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
「成了~!」
屋內,盤坐在地的馮·克雷猛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
在過去這段時間裡,他終於摸索出一個能夠合理降低發明消耗的方法。
甚至,如果運用得當,消耗可以降到極低,近乎於無!
「這算是合理利用穿越者的『知識外掛』,與念能力結合的組合技吧呦喂~」
他稍稍感慨。
他以「製約與誓約」為基礎,開發出了一個全新的附加條件與效果,並為其命名: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效果:藉助已知的「前人智慧」,來響應請求與委託。
當發明的物品與他心中已知的某個具體發明高度吻合時,氣量與念力的消耗將根據吻合程度大幅削減。
簡單來說,以前他的人妖發明家能力,是自動響應請求並「憑空」生成合適的發明,消耗全由他自己承擔。
現在,有了這個附加條件,他可以主動「呼叫」自己記憶庫裡的現成設計。
如果呼叫的設計完美契合委託,那麼消耗就會變得極小……
因為大部分「創造」的負擔,被轉移到了「借用既有設計」這個概念上。
舉個例子,就像之前窩金想要吃黏糕。
如果馮·克雷事先就知道心願黏糕機這個具體設計,並在響應委託時直接「呼叫」它……
那麼消耗將遠低於讓能力自動生成一個未知的「黏糕解決方案」。
「所以,關鍵還是在於我自己『知道』多少。」
馮·克雷長舒一口氣:
「這是在考驗我的『知識儲備』啊呦喂!」
這個能力的前提,是他必須能及時從記憶裡找到符合委託的具體發明。
想吃黏糕,就得知道黏糕製造機;想要別的,也得有對應的「圖紙」。
「當然,如果是那種特別籠統、需要萬能型發明的請求……」
「比如『變出所有好吃的』,就算我知道美食家桌布,消耗也依然會很大。」
馮·克雷心裡有數。他還冇天真到以為能無代價變出任何東西。
真有人委託他毀滅世界,就算他知道地球毀滅彈,他那點念力也根本撐不住。
「不過,應付一些普通的需求,應該問題不大。」
馮·克雷盤算著自己記憶裡的「發明庫」:
「哆啦A夢的道具、灰太狼和慢羊羊的發明、迷糊老師的古怪玩意……」
「阿笠博士的小工具、則卷千兵衛的機器人、布林瑪的萬能膠囊……」
「多謝小時候看的那些動畫片,這可都是寶貴的『巨人肩膀』啊呦喂!」
明確了方向,馮·克雷感受了一下體內依舊稀薄的氣量,又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屋子,嘆了口氣。
「眼下兩件事:一是增強實力,積累念力;二是改善這乞丐都不如的生活條件。」
一想到生活,他就頭疼。
這屋裡連個像樣的水杯都冇有,害得他想做個水見式測試念係都做不到。
他估計自己不是具現化係就是特質係。
「先別管什麼繫了,肚子又餓了。」
腹中傳來的空虛感讓他惆悵。
哪個穿越者像他這麼慘,穿越過來還得為溫飽發愁。
「黏糕好吃但不頂餓啊,而且大半都進了窩金那飯桶的肚子……」
「那傢夥要是還想吃好的,應該還會再來吧?」
咚咚咚。
正想著,破舊的木門被敲響了。
「是我們。」
門外傳來瑪奇平靜的聲音。
馮·克雷稍微放鬆警惕,用念感知了一下,確認隻有窩金和瑪奇兩人,這才起身開門。
「怎麼,改變主意……嗯?」
門一開,馮·克雷愣了一下。
隻見瑪奇灰頭土臉,而窩金則鼻青臉腫地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吸著涼氣。
「打架了。」
瑪奇迎著他疑惑的目光,簡短解釋:
「在流星街很正常。」
嗯,打架確實不稀奇。
但被打得這麼狼狽……
「那兩個傢夥也冇討到好!」
窩金嘴硬地嚷嚷,試圖挽回顏麵……
「芬克斯那混蛋,被我揍掉好幾顆牙!」
他說著,還故意咧開嘴,展示自己同樣缺了一角的牙齒。
馮·克雷:「……」
別人掉牙,你自己不也掉了?半斤八兩。
不過……
「芬克斯?還有飛坦?」
聽到這兩個名字,馮·克雷立刻明白了。
難怪能把窩金和瑪奇搞成這樣,也就那對機車暴走族二人組乾得出來。
不過看窩金這雖然狼狽卻隱隱帶著得意的樣子,估計對方也冇占到大便宜。
之前氣呼呼跑掉,現在一副「得勝歸來」的姿態……
這傻大個,該不會是打贏了專門跑回來炫耀的吧?
潛台詞大概是:「看,我不求你,照樣能揍人!」
「所以,你們是來找我治傷的?」
馮·克雷冇戳破,隻是打量了一下兩人,都是皮外傷。
「不用!這點小傷算什麼!」
窩金果然硬撐著擺手,但緊接著肚子就很不給麵子地「咕嚕」叫了一聲。
他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
「我們是肚子又餓了!來你這兒找點吃的!」
---
「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吃到啊?!」
教堂附近的樹林邊,餓得前胸貼後背的窩金髮出了對食物最原始的哀嚎。
瑪奇依舊沉默,隻是靜靜看著前方在一棵大樹前站定的馮·克雷。
「馬上就好呦喂~」
馮·克雷拍了拍麵前一棵還算茂盛的樹,滿意地點點頭……
「這棵正合適。」
「什麼正合適?」
窩金餓得腦袋都耷拉下來了。
但下一秒,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大。
「這是……」
隻見馮·克雷的雙手再次亮起了那熟悉的、柔和卻奇異的光芒。
緊接著,一樣造型奇特的東西,憑空出現在他麵前!
「那是什麼?!」
教堂放映室內,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的庫洛洛瞳孔驟然收縮,失聲低呼。
旁邊的派克諾妲同樣震驚地張大了嘴。
「憑空變出來的東西?」
庫洛洛緊盯著下方,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用已知的一切知識來解釋這不可思議的景象。
然而,無論他怎麼思考,都找不到任何合理的描述。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派克諾妲同樣無法理解,隻能呆呆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