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門還在,遺憾的是落了把鎖。
羅伊通過「深度睡眠」再次來到認知之海,注意到這種情況,漸漸有了猜測。
這門畢竟是「舶來品」,爺爺傑格的意識就是匙,連線方能開啟...好在,隻要門還在,一切就不是問題,大不瞭如馬哈所說,多去拜訪便是。
總歸是要磨練【練】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隻沙蟲衝出地表,攪亂風雲的畫麵......
羅伊收回目光,推開鬼滅的大門,繼續修習「劍術」。
古語有雲:「月棍年刀一輩子槍。」
刀作為「百兵之帥」,走的就是剛猛無鑄的路子,入門斬石,精通斬鐵,能夠一刀斬斷鋼鐵,就足以被冠以「劍豪」之名。(備註,畢竟寫的是日漫,刀即是劍,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所以,想要一蹴而就,不靠大量的經驗積累,就習得大成「劍術」,無異於癡人說夢。
「九月17日,三千刀無落石,「劍術」 30,「日之呼吸」 1,體質 0.31,沙蟲對【練】堅持了17秒.......」
「九月30日,四千刀無落石,「劍術」 33,「日之呼吸」 1.5,體質 0.4,沙蟲對【練】堅持了32秒......」
「11月16日,第一次無落石完成「萬本素振」,「劍術」 50,「日之呼吸」 3,邁入精通之境,全集中延長到了一小時,體質 1,沙蟲對【練】堅持了一分鐘,和爺爺傑格說上了第一句話......」
「他問我是誰家的小孩,怎麼混上船的?」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就又被一隻飛來的船舵創暈了過去。」
時光總是在一個人專心忙碌的時候,流逝的特別快,
11月16日這天,羅伊拜訪完爺爺傑格,出了地下室回到臥室,拖著疲憊的身軀坐到書桌前,一邊冥想恢復著腦力,一邊開啟麵板,總結著訓練的得失。
轉眼兩個月過去,進步是明顯的......
【姓名:羅伊·揍敵客】
【體質:71.7(備註:普通人為1)】
【日之呼吸:1/1000(精通)】
【顯現氣量:D-(170/10000)(備註:評級以螞蟻為參照物)】
【潛在氣量:D(236/10000)(備註:評級以螞蟻為參照物)】
【念能力形態變化:17/100(入門),,,性質變化:待啟用】
【四大行:【纏】:lv1(38/100)...【絕】:lv1(69/100)...【練】:lv1(23/100)...【發】:待具現.......】
【劍術:lv2(996/1000)】
【應用技——暗步:大成(278/1000);肢曲:精通(174/1000);蛇活:精通(783/1000)】
【稱號:可堪一折的蘋果樹幼苗......】
從抽條到幼苗,「念」「劍」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羅伊仔細看著,【練】還需要進一步加強,劍術更是隻差臨門一腳,等待破境。
「少爺,霍爾家的生了......」
晚上八點,梧桐準時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今日份晚餐,迷迭香煎牛排,鬆茸奶油濃湯搭配幾片抹了黃油的烤麵包片,外加一大瓶牛奶。
「名字取了嗎?」
羅伊關掉麵板,切了一塊牛排丟進嘴裡,記得冇錯的話,霍爾的孩子,也就是孜婆年的孫女,名喚雨音。
「叫雨音...老爺兩個月前取的,霍爾那傢夥高興的不行,逢人就炫耀,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看著就叫人生氣......」梧桐似乎對這位前任頗有微詞...也是,霍爾那傢夥油滑的很,不是梧桐鍾意的那款......
羅伊想起那張笑眯眯的臉,不做任何評價,思緒翩飛...
隱約記得雨音出生之後不久,就輪到奇犽。
果然...「夫人又有了身孕。」梧桐悄聲道:「老爺高興,家裡的每一位管家漲薪一倍。」
不止,出生後,會漲薪兩倍...那可是銀髮......
「挺好。」羅伊吃完了牛排,麵無表情的喝著鬆茸奶油濃湯:「去買點實用的嬰兒用品給霍爾送去,畢竟是跟了我兩年的老人,多少也要念些交情。」
梧桐推了推眼鏡:「少爺就是對咱們這些下人太好,算那傢夥走了狗屎運,有幸跟了少爺一陣.......」
「不要那麼說,去辦吧。」
「是。」
飯後,梧桐收拾了殘局,下去準備禮物。
羅伊呆呆在餐桌旁坐了一會兒,起身來到窗邊,透過月色眺望夜景,消消食,視線不經意間,注意到花園中兩三道人影正在攜手散著步...那是個女人在挽著男人的臂彎,她剛剛有了身孕,遠冇達到顯懷的地步,卻故意挺著肚子,享受著席巴的陪伴,臉上的電子眼呈現出幸福的心型。
「這一胎一定會是銀髮。」
羅伊幾乎能聽到女人的心聲,靜靜看了一會,某一刻,注意到男人若有所覺,偏頭看來,少年轉身回屋,「砰」的一聲帶上了房門。
時間滾滾永遠隻會向前,不會倒退...拒絕席巴的窺伺,羅伊默默告誡自己,要專心,不要被不相乾的事分走心神。
衝了個涼水澡,再出來時,換上了睡衣,雙手交疊平躺在了床上,閉眼入夢。
熟悉的墜落感襲來,穿過五彩斑斕的夢境通道,來到熟悉的認知之海...
羅伊掃了一眼落鎖的「黑暗大陸之門」,想起傑格的那句話...「你是誰家的小孩?」
唏噓間,轉頭推開鬼滅的大門。
一如往日取了淺打籮筐,前往狹霧山深處練刀,身後跟了一票鬼。
「今天不用掛碎石。」師父倚著門框,叫住了他:「不能忘記空揮的感覺,嘗試著去突破自己的極限。」
「好。」
裝滿碎石的籮筐被取下。
羅伊帶著淺打深一腳淺一腳朝著密林走去,身後是跟著他深一腳淺一腳,踩著他的腳印,不緊不慢跟上的鱗瀧左近次。
真菰錆兔圍著二人盤旋,小姑娘一會看看羅伊一會又看看鱗瀧左近次,悄聲對錆兔說道:「師父一定是覺得榮一郎的手夠穩了,想看看現在的他能做到什麼地步,好調整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錆兔手撫愛刀,目光緊緊追隨著羅伊,輕輕搖了搖頭:「不,師父冇有調整計劃。」
「他一直都在以十倍於義勇的強度在訓練榮一郎。」
「是榮一郎打亂了師父的計劃。」
十倍?真菰小聲嘟囔道:「我一直以為是二十倍呢。」
「你是女孩子。」錆兔冇有多說,隻能說...同為人類,各自的極限不儘相同.....
榮一郎那傢夥不能以等閒視之,冇了碎石的束縛,不知今天的他會達到什麼地步.......
『會不會已經超過義勇?』錆兔眯了眯眼,無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