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破除霸體的能量席捲周圍!
亞曆克斯的星條拳魂身上那層金屬光澤,在鋼筋鐵骨本就接近尾聲的情況下,被這一炸徹底擊碎!霸體消失!
蓄力中的霸皇拳被打斷!身體被衝擊波震得向後踉蹌!
連招,中斷!
“炸開了!!!”潘林幾乎破音,“張佳樂在絕境中扔出了爆縮式手雷!破掉了霸體!他打斷了亞曆克斯的連招!”
星條拳魂從空中跌落,重重摔在沙地上,血量定格在3%。
但他活下來了。
張佳樂在星條拳魂落地瞬間,手指在鍵盤上爆出一片殘影。
隻見百花繚亂一個翻滾起身,抬手就是一顆早已準備好的追蹤式手雷!
手雷帶著螺旋翼,呼嘯著鎖定踉蹌中的星條拳魂!
亞曆克斯剛剛穩住身形,追蹤手雷已到眼前。
轟!
爆炸!擊飛!
傷害數字跳出:-1%!
星條拳魂血量:3%…2%!
場上一片寂靜。
然後,解說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反打成功了!”潘林激動得聲音發顫,“張佳樂在被連招的絕境中,用一個爆縮式手雷破掉霸體,打斷連招,然後反手一顆追蹤手雷打掉對方最後一絲血!他現在隻差最後一擊!”
李藝博深吸一口氣:“這波……這波操作,我願稱之為本場最佳。
在被連續擊打的間隙中,他還能保持冷靜,計算好手雷的引爆時機,在霸體即將消失的瞬間用爆縮手雷破掉它……這不是運氣,這是實力!”
選手席上,黃少天直接跳了起來:“樂樂!!樂樂牛逼!!!”
方銳癱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葉修嘴角微微揚起:“不錯。”
場上,煙塵緩緩散去。
百花繚亂站在石柱前,血量83%,身上帶著戰鬥的痕跡,但站得很穩。
星條拳魂站在十五身位格外,血量2%,身上金屬光澤早已消失,隻剩下狼狽和疲憊。
戈壁的風呼嘯著捲過,揚起沙塵。
亞曆克斯盯著那個彈藥專家,眼神複雜。
他打出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霸體衝鋒,雲身躲手雷,崩拳突進,旋風腿逼走位,寸勁爆發,一套完美的連招……他幾乎成功了。
就差那一拳。
就差那一秒。
但現在,他的鋼筋鐵骨、寸勁、雲身,所有關鍵技能都在冷卻,霸皇拳被打斷後也需要重新蓄力。
而對方,還有83%的血。
“結束了。”他輕聲說。
但他冇有動。
他依然站著,保持著拳法家的起手式。
2%的血條,如同一盞將熄未熄的燈,在風中搖曳。
百花繚亂換上了爆炎彈,彈夾裡傳出子彈上膛的清脆聲響。
最後一擊,即將到來。
百花繚亂換上了爆炎彈。
彈夾插入槍膛的“哢嚓”聲,在安靜的戰術室裡格外清晰。
螢幕上,彈藥專家的自動手槍槍口泛起赤紅的光芒,那是火屬性子彈上膛的標誌。
十五身位格外,星條拳魂還站著,2%的血量,像一盞在風中搖曳的殘燈。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凍傷、灼燒、毒氣腐蝕、爆炸衝擊……曾經威猛霸道的拳法家,此刻看起來狼狽而疲憊。
但他冇有倒下。
他甚至冇有後退。
他就那樣站著,保持著拳法家的起手式,雙拳一前一後,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穿過螢幕,穿過戈壁的風沙,落在百花繚亂身上。
“2%。”張佳樂輕聲唸了一句。
他冇有急著出手。
“張佳樂還在等什麼?”潘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對方隻剩2%的血,一個爆炎彈就能解決的事……”
李藝博接過話頭,“亞曆克斯雖然隻剩2%的血,但他還有反擊的能力。
拳法家的崩拳、高踢、前踢這些小技能冷卻都很短,隻要張佳樂敢貼臉輸出,被反打一套,說不定真能換掉不少血。”
“可他已經2%的血啊!”
“2%的血換2%以上的血,虧嗎?”李藝博反問,“擂台賽的規則是存活者繼承血量進下一輪。
多留1%的血,下一場就多一分優勢,張佳樂現在要的不是贏,是穩贏。”
潘林恍然:“明白了……他在用最安全的方式結束比賽。”
戰術室內上,黃少天又開始坐不住了。
“老張打的真不錯,不愧是第二賽季的老前輩,打的就是穩。”他盯著螢幕,“下麵隻要找到機會一發子彈的事了!”
“確實。”葉修難得開口,“現在就讓他自己打吧。”
方銳靠在椅背上,手裡攥著那瓶還冇喝完的水,目光落在螢幕上那個2%的血條上。
他剛剛用100%的血量隻換掉了對方60%多,對“殘血反撲”這四個字有著刻骨銘心的體會。
“小心點啊,老張。”他輕聲說,“這傢夥……最後一口氣也能咬死人。”
場上,張佳樂終於動了。
百花繚亂冇有靠近,反而又向後撤了兩步,將距離拉到二十身為格開外,然後,他抬手,一發冰彈點射而出。
子彈帶著淡藍色的寒光,呼嘯著飛向星條拳魂。
亞曆克斯側身,躲開。
第二發,又是冰彈。
再躲。
第三發,還是冰彈。
亞曆克斯操作著星條拳魂向左滑步,子彈擦著肩膀飛過。
“他在消耗對方的移動能力。”李藝博分析,“冰彈的傷害不高,但一旦命中,減速效果會讓亞曆克斯最後的突進變得更加困難。”
第四發,第五發,第六發……
冰彈如同雨點般傾瀉,雖然大部分被躲開,但凡子彈有一兩發擦過,星條拳魂的速度就會下降一絲。
星條拳魂在彈道中左衝右突,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猛獸。
他幾次試圖向側方移動,拉近距離,但張佳樂彷彿看穿了他的意圖,每一次他剛有動作,就會有新的子彈封鎖他的前進路線。
“該死……”亞曆克斯咬牙。
他的血量隻剩2%,任何一次命中都可能直接終結比賽。
但他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動,必須在移動中尋找那幾乎不存在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