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念」,顧名思義——死後才能發動的念。
比如卡金帝國二王子卡米拉·灰郭肉的念能力「百萬輪迴貓」,就可以在卡米拉死後觸發被動,剝奪凶手的性命,將她復活。
又如貓女尼飛位元在被黑化的傑叔殺死之後,為了防止小傑繼續去找蟻王的麻煩,便發動了死後念,利用「玩具修理者」繼續操縱自己的無頭屍體攻擊小傑,直至完全摧毀才被迫停下來。
還有庫洛洛收集的死後念——「成對的破壞者」.......
西索的主動復活......
總之,「死後念」用途靈活,可以自救也可以對他人實施報復和打擊,具有——
「強烈」、「偏執」、「願力」等諸多特徵。
但眼前的這位明顯不是...一,南野廣智隻是個普通的行腳商人,不是念能力者......
二,這裡是羅伊認知海洋中的鬼滅世界,作為本地的「土著」,如果冇有羅伊的指點,他不可能接觸到念,做出超出他認知世界的舉動,那麼......
就隻有一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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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縷殘魂!
靈魂:特指人類超自然及非物質組成的組成成分。
是人類精神意誌超脫於軀體的具象化表現。
這一點,通過炭治郎想去扶南野廣智起來,結果雙手卻從他的身體裡穿了過去,就能看得出來。
『鬼...他是另外一種鬼......'
有佐藤竹一郎、土肥原這種擁有強大實體的惡鬼在前,炭治郎呆呆看著自己穿透了南野廣智的雙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什麼稱呼他。
南野廣智本人倒是很樂觀,或者說作為一名行腳商人,走南闖北這麼些年,早已養成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笑嗬嗬的對炭治郎說道:「恩人不必介懷,鄙人葬於惡鬼之手,還能有幸得見世界最後一麵,已是萬幸。」
誠如南野廣智所說,他的這縷殘魂並不穩固,經寒風一吹,肉眼可見的稀薄了許多。
「尼桑,他要散了!」炭治郎驚慌失措.......
今夜他見到了太多的屍骨,不忍心再看到一條「生命」凋零。
隻是,南野廣智真的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嗎?
羅伊若有所思......
沉默中,
給右手鍍上一層念,學著炭治郎嘗試去扶南野廣智。
令炭治郎和南野廣智感到驚奇的是...他竟然真的將隻剩一縷殘魂的南野廣智扶了起來。
彷彿南野廣智在這一瞬間有了「實體」,叫人匪夷所思。
南野廣智驚訝的看著羅伊,躬身又向他行了一禮:「感謝恩人搭救,我現在感覺舒服了許多。」
確實......
「尼桑,他真的凝實了好多.......」
炭治郎稀奇的圍著南野廣智打轉。
羅伊冇有說話,他能夠直觀的感受到自己的「念氣」在被消耗。
也就是說,南野廣智慧夠存在並短暫的維持住現狀,建立他在持續供應「念」的基礎上。
一旦他撤去了「補給」,等待南野廣智的結局,隻有消散。
歸根結底...念能力本身是依託於六大係別,凝聚「精」、「氣」、「神」三者為一體的產物......
是「情緒」、「意誌」、「性格」等一切衡量「人」本身這種生物的「虛量」反照.......
一句話總結——就是依託於「數值」和「機製」的「俺尋思之力」!
『因為念,我才能觸碰到靈魂嗎?』
羅伊若有所悟...麵板這時突然閃爍了兩下跳了出來.......
在「念能力形態變化」下方新開了一欄——
「念能力性質變化」!
羅伊一怔...這算什麼?滅殺惡鬼的獎勵?
他隻記得太爺爺給的書冊中提了一嘴「性質變化」,卻冇有介紹具體的修行方法。
亦或者是...對方覺得他剛開啟精孔,還冇有係統的開發念能力,過多深入「性質變化」維持尚早,便隻給了他一半的內容。
隻是.....
馬哈不會想到的是,羅伊的念能力是「認知之門」......
從第一次入夢開始,就是在不斷的深入探索開發自己的念能力.......
那麼,問題來了......
『回去後,我要不要向他討要下半冊有關「念能力性質變化」的內容?』
羅伊沉思了幾秒,最終還是決定...不急。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眼下還是以提高自身「數值」,學會「日之呼吸」如何才能「全集中」為重。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許多念頭......
羅伊回過神來,直言不諱的告訴南野廣智道:「不用著急謝我,你最終還是會消失。」
南野廣智不是念能力者,肉身也已經被毀,完全冇有利用「死後念」復生的可能。
勉強剩下一縷「殘魂」也是靠羅伊的念維持著...而羅伊不可能永遠供養著一個不相乾的人。
「我說過能再見這個世界一麵,就已經是萬幸。」南野廣智微笑著說道,
「可是,消散了就真的冇了啊......」炭治郎見他一副淡然的樣子,不禁替他著急。
羅伊瞪了他一眼:「閉嘴!」
平靜的看著南野廣智,說實話對這個行腳商人到了這幅局麵還能擁有這種釋然的心態,產生了佩服:「足下果真是個樂觀之人.......」
「如果你還有未竟之事,儘管開口,我們兄弟二人有能力,會儘量滿足......」
「尼桑說的對,我也可以幫忙。」炭治郎脫口而出,又趕緊捂住了嘴巴,隻敢拿餘光偷瞄羅伊。
還好這次羅伊冇跟他計較。
「倒是有一樁。」南野廣智順著被白雪披上了一件白紗的山麓向著狹霧山的方向望去,雙膝一軟,再次跪倒在了羅伊的腳邊......
「懇請恩人帶我去看小女一眼,如此...我便知足了。」
「你女兒幾歲?」
「一歲半。」
「會叫爸爸嗎?」
「會的。」南野廣智幸福的說道:「她不僅會叫爸爸,還學會走路了。」
「你不知道我每次回來,她都要趴在我的肚子上,「爸爸」、「爸爸」的叫著,蹭我一臉口水.......」
「我還想著等她再長大一些,給她紮一些好看的小辮子,帶她去東京都轉一轉,嘗一嘗有名的糯米糰子.......」
「順便再去武藤家的童裝店,給她置辦幾身好看的小裙子,看著她在鏡子麵前臭美......」
南野廣智絮絮叨叨的說著.......
他彷彿有著說不完的話......
羅伊也冇打斷他,就默默的聽著,一旁是,已經淚流滿麵的炭治郎。
土肥原臨終的那句「這該死的世道!」
突然浮現在了炭治郎的腦海。
少年情不自禁摸了摸別在腰間的斧頭。
斧刃反射月華,閃爍過一抹森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