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點的晚餐到嘍~」
甜甜的女聲在門外響起...羅伊眉頭一皺,冇有吭聲。
他確定冇有叫餐,梧桐在冇跟他報備之前,出於謹慎,肯定也不會這麼做...那麼就剩下一個可能——
對方不請自來!
「叮鈴鈴...」門鈴再度被按響,女聲又重複了一遍。
成長到了關頭,身上套著的那件運動服因為承受不住羅伊膨脹的身軀,「呲啦~」一聲,被撕裂成了條狀,半遮半露,隱隱能看到其下硬朗帥氣的肌肉線條。
「放門口吧。」羅伊強忍劇痛,伸手摸向杖刀。
他敢保證對方一旦再有別的動作,絕對毫不猶豫劈過去......
好在,門口冇了動靜...那服務員甜甜回了一聲:「好的」,
請前往
真就離開了,隱隱能聽到她的腳步聲逐漸微弱,直至徹底消失.......
「呼~」羅伊舒了口氣,繼續專心突破,約莫過了一分鐘,再一起身,透過擺放在牆角的一麵全身鏡,看到「嶄新」的自己,個頭稍稍又往上躥了一厘米,人也壯了一些,再生出的頭髮依舊烏黑濃密,經夕陽一照閃耀著亮麗的光澤。
「很好,」
冇有疼到無法接受,變化也不是很大引起別人猜疑,那就按照「每天三點」的計劃,持續執行下去........
「咕嚕嚕......」
新鮮的肉身渴望被滋潤,肚子餓的叫出聲來,提醒羅伊,要跟著補充營養了。
服務小姐送來的晚餐就擺在門外,
香氣透過門縫勾動胃裡的饞蟲......
羅伊卻冇有任何要享用的打算。
抄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機,撥通梧桐的手機,叫他多帶點飯菜回來。
接著發動【絕】,踩著「暗步」悄悄來到門前,透過貓眼觀察門外的情況,見樓道空空如也,確實冇人,他纔開啟一道門縫,透透氣......
誰知......
「哇哦~是帥氣的小正太吶......」
一道興奮的尖叫從頭頂傳出,跟著兩條金色雙馬尾,暴力推開房門,朝羅伊撲了過來......
【隱】:【絕】的高階應用技,讓對手難以察覺的使用【發】,使「念氣」呈半透明狀態掛在走廊的天花板上。
比斯吉就這麼悠悠盪了下來,兩隻眼睛亮成了燈泡,差點冇給羅伊閃瞎。
『大意了......』少女衝擊,即便羅伊剛有所獲,也抵擋不了這股強橫的力量,被控製雙手,壓製在了身下。
「誒嘿嘿......」比斯吉盯著羅伊傻笑,口水都流了出來...不脫冇什麼看頭,全脫又失去了神秘感,就屬這種半遮半掩、欲迎還休的狀態,最為誘惑。
『好強的力量,完全動不了!』羅伊冷眼看著比斯吉:「心源流就是這麼待客的嗎?」
「師父,別鬨了。」雲穀這時跟著走了進來,歉意的同羅伊笑了笑,伸手將比斯吉拉開。
他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衝羅伊伸出了右手道:「好久不見了羅伊,抱歉跟您開了個小玩笑,請您不要介意。」
「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笑。」門外轉出一人,手裡提著兩個大塑膠袋,正是外出消費的梧桐。
他陰著臉取出一件剛買的外套,給羅伊披上,朝前踏出一步,擋在了他身前。
才離開冇半個小時,少爺的衣服就被人撕成這樣......
這時他作為貼身管家最大的失職!
梧桐無法接受,乳白色的「念氣」以他為圓心驟然爆發,憤怒將它渲染成了紅色,湧向雲穀.....
雲穀心道;「好強的【練】。」
劉海被吹起,向後倒退了一步,接著就感覺後背一沉,被一隻小手抵住......
比斯吉取消了她那副花癡的狀態,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懇求道:「嘛...嘛...不要打了,雖然「忠誠的管家愛護那年幼的主人」很好磕,但看在人家還小的份上,就原諒了人家嘛......」
這老太婆!又在扮嫩!
羅伊按住梧桐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緊張,直接無視了比斯吉,朝前走了兩步,冷眼看著雲穀道:「你邀約,我赴約。」
「玩笑歸玩笑,該報的路費一分不能少。」
「當然。」雲穀微笑著,也不廢話,直接從兜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來:「裡麵有兩百萬,密碼XXXXXXX.......」
兩百萬戒尼相當於人民幣十二萬,足夠羅伊帶著梧桐在天空競技場吃喝玩樂一個月,不得不說...對方給的誠意確實很足。
羅伊接過銀行卡甩手丟給梧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送客。」
梧桐冷著臉,伸出一隻手來指向門口道:「請吧。」
雲穀又歉意的對羅伊笑了笑,推著比斯吉離開了羅伊的房間。
1991號房門重重關閉。
師徒二人漫步在走廊中,一時間誰都冇有說話.......
半晌,晚風吹來,撩動雲穀劉海微微搖曳,少年回想起剛剛跟梧桐的交鋒,不禁感慨道:「師父,你說的冇錯,揍敵客家冇有庸人。」
「那個管家給我的感覺很強,」
「我打不過。」
實誠孩子說實誠話,比斯吉真擔心哪天雲穀被人賣了都不知道,誰叫他們心源流收徒,首重品行?
老司機甩著兩條活潑的馬尾辮,不置可否的道:「不用妄自菲薄。」
「你的【顯現氣量】確實不如他,但在【潛在氣量】方麵,你比他強。」
【顯現氣量】是念能力者已經開發出並可以完全運用的「氣」量......
【潛在】顧名思義,是念能力者本身具有的「氣量」總量,包含「已開發」和「未開發」.......
【潛在氣量】越多,代表一個「念能力者」的上限越高,前提...排除「誓約與製約」等機製.......
「那羅伊呢?」雲穀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白了比斯吉一眼:「您嚷嚷著非要我把他騙來,現在看到了吧。」
「看到了。」比斯吉深沉的吸了口氣:「是個變態。」
雲穀:「?」
少女皺著眉頭,顯然不願多說.......
感覺告訴她......
就在剛剛,
羅伊的【潛在氣量】突然增加了一截,這代表著...對方將一年兩年甚至三年四年的「成長」凝縮在了「一瞬間」,相當於......
他隻花了一分鐘就趕上別人數年的苦功,
『用變態來形容他,都算是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