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磊紮和金的過去X呼吸法初顯威
其中,有磊紮,有梧桐,有艾蓮娜...有金....
這些畫麵呈膠捲式一一在羅伊腦海中放映,少年人意識沉浸,挨著最近的那個,一腳踏入磊紮心房,一片曠野之中,密佈著磊紮從小到大的所有記憶,居中正有一身形高大男人,環抱雙臂,背對著羅伊,麵無表情的看記憶一張一張在自己麵前重演。
輕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
磊紮抬手揪住一副畫麵,那是小時候的他,被酗酒父親家暴,硬扛著父親皮帶,被母親死死護在懷裡的畫麵。
「哭...哭什麼哭...你媽的,要不是你們兩個擱後麵拖老子後腿,老子活的不知道多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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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
父親的痛罵...皮帶頭抽在女人脊背的慘嚎,以及懷中少年戰戰兢兢,瞳孔中寫滿驚恐的樣子逐幀呈現出來..
羅伊來到磊紮身邊站定,聽他說:「想聽我的故事,你張口,我會告訴你。
用不著偷窺。」
羅伊坦然道:「我說我不是有意的,你信嗎?」
人在獵人,意識在鬼滅,少年目睹著畫麵中男人抽累了,跟跟蹌蹌抓住女人的頭髮將她拖進臥室,反手把門鎖死,獨留小磊紮一人無濟於事的狂拍門扉,多解釋了一句道:「剛有了點領悟,冇掌控住火候,勿怪。」
「你這是什麼能力?」
「心之蟲。你應該也發現了,隻要和我有牽扯之人,我都可以通過心之蟲,入侵他的心田,讀取他的記憶和過去。」
「真變態。」磊紮手一鬆,放任那副畫麵飛走,偏頭認真看著少年道:「我忽然有些後悔認識你了。」
但凡和少年有點牽扯,就會被讀取記憶和過去,那和脫了衣服在少年麵前裸奔,有什麼區別?
羅伊搖了搖頭:「冇你想的那麼誇張,隻有牽扯的越深,讀取的才越多,就像...
羅伊一指剛剛出現在畫麵中的那酗酒男人道:「我就看不到他的記憶和過去。」
「那是我爸。」磊紮麵無表情的道:「一個酗酒家暴男冇什麼好瞭解的。」
羅伊點了點頭:「所以,你殺了他?」
「是他自己找死,而且...我冇殺他。」磊紮探手一招,又是一副記憶畫麵落入他手中,呈現出一個女人被四五個大漢堵在牆角,捂緊胸口,大喊著不要,卻又被強行掰開胳膊扒光了衣服,持續施暴了近兩個小時,直至少年趕回家.......
她不著寸縷像是一隻被瘋狂蹂躪的布娃娃,看到磊紮回家,抿嘴衝他一笑,接著...起身,迎著陽光,向著窗邊走去,在少年驀然瞪大的瞳孔中....張開雙臂閉上眼,扒住窗簷,悶頭向下栽去...「砰!」
隨著一聲悶響...女人化成了一片凋零的血花..
「媽!」
羅伊聽到少年嘶吼,看到年幼磊紮撲到窗邊,抓空了那隻手,以及...他在絕望之際,轟然爆發出了一道念氣風暴!
一時沉默了。
須知,普通人想成為「念能力者」無非三種途徑,一與生俱來,天賦異稟,通過冥想自主開啟;
二,藉由其他念能力者激發精孔,強開;
三,受到極大的刺激,磊紮明顯就是後者...
「我殺的是他...他...他.......」磊紮放任畫麵飛去,手如水瓢,又探入自身的記憶之河中,舀出一幅幅畫麵...那是他手刃曾經淩辱過他母親,將他母親堵在牆角,要挾她交出房產,逼她跳樓自殺的那些個壯漢,也是一個個仇人。
「海斯...布萊克...矛裡...索恩....
最後一個就在幾天前剛被他一發念彈轟碎了腦袋,名叫...阿德裡安·雷德!
據說,現在已經混成了一位小有名氣的黑幫老大,畫麵中顯示著對方正趴在情人身上蠕動,途中就被磊紮破窗而入,抓住後頸,跟拎小雞仔似的提起來一拳轟殺........
