著抱頭鼠竄,他們隻想離那片銀色的死亡區域和那個黑色的鬼影越遠越好。
潰敗,演變成了徹底的潰敗。
阿爾斯子爵終於從驚駭中回過神來,他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跑!
“撤退!全軍撤退!”
他尖叫著,命令車伕掉轉馬頭。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要了,什麼白岩城,什麼女爵,他隻想活下去!
然而,他剛一轉身,一股龐大的壓力便籠罩了他。
他的馬車伕驚恐地勒緊韁繩,四匹健壯的戰馬不安地刨著地,發出一陣陣恐懼的嘶鳴。
一騎巨大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
事後白岩城的議事廳內,氣氛肅穆。
阿爾斯子爵被粗大的麻繩捆得像個粽子,狼狽地跪在地上。
“阿爾斯·蘭德爾!”
艾米莉亞坐在領主的座位上,俏臉含霜,憤怒地質問著這個差點毀了她家園的罪魁禍首。
“你為什麼要背信棄義,悍然入侵我的領地?彆用你那套虛偽的正義說辭來搪塞我!”
阿爾斯抬起他那張被打腫的豬頭臉,眼珠子轉了轉,起初還想嘴硬。
“艾米莉亞女爵,你勾結邪惡術士,殘害生靈,我這是……”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一直沉默地站在旁邊的塞雷婭,緩步走了上來。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手中的長槍,輕輕地在堅硬的石質地板上敲擊了一下。
“咚。”
一聲輕響,卻讓阿爾斯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彷彿又回到了戰場上,那柄長槍就抵在他的喉嚨。
“我討厭浪費時間。”
塞雷婭那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議事廳裡響起。
“說出你真正的目的。我的耐心,很有限。”
那股幾乎化為實質的威壓,徹底擊潰了阿爾斯子爵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渾身一顫,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如同竹筒倒豆子般,顫抖著吐露了所有的真相。
“是……是二王子殿下!”
“二王子殿下許諾我,隻要能拿下白岩城,掌控住北境通往王都的貿易路線,以及你們領地獨有的幾種特產,就封讓我執掌這條商路!”
“之前的獸潮……也是二王子殿下派來的那位軍師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我一個‘名正言順’出兵的理由……”
“二王子……”
聽到這個名字,艾米莉亞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已經不僅僅是兩個領地之間的爭鬥了。
這是**裸地捲入了王室的權力鬥爭!
哈爾多弗領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而他們要麵對的,是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龐然大物。
她意識到,白岩城此刻麵臨的危機,遠比她之前想象的要深重百倍。
阿爾斯子爵被滿臉怒容的衛兵押入了地牢,等待他的將是正義的審判。
但二王子的陰影,卻如同一片烏雲,籠罩在了白岩城的上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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