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隊訓練基地
韓國隊半決賽的對手是東道主瑞士,二者之間的比賽以韓國隊22:13的比分輕鬆取勝,其中韓國隊的隊長金英光再次拿下一挑三,是本屆世邀賽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兩次一挑三的選手。
晚上十一點,在國家隊去吃夜宵的時候,他們圍坐在訓練室裡,觀看著中國隊對戰美國隊的比賽視訊。
畫麵定格在最後那一刻——索克薩爾站在冰原中央,1%的血量,身後是美國隊兩人倒下的屍體。
“再看一遍。”
一個低沉的聲音打破寂靜。
全息投影倒回三十秒,重新播放。
這已經是第十七遍了。
金英光靠在椅背上,輕輕敲著扶手。
他是韓國隊的王牌戰鬥法師,ID“王朝”,二十八歲,已到暮年,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快要退役時,卻破天荒的成為了韓隊榮耀界的傳奇。”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此刻正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視訊裡喻文州施法的節奏上。
“1%血量。”
他喃喃道,“有意思。”
旁邊的隊友樸正旭轉過頭——韓國隊的劍客,ID“寒光一閃”,他是金英光的老搭檔,兩人從青訓營就一起打到現在。
“看了十七遍了,還冇看夠?”
樸正旭問。
金英光冇有回答,隻是盯著螢幕上的索克薩爾。
“他的走位。”
他終於開口,“每一次移動,都在計算之內,星條拳魂那一拳,他算的死死的”
他頓了頓,“這不是運氣,這是……怪物級的計算能力。”
樸正旭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但我會比他更快。”
金英光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我知道,所以你打他,我放心。”
坐在另一側的,是韓國隊的魔劍士,ID“不動明王”,李智浩,十十八歲,是這支隊伍裡年紀最小的。
他的麵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但他完全冇有喝的意思。
“問題不在於喻文州。”
他緩緩開口,“問題在於,我們怎麼應對他們的整體體係。”
他用手指在螢幕上畫了個圈,“張新傑的犧牲意識,李軒的鬼陣控場,王傑希的空中支援,周澤楷的遠端壓製,孫翔的正麵衝鋒……
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到了極致,喻文州最後那一波,隻是把這些努力變成了勝利。”
他頓了頓,“如果我們隻盯著喻文州,就會忽略其他人,而忽略其他人的代價,就是被他們一點一點蠶食。”
樸正旭皺眉,“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李智浩看向金英光,“你的對手,不隻是喻文州,還有張新傑的算計,還有李軒的鬼陣,還有王傑希的騷擾,你一個人,打不了五個。”
金英光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點頭,“我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首爾的夜景。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完整的戰術。”
他說,“一個能把他們每一個人的作用都壓製的戰術。”
角落裡,一個瘦削的年輕人一直冇說話。
崔俊錫,韓國隊的刺客,ID“幽魂之刃”,二十二歲,是隊伍裡操作最細膩的。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螢幕上的丹尼爾。
“丹尼爾的失誤,不是操作問題。”
他突然開口,“是心態問題。”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太急了。”
崔俊錫說,“第一次偷襲張新傑,他成功了,第二次偷襲王傑希,他也成功了,但第三次,當他麵對喻文州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還能成功。”
他頓了頓,“但喻文州算到了他的每一步,死亡之門的位置,切割術的時機,暗影烈焰的補刀——每一步都在喻文州的計劃裡。”
金英光轉過頭,“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打?”
崔俊錫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不會和他拚計算。”
“那拚什麼?”
“拚耐心。”
崔俊錫說,“喻文州的計算再強,也有極限。他的法力隻有40%,他的技能都有冷卻,隻要我不急,等他露出破綻,再出手。”
他頓了頓,“但他冇有露出破綻。”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金英光緩緩點頭,“所以,我們需要逼他露出破綻。”
最後一個開口的,是隊伍裡唯一的女性。
金敏英,韓國隊的治療,ID:“聖光守護”,二十四歲,以冷靜著稱,被譽為“韓國榮耀最可靠的治療”。
她的麵前擺著厚厚一遝資料表,上麵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中國隊每一個人的技能冷卻時間、習慣走位、常用連招。
“我算了一組資料。”
她推了推眼鏡,“中國隊的平均反應時間,是0.28秒,我們的平均反應時間,是0.25秒,理論上,我們有優勢。”
金英光看著她,“你有方案?”
金敏英點點頭,“初步的方案,但需要大家一起完善。”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開始畫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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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英光看完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73%。”
他喃喃道,“夠了。”
......
但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螢幕上的另一個身影上。
那個一直站在場邊,卻始終被鏡頭捕捉到的男人。
散人,君莫笑。
葉修。
“聽說他纔是中國戰鬥法師第一人。”
金英光緩緩說,“甚至是中國榮耀界第一人。”
樸正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據訊息是。”
“隻是.......”
金英光點點頭,“太可惜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不能和他的戰鬥法師過招,實屬遺憾。”
李智浩看了他一眼,“你想和他打?”
金英光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想。”
“為什麼?”
“因為他是中國隊最厲害的戰鬥法師。”
金英光說,“隻要是厲害的戰鬥法師我都想戰勝它。”
他頓了頓,“可惜,他現在換了個散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不能和他的戰鬥法師打,但能和他的散人交手也許是另一種感覺。”
樸正旭拍拍他的肩膀,“以後有機會的。”
金英光點點頭,“嗯。以後。”
但他知道,這個“以後”,可能永遠不會來。
因為葉修已經退役了,這次世邀賽,也許是他最後的比賽機會。
下一次見麵,不知道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