「啪啪啪.......」羅伊撫掌讚道:「殺得好。」
「我也這麼覺得。」磊紮釋然笑道:「我媽地下有知,肯定也這麼想。」
「她會的。」羅伊粗略看完磊紮的故事,忽聽男人又道:「現在跟你絕交還來得及嗎?」
耳畔隨之響起麵板提示音..
【提示:您的「潛在信徒」磊紮,因與你交心,「忠誠度」 5】
羅伊:
古怪看了磊紮一眼,促狹衝他一笑道:「晚了,金也這麼說。」
「嗬嗬嗬......」磊紮壓抑著嗓子低笑,「真是上了賊船了。
「誰說不是呢?」
少年眨了眨眼,意識逐漸淡化,褪出磊紮心田,經由心蟲,再入金的心田。
威比斯,臨海旅店7403號房中...
男人肩頭站著費察之鸚,緊閉雙眼,意識沉浸,現出身形,就這麼站在廣闊心田中,怔怔看著畫麵中,肩扛一隻紅珠子釣竿,身上常年套著一件綠色運動服,留著一頭刺蝟頭的少年,背對著他,和未來下巴留著些許淩亂鬍渣的他對話..
好半晌,金幽幽開口,對著身邊浮現而出的羅伊說道:「說實話,我有想過揍敵客能夠屹立殺手之巔,成為世界第一殺手家族,自身底蘊一定非常深厚,但.....
金偏頭看著少年道:「我冇想過會這麼深厚!」
金目露精光緊緊盯著羅伊打量道:「如果席巴·揍敵客和桀諾·揍敵客都跟你一樣,能力頻出,那還真是有夠可怕的。」
「你也會害怕?」
「當然。」
金斜了羅伊一眼,抬手一指畫麵中與「滄桑的他」並肩而立那少年道:「別讓他回頭,我暫時還不想見他。」
「你知道他是誰?」羅伊眉頭一動,斜來一眼。
金環抱雙臂,哼道:「除了我兒子,還能有誰?」
男人白來一眼:「屠龍者終成惡龍,預知未來,必被未來所噬。羅伊,你露「線」了。」
金上腳一勾,挑起一道細線,細線兩端勾連著他與少爺,正是羅伊與金之間的那條因為羈絆,產生的因果之線。
果然...「不愧是世界五大念能力者。」羅伊由衷讚道,至少...「磊紮都冇看出來。」
「他不是冇看出來,而是...本身就冇有這種認知。」金輕撚因果之線,乳白色的細線,看起來跟念線冇什麼分別,卻拽不動,燒不毀,除非抹除勾連雙方對對方的記憶,不然...將會永遠存續下去,直至雙方消亡。
「哢嚓~」三秒鐘的預知未來到期,未來...小傑與金在枯死的世界樹頂端相會的畫麵,隨之如鏡麵般破碎......
金帶著一絲悵然而又飽含遺憾的複雜心情吐了口氣,此時再看少年,目光幽幽道:「磊紮不知道有「信仰」這回事,更不曾想過...你·羅伊·揍敵客,有一天會踏上「信仰」這條不歸路!」
「屠龍者終成惡龍,你既然能看到。」羅伊平靜與金對視:「說明,你也踏上了這條路!」
「你看過《新大陸紀行》?」
「你去過黑暗大陸?」
「冇有。」
「冇有。」
廣闊無垠的心田中,男人與少年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彷彿隔著時空,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同樣富有冒險和探索精神,一時間,同時住嘴,儘皆沉默了。
「嘩啦啦.......」屬於金的過去,以畫麵的形式,紛紛呈現在心田熒幕之上。
有小時候的他和米特在鯨魚島生活的溫馨畫麵,有男人頭一次在森林,釣出沼澤之王的畫麵,有他辭別米特,安慰哭鼻子的小女孩,賭咒發誓,一定會回來,實則參加獵人測試,繼而探索遺蹟,經久不歸...直至,羅伊看到金在一處冰棺中,扶出一個女人....畫麵顫動間........
被金甩動兩隻袖子,輕輕一抹,消散殆儘。
那女人...羅伊察覺金的異常,不動聲色的記住對方樣貌。
金道:「那是我妻子,我們夫妻之間那點事,你就冇必要看了吧。
說著,察覺到一股排斥之意...羅伊意識淡化,跟著褪出金的心田,之後...
又借著第三條、第四條心之蟲,分別在梧桐和艾蓮娜的過去中邀遊了一圈,再回鬼滅...
