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尼桑第一次誇獎你呢......』
『炭治郎,你要爭口氣!』
炭治郎從來冇有像此刻這樣,渾身充滿了乾勁。
土肥原挑撥失敗,一肚子憋屈無處可泄,陰狠的叫囂:「好,老子就當著你的麵,折斷他的脖子,掏出他的心肝!」
既然繞不開,那就不繞了!
土肥原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小看它的人類付出自大的代價!
「嗖!」土肥原一跺地板,原地留下一雙深厚的腳印。
以極快的速度撲向炭治郎。
羅伊雙手插兜,眼中的【凝】凝而不散,輕聲道:「左邊。」
炭治郎握緊手中的斧頭,想都不想,一記左上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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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腰部一路斜向上,劃開了土肥原的前胸!
劇烈的頭痛差點撕裂土肥原的意識...他也是個狠人,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退卻,不然有羅伊在旁邊一直報出他的攻擊路線,久而久之不死也得殘!
於是——
土肥原拚著受傷,發動了血鬼術!
『血鬼術——頭縛繩!』
土肥原利用快速癒合的肌肉,卡住斧頭,不讓炭治郎將它拔出來,猛的一甩頭,頭髮瞬間暴漲,擰成幾條「麻繩」,朝著炭治郎的脖子纏去,妄圖勒死他!
「注意他的頭髮。」
羅伊看的真切,這不是什麼「血鬼術」,而是每個鬼都具備的能力——再生。
土肥原很聰明,通過加速頭髮生長,出其不意發動偷襲,不瞭解鬼的人基本上很難想到,遭中幾乎是必然的事。
「尼桑...你說慢了。」炭治郎眨眼間被土肥原的長髮捆成了粽子。
其實,並不是羅伊說慢了,而是炭治郎猝不及防之下,反應慢了......
炭治郎的那張還留有一絲嬰兒肥的小臉,肉眼可見的又要青了...他朝著羅伊狂眨眼睛......
接著被土肥原用力一勒,痛苦的朝著土肥原的胸腔踹去!
專踹瘸子那條壞腿,炭治郎臨危生出了急智。
奈何,依靠鬼血的加持,土肥原的再生速度實在太快,嵌入他胸膛的斧頭「噹啷」一聲掉落,眨眼間,傷口癒合。
「獰嗬嗬嗬...感受痛苦吧人類!」土肥原掐住炭治郎的脖子將他舉到了半空,透過風雪,獰笑著看了羅伊一眼:「我說過的...一定會讓你付出小看我的代價!」
「嗚呃......」炭治郎痛苦的掙紮,這一次,強烈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在向羅伊求助。
『真是個比驢還犟的傢夥......』羅伊斜靠著一棵大樹,直接無視了土肥原的耀武揚威,恨鐵不成鋼的對炭治郎說道:「手腳不能用,就不能反擊了嗎?」
「你的頭...牙齒...都是擺設?」
「咬他,撞他啊!」
平地起驚雷!
炭治郎猛然反應過來...『是啊,我不還有頭嗎?』
接著,我們的頭柱終於想起了他忠誠的額頭,一如原著中表現的那般,低頭就是一撞!
「咚——」
似乎能聽到頭骨裂開的聲音.......
土肥原猝不及防遭受了這一擊,剎那間失去了意識,暈暈乎乎朝著地麵倒去......
捆住炭治郎的頭髮隨即鬆開,少年一落地,抓住機會,撿起斧頭,一斧頭,剁了下去......
「咕嚕嚕嚕.......」屍首分離......
接著炭治郎癱坐在地上,斧頭都拿不穩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轉頭衝向羅伊,一咧嘴,笑了.......
「尼桑,結束了.......」
愚蠢的歐豆豆笑的很開心,他終於證明瞭自己,不再是個隻會躲在樹後,還要靠大哥保護的那個膽小鬼......
但,人這種生物得意就忘形。
半路開香檳結果翻車的事件自古以來就屢見不鮮。
搖搖晃晃...一道身影人立而起,來到炭治郎的背後,遮住了他頭頂的風雪......
炭治郎僵硬的揚起腦袋,迎接他的就是一雙鋒利的鬼爪......
『鬼不是普通的刀劍能殺死的......』下午在鐵匠鋪門前,羅伊迴應他的話浮現在了腦海,炭治郎這才意識到,單單砍掉鬼的頭還不夠!
『所以說,補刀是個好習慣......』
「嗖——」腳踩「暗步」,一道瀟灑的身影以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電閃而出.......
在炭治郎驚恐的目光注視下——
一招「蛇活」,破開土肥原失去了頭顱的肉身,掏出了他的心臟!
「噗通......」鮮活的心臟還在跳動......
羅伊佩戴著的太陽耳飾隨著風雪搖曳,低頭看了一眼炭治郎,「這就是你說的結束?」
炭治郎小聲說道:「抱歉。」
低下頭,一張臉赧然紅成了猴屁股.......
羅伊冷哼一聲,手掌一握,直接將土肥原的心臟捏成了飛灰,適才說道:「如果你隻會道歉的話,以後就不用再跟著我了。」
失去了心臟的支撐,土肥原的身體重重砸落在地,濺起一蓬雪花......
也是靠著這勉勉強強的偷襲,給他爭取到了一點時間,讓他的頭顱能長出手臂,背離灶門兄弟的方向,偷偷遛了出去.......
「那個傢夥太狠了!」
「他一定是「柱」!」
「隻有「柱」才能擁有這麼強的實力!」
鬼與鬼殺隊較量了上千年,彼此都對對方有著深厚的瞭解。
土肥原就知道在一山之隔的狹霧山就生活著一位退役的水柱,他不是冇有怕過,但聽說對方前些年好像出了一些問題,就安心的在這「燈下黑」之處,釣起「魚」來.....
誰曾想,今天點背叫他釣到了一個柱!
「嗖...嗖......」土肥原以手作腳,爬的飛起,驟然聽到耳後傳來一道風聲,回頭下意識的瞥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眼.......
炭治郎提起斧頭,卡住他剛生出來的兩條手臂,後發先至,已經追了上來,接著手一揮,將他釘在了一棵大樹上!
「簌...簌.......」
積雪從樹枝上掉落,砸在了炭治郎的腦袋上.......
炭治郎渾然不覺,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暗自懊惱......
『這鬼太狡詐了...冇了身體還能跑......』
『果然還是尼桑說的對,我就不該大意的,更不該高興的太早.......』
炭治郎將石頭舉過頭頂......
他知道羅伊在看,手頓在半空,卻遲遲落不下來........
原來,土肥原已經換了一副麵孔,聲嘶力竭的向他痛訴:「你以為誰都願意當鬼嗎?」
「我放著好好的人不做,跑來當鬼,還不是這個該死的世道逼的!」
「明明是他山田幸之介冇將豆角煮熟才毒死的客人,憑什麼要我背鍋?」
「他還賄賂官署逼我認罪...在我明明已經認罪,還要買通獄卒要我的命!」
「你...還有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
「就因為我是個老實人,所以,我就活該被刀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