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力吉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看著久久沒散去的煙霧,心中還是十分滿意的。
煙霧可以遮蔽視野,到時候配合「隱」使用塵遁豪火爆的話,效果一定十分好。
既然視野被遮蔽,那麼艾力吉通過什麼辨別方向呢,那不是還有雛田的白眼。
實在不行,到時艾力吉還可以使用一個超大範圍塵遁,將敵人包裹在裡麵進行分解不就行行了。
「滴裡裡裡裡——」
艾力吉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看了下號碼是愛娜的,看樣子是巴特拉那邊有訊息了。
接通電話,便是聽到愛娜說道:「巴特拉那邊已經聯絡到,但對方十分謹慎,希望我們這邊提供救助的成功案例,纔可能嘗試讓我們的人給他的情侶進行治療。」 超順暢,.隨時看
「成功案例?」艾力吉有些撓頭,這事情他還真不知道綱手有沒有救治過類似的病人。
就算有類似的案例,也不是獵人世界的。
果然,事情並沒有艾力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巴特拉作為一名精明的商人,基本的頭腦思慮還是有的。
「跟他們說案例沒有,但可以現場演示案例,人可以讓他尋找。」艾力吉提出方案來。
愛娜聽後表示知道,隨後便是去聯絡富豪巴特拉。
訊息很快傳遞到巴特拉耳邊去,能給巴特拉傳遞訊息的人,最少證明是同一圈子的人。
普通人就算知道巴特拉的電話號碼,估計都過不了管家這一關。
在私人別墅內,巴特拉聽到這個訊息後,人沒有絲毫的欣喜感。
當然,並不是巴特拉不想救治自己的情侶,而是這麼長時間被騙的太多,慢慢就感覺到絕望。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人說能救治自己情侶,巴特拉多少都會將對方當做是以前騙自己的那些人。
巴特拉手舉起一杯紅酒,微微搖晃下後輕抿了一口,感受到紅酒入喉後的苦澀回甘,口中低語道:「黑幫的人麼,是想從我手上得到什麼?」
管家躬身回應道:「對方並沒有說要求,所以暫時並不知道,老爺,是回絕還是見上一麵。」
「見上一麵吧,事情你安排一下。」巴特拉用手揉了下自己額頭。
如果隻是普通人,巴特拉自然懶得浪費時間見對方。
但對麵是黑幫的人,說不定還真的有什麼手段呢。
如此,又是幾天過去,雙方總算是在友客鑫城外的一處堡壘裡見麵。
堡壘的安保係統等級十分高,出來帶路的是巴特拉僱傭的一星賞金獵人絕茲絕拉。
這次過來的人並不是很多,隻有綱手,比司吉,雛田三人而已。
絕茲絕拉隻是觀察三人的氣,便知道是高手。
特別是綱手,隱隱給絕茲絕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能問一下,哪位是醫生麼?」絕茲絕拉在加長版的轎車上問道。
艾力吉指了指綱手道:「這些就是醫生,具體要看過病人後才能知道能不能救治。」
絕茲絕拉聽後再看了綱手一眼,並沒有被綱手外表迷惑,光是看手就知道對方是一個武鬥派的高手,怎麼也不像是醫生。
「有什麼證明你們身份的東西麼?」絕茲絕拉例行問道。
艾力吉從口袋將幾個身份證明取出來道:「假的身份證,要看看麼。」
聽到是假的絕茲絕拉自然不會無聊的接過來,而是說道:「這麼說你們是身份不明的人,這樣的話可不能讓你們直接見巴特拉先生。」
「二星寶石獵人比司吉,尼特羅會長的弟子,你居然不認識。」艾力吉直接反問道。
誰知道被比司吉反手拍向腦門,結果拍到的是一個包裹,艾力吉已經用替身術閃身到後麵的座位。
比司吉見艾力吉居然還敢躲,眼皮不由跳動的說道:「不要隨便暴露人家的隱私,知道麼?」
絕茲絕拉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比司吉,剛剛比司吉如何出手,就算這麼近,絕茲絕拉也是看的有些模糊。
沒想到比司吉居然是一位隱藏的高手。
「寶石獵人,這麼說你們這次目的是來狩獵寶石?城堡內好像並沒有寶石,嗯,難道說是貪婪之島裡麵的寶石麼?」
絕茲絕拉不愧是一星獵人,雖然人到了中年,戰鬥力並不怎麼樣,但頭腦確實沒法說。
「如果真是這樣你們要失望了,城堡內並沒有剩餘的貪婪之島遊戲主機。」絕茲絕拉揮手說道。
「那樣麼,真是可惜,看來我們隻能要錢了。」艾力吉在車後麵說道,心中都不由帶著幾分竊喜呢。
「你給我閉嘴!」比司吉舉起手指道。
艾力吉有些難為情,但最後還是喊道:「二十九,比司吉老師,下次再有人的地方,就別弄這些了吧?」
「哼!」比司吉可不管這些,目光看向絕茲絕拉道:「我們隻要一款貪婪之島的遊戲主機,至於巴特拉用什麼方法得到,那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事情我已經大概瞭解,到時我會轉述給巴特拉先生的。」絕茲絕拉道,並沒有質疑比司吉的身份,同時也沒有要比司吉提供什麼證明。
對此艾力吉表示很不理解,難道比司吉的身份有這麼好用麼,隻是一個名頭就能讓對方什麼都不用查驗。
很快,車進入城堡內,艾力吉一行人被帶到一間醫務室內,隻能說巴特拉十分有錢,在自己的堡壘裡麵弄了一間小型醫院。
裡麵手術台,各種探查生命體徵的器械都十分齊全。
「一號房間和二號房間裡麵的都是植物人,你們是要休息片刻後在觀察病人,還是現在直接進去觀看。」絕茲絕拉問道。
「不用那麼麻煩,直接進行吧,雛田跟進來給我打下手,其他人都待在外麵。」綱手救治病人時就和上戰場沒有什麼區別,氣勢馬上有所變化。
就連艾力吉都能有所感應,綱手身上的氣變得更加活躍,也更加具有壓迫力了。
很快,綱手和雛田進入病房內,並沒有直接開始手術,隻是簡單的觀察病人的病情而已。
簡單觀察後,綱手出來說道:「兩人情況有些類似,不過二號病房的女子大腦萎縮得比較厲害,就算救醒過來,智力可能隻能儲存在孩童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