少年自「入定」中甦醒,身邊已然圍了一圈人。
有悲鳴嶼行冥、有煉獄杏壽郎、有富岡義勇....不死川實彌、時透無一郎等九柱。
羅伊笑著與眾人分享了有關「念」即(神力)的修行方法,也即【四大行】,慢慢的...將腦海中殘存的畫麵吸收掩埋,片刻後和產物敷耀哉並九柱等人,開始商討討伐鬼舞辻無慘的作戰計劃。
「我瞭解鬼舞辻無慘,他其實是個生性敏感多疑且又膽小懦弱的人。」
產物敷耀哉已經能自行坐起,身體在經過短暫的休息後,逐漸找回了年少時那種輕盈的感覺,連帶著說話的底氣和語速都快了些.......
「所以,就像我上次對榮一郎大人所說,通過最近收集的情報來看,他估計想著再次龜縮...一直等到榮一郎大人死去,纔會出山。」
誠然,相較於鬼擁有著悠久的生命來說,人類幾如曇花,不過一現的時間,何況...羅伊當前還有著【詛咒】加身這一要命條件擺著...完全冇有,也不準備和無慘耗下去。
「藍色彼岸花...那就看他能不能拒絕的了成為完美生物的誘惑...
大正二年,也是全職歷1987年,4月27日早。
開了一晚上的柱合會議,順勢收下九柱入門牆...羅伊和產物敷耀哉藉助「藍色彼岸花」和九柱商議了一個作戰計劃,當晚離開產屋敷一族駐地,隨手又宰了幾隻惡鬼,收穫了三十點生命能量.......
之後,再通過「深度睡眠」,穿過五彩斑斕的夢境通道回到獵人世界。
人一如往常晨跑後,帶著梧桐來到酒店餐廳,享用早餐,為出發海底秘境,捕獲「象貘」做準備。
今日份早餐,土豆泥伴鷹嘴豆,香腸煎蛋配黃油麵包,再加上一碗新鮮的海鮮湯,少年在梧桐的伺候下慢條斯理的用著餐,命令管家陪坐,一同用餐,出門不用講那麼多規矩。
「嘩啦~」身邊對麵幾把椅子被兩男一女接連拉開...金、磊紮一前一後挨著羅伊坐下,兩人並艾蓮娜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藍光眼鏡,紛紛朝羅伊看了一眼。
少年擓了一勺土豆泥丟進嘴裡,神色平靜,似是對昨夜一切,一無所知,隻當眾人投來目光為空氣。
「咳咳...」一聲輕咳,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金衝艾蓮娜使了個眼色。
女人又深深看了羅伊一眼,想起昨夜他突然出現在自己「夢裡」,嚇自己一跳,整理了一下紛亂的心緒,藉由自身念能力【掌控全域性】凝聚出一方湛藍色的螢幕,對眾人道:「我已經提前租好了船,上午九點出發,預計下午兩點,抵達目標海域,之後...」
艾蓮娜環視一圈,「就要看大家的手段,想辦法扛住水壓,才能深入海底,進入遺蹟。」
人的潛水能力不是無限的,礙於水壓,以及海底越往下氧氣越是稀薄,乃至海底基本無氧這種情況,僅僅是【到達海底】這一最初目標,對於正常人來說都是一件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羅伊吃完了早餐,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嘴,隨意瞥了金一眼,不相信他事先做過調研,會冇有準備。
「【避水】這是我之前掌握的一種念能力。」察覺羅伊、磊紮看來,金接過艾蓮娜話茬,豎起三根手指:「它可以讓我自由出入海底,不被水壓和氧氣限製,條件...連同我在內,隻能攜帶兩人。」
刨除他和艾蓮娜,也就是說...在場羅伊、磊紮和梧桐必須決出一人,剩下兩人...隻能自己想辦法。
「我不用。」水壓也好,氧氣也好,歸根結底,考驗的是人的心肺能力...偏偏,掌握了呼吸法的羅伊,最擅長的就是「心肺」,毫不客氣的說,即便不用「日之呼吸」,僅憑「水之呼吸」溶於水的特性...羅伊入水,如魚入水,遊刃有餘。
「少爺不用,我也不用。」主僕心有靈犀,羅伊想到了這點,梧桐同時也想到了這點。
他隨著羅伊道,一旁.....
磊紮看著他二人,若有所思道:「是要靠「水之呼吸」嗎?」
金、艾蓮娜挑眉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