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時間猜想X臨別之殤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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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窗之隔。
羅伊也不去管他,直接關掉了床頭燈。
房間立刻陷入黑暗....
少年交代小金,有事記得叫醒自己,打算入睡的同時,做一個實驗。
「詛咒」提醒了自己...自從覺醒念能力「認知之門」以來,羅伊一直都忽視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時間!
看似獵人一天,鬼滅一天的輪轉,有冇有可能獵人一天,鬼滅兩天...三天...甚至四天這樣擴充著輪轉?
如果可以,那就意味著羅伊即可與時間賽跑,在不影響現實的情況下,加快攻略鬼滅世界的進度,進一步加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帶著這絲思索,羅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處,閉上了雙眼。
鬼滅世界。
連夜送走了富岡義勇後。
鱗瀧左近次躺在炕上,一角是正在酣睡中的羅伊。
不大的木屋裡,陰風漸止,也許是感受到了什麼。鱗瀧左近次心頭少了些許陪伴,平添了一份孤單,缺的那塊正是...情兔和真菰。
今夜的狹霧山大霧瀰漫之間豁然洞開了一個口子,留給明月,讓其儘情的投下一縷縷月華。
錆兔和真菰罕見的冇有貓在屋裡,反倒是上了屋頂,一按住武士刀,挺直了腰板欣賞月色,一蜷縮在房頂,環抱住雙膝,仰頭觀星...靜靜的誰都冇有說話。
「呼啦~」山風吹來,已經不像寒冬臘月那麼冷...
真菰琥珀色的瞳孔倒映著明月,聽著屋內隱隱傳來羅伊微弱的鼾聲,黯道:「你說,如果我們請求榮一郎別殺了那個傢夥,他會答應嗎?」
會又怎麼樣,不會又怎麼樣?
睛兔攤開右手,撚住一絲月華,怎麼會不知道少女在想什麼。
義勇走了,榮一郎也快了,「鬼殺隊選拔」近在眼前,即便榮一郎真留手不殺了那個傢夥,也會有榮二郎...榮三郎...榮四郎去處理掉它。
總之,鬼殺隊眼裡容不下沙子,不是為了將鬼圈養起來,培養後輩劍士,那傢夥也好,藤襲山的一眾惡鬼也好,早都會被殺了個乾淨!
「世界屬於人間,做好消失的準備。」
狐狸少年的話有些殘忍,但他深知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對於真菰這種天真的小姑娘來說,傷害她一次,總比長期折磨她要強上許多。
真菰將頭埋在膝間:「你放心,我不會說這些蠢話的。」
「大家都是因為那個傢夥才死掉的,我不會自私的請求榮一郎留手的..
',「你錯了。」
「嗚咽」
陰風盤旋,飛上了屋頂...真菰聽到動靜抬頭看去,有信介有福田...大家齊刷刷的來到屋頂..
就默默站在她身邊道:「是大家都捨不得離開。」
「是榮一郎給了大家希望,如果到最後可以選擇,誰來終結咱們..」
錆兔手一鬆,放任那縷月華融進夜色裡,平靜的道:「我選榮一郎。」
「我也選他!」信介大喇喇的倒是灑脫:「反正大家要走一塊走,路上也不會寂寞。
''
「誰願意跟你一起?」福田嫌棄的啐了信介一口:「你這傢夥最好離我遠點。」
「爺偏不,就賴著你!」
「嗬嗬是嗎...我看也別等榮一郎了,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有本事你來啊!」
「呼啦~」二人扭打一起掀起陣陣陰風...經他們插科打渾的一鬨..
真菰臉色好看了一些,抬頭看著月亮,默默在心中祈禱,希望對方晚落下去一會兒,哪怕晚上一分鐘都是好的,至少,還能多在這個世界停留一刻,陪師父,陪榮一郎,陪這個精彩的世界,多溫存一會兒......
屋內。
鱗瀧左近次翻了個身子,睜著眼睛看著房梁,久久冇能入睡。
就這麼硬挺著熬了一夜,眼瞧著天邊現出一抹魚肚白,他穿衣而起,趁著一絲微光,去河邊捉了幾條魚回來,一邊向家中走去,一邊旁若無人的說道:「孩子,用不著不捨。」
「師父也冇幾年活頭,到時候下去找你。」
真菰早前見他出來,飄身下了屋頂,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就踩著鱗瀧左近次走過的腳印,小腳蓋大腳,慢慢靠近熟悉的小木屋。
某一刻,停下腳步,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奪眶而出...她強擠著一絲笑容道:「好的呢,師父。」
深吸一口氣,抬腳跟了上去,適逢天際處紅日躍出,朝霞漫天,透過紙窗一角照在羅伊安詳的麵容上。
少年通過「深度入眠」脫離了獵人世界,來到鬼滅世界...迷迷瞪瞪睜開雙眼,第一時間看向手背...手背光潔,並冇有顯現出任何「印記」,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詛咒】隻是作用在「壽命」上,並不能乾擾他發動「念能力」,這無疑是個好訊息。
「醒了,今早吃生魚片。」鱗瀧左近次一如往日在廚房裡忙活。
「好。」羅伊打眼一掃,冇發現富岡義勇...錆兔環抱雙臂倚著樑柱,看出了他的疑惑,道:「你義勇師兄昨夜走了,等你今日離開,想必很快就會再見。」
「師兄知道我今天要走?」
羅伊意外投來一眼,罕見的發現今天大家都在,就連往常喜歡掐架的信介師兄和福田師兄都老老實實的一人一條房梁呆著,冇了往日的喧囂。
睛兔笑笑:「師父說了冇什麼可以再教給你的了,以後下山就要全靠你自己了。
「最終測驗呢?」
「義勇師兄都敗給了你,還要什麼最終測驗?」真菰似乎恢復了元氣,白了羅伊一眼道:「榮一郎,你難道還要將狹霧山劈開嗎?」
「哈哈,說不定哦,」信介飄身飛下,攬住了羅伊的肩膀:「真給這傢夥練下去,一刀劈開狹霧山不是冇有可能。」
「嗬嗬嗬......」調笑聲漸起...
羅伊附和著笑了笑道:「真要有那麼一天,還請各位師兄師姐為我見證。」
「我...我們?怕是看不到那天嘍...
「'
少年一句話像是按下了靜音鍵,調笑聲戛然而止,連帶著在廚房中片著河魚的鱗瀧左近次都冇了聲音....
老頭的刀一頓,幽幽嘆了口氣.....
忽聽少年道:「怎麼會看不到?」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保證各位師兄師姐一定能看到,不知...
「師兄師姐願不願意嘗試?」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