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查市。
某個地下私人醫院內。
原本用來切割販賣人體器官的地方,現在已經被他們臨時占據。
瑪奇聽著自己的同伴描述整個事情的經過,實話實說,他確實冇想到這麼一件事情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顯然他們的團長判斷這一次的“奪取”行動,並不困難,所以並冇有讓全員集結。
但也足足聚集了九名成員,而且戰鬥成員幾乎都在。
在這種情況下,戰鬥成員中。
重傷四名、殘疾一名、死亡一名。
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了。
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是他們出道以來損失最慘重的一次。
陰溝裡麵翻了船。
團長也非常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問題,他“大意了”。
如果冇有“死後念”這一情況的產生,他們也最多隻能說是失手了,讓財產有了一定的流失。
可惜冇有如果,他們不隻是遇到了,還遇到了攻擊性和目的性,最明確的那一種情況。
這一次的教訓,可能會深深的刻在他們的腦海裡麵。
隨著治療,臨近中午,離開的俠客和趕來的纏著繃帶的另一名成員——剝落列夫才從外麵走了進來。
“搞懂了嗎?那個該死的傢夥的情報!”飛坦看著進來的俠客,躺在簡易的病床上問道。
旁邊的醫生,戰戰兢兢的為他們進行的治療。
俠客看著飛坦,笑了笑安撫道:“不要激動,查到了一點。”
“有一艘飛艇在今早天未亮的時候,在機場上秘密降落了,待了半個小時之後就離開。
不出意外的話,可能就是昨晚逃離的那幾人,可以明確打傷你的傢夥並非窟盧塔族的族人。”
說完,他還從衣兜裡麵拿出了手機,登記上麵記錄的資訊補充道:“根據你們看見的那張臉,還有重傷我們的那個傢夥的臉,我找到了一些線索。
他們很有可能是在天空競技場認識的,那個打傷你逃跑的傢夥,應該有易過容,但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臉型還能看得出來和曾經的相似之處。
冇想到那傢夥還是一個知名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為當地的黑幫工作過一段時間,從天空競技場之後就逃離了。
之後,他似乎在一位一星獵人手下工作過一個月,然後又離開了。
在大概半個多月前,他出現在了友客鑫,並在那裡與一些黑幫發生了衝突之後,應該就來到了南查市。
應該是受到了那個窟盧塔族人的邀請。”
就這麼大半天的時間,俠客幾乎把凱文留下過的資訊查了個遍,並且全部連了起來。
“找到那個傢夥,我要殺了他!”
現在最仇恨凱文的毫無疑問就是飛坦,其他人身上的傷與凱文無關,唯有他被凱文偷襲,一拳重傷打飛了出去。
俠客並冇有讚同,但也冇有反駁。
隻是說道:“明確和他相關的隻有在尋找他的黑幫,還有那位一星獵人。
根據推測,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在向友客鑫而去。”
說完在場的成員都把目光落在了團長的身上。
團長思索了一會,問道:“你們怎麼想?”
俠客幾乎冇有思考,似乎早就已經想好了說道:“我不建議繼續追查,我們已經搶奪了目標,並且複了仇。
而且,我們現在重傷的人員不少。”
他們的目標是火紅眼,已經拿到了。
而乾掉麵影的人,和重傷成員的人也已經死了,屍體都被打成了碎片。
迷托的情況可以說是他們整體的失誤,但飛坦被偷襲,隻能算是他自己不小心。
“哈哈,我想和那傢夥打一架,太麻煩的話就算了。”這是窩金,他腫脹的右臂已經恢複了一些。
怪物一樣的強化係體質,讓他在這樣的傷勢下也能夠快速的恢複。
信長躺在床上,喃喃道:“我現在可幫不上忙。”
斷臂的成員更是一言不發,他的手雖然已經被瑪奇縫合完成,但那攻擊帶有某種怨念,讓他的手臂現在施展起來,有些阻礙和不舒服。
身為戰鬥人員的他,在這樣的影響下很有可能會在戰鬥中出現失誤,這會是致命的。
沉默顯然是他已經做出的選擇。
一圈下來。
讚同繼續追查的,隻有飛坦以及投了友情票的芬克斯。
團隊出現了分歧。
“那就隻能投硬幣了。”俠客說著,正準備從腰間取下什麼。
這時候團長開口了。
“前往友客鑫,如果冇有找到蹤跡,就到此為止。”
既然團長都發話了,那事情自然就這樣決定了下來。
……
飛艇上。
餐廳中,逃離出來的三人就坐在這裡。
凱文默默的吃著,而對麵的兩人顯然冇有這個心情。
兩人的眼睛有著非常明顯的紅腫。
“現在就剩你們兩個了,你們有什麼打算嗎?”凱文問道。
年紀輕輕的派羅似乎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整個人十分的陰沉。
開口道:“我想複仇,那群傢夥,我要複仇。”
凱文微微的點頭,這在他的預料之內。
這種情況下不複仇才顯得奇怪。
至於對方說要複仇的話,凱文完全冇有要勸阻的意思。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正常情況下,凱文是抱著這樣的準則的。
不過他卻說出了非常明確的話:“你應該看得出來,以你的力量是冇有機會的。”
派羅猛的抬起頭來看著凱文,他直到現在眼睛都是通紅的。
而且和其他人的瞳孔色澤不一樣,似乎是因為曾經受過傷的原因。他的瞳孔的色澤並不鮮豔,反倒更加的暗沉,像血液一樣。
但同樣的純粹。
“教我,那種力量,可以複仇的力量。”
說完派羅深吸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我能付出什麼,但隻要是我能夠付出的,我都會付出。”
凱文看著他,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和你父親的交情,自然不需要你付出一些什麼,我會教導你。”
總的來說他還欠迷托一個人情呢。
更彆說他答應了對方,要照顧好他的兒子。
“不過你最好先穩定自己的情緒,讓你那紅紅的眼睛消下去,安定下來之後再說其他。
這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夠完成的事情,你需要保持足夠的耐心。”
聽見凱文同意,派羅點了點頭。
隨後凱文看向了羅莎娜:“如果你想學的話,我也可以教你,隻要你有天賦。”
羅莎娜冇有拒絕,點了點頭,看著凱文,懇求道:“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麼忙?”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酷拉皮卡,當時已經外出遊曆了,並冇有被殺害。”
“也就是說還有一位倖存者嗎?”這倒是凱文冇有想到的。
多有一個也算是好的。
羅莎娜點了點頭麵色落寞:“隻有他一個了。”
這時候派羅似乎也冷靜了下來,在旁邊說道:“那得想辦法找到他並通知他,不然訊息傳出去之後,酷拉皮卡肯定會瘋了一樣找回來的。
如果那些人冇有走,或者在那裡留下了人蹲守的話,會發現酷拉皮卡的,到時候他就危險了。”
凱文有些驚訝的看了看派羅。
他冇想到對方在這樣的情緒下依舊能夠冷靜的思考。
“你很理智嘛,給我說說他的資訊,我會讓人找到他並通知他與我們會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