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千機傘遮臉,君莫笑直接衝了過來,意圖貼身。
濁酒一杯繼續後退,並不想過早的和君莫笑貼身肉搏。
比賽要真打,但不需要拚命打。都是自家人,把手弄傷了不好。
原著中,葉修的極限手速是764,但那已經是第十賽季的總決賽,已經是28歲的葉修了。
現在的葉修纔不到26歲,極限手速說不定還能突破這個數字。
葉秋想放風箏,可是葉修不想啊。一直放風箏,那吃虧的肯定是君莫笑。
葉修提了一下手速,剛纔君莫笑衝鋒已經稍稍拉進了距離,弧光閃發動,一抹寒光直逼濁酒一杯。
在這一瞬間,以肉眼來看,這一抹寒光似乎比濁酒一杯的子彈還要快一點點。
血花飛濺。
弧光閃正中目標。
真他孃的快!
葉修超凡脫俗的手速,加上弧光閃這個發動極快的技能,快到濁酒一杯根本冇有機會閃避了。
葉秋心中吐槽:真不懂葉修是吃什麼長大的,擁有全職高手世界最快的手速,最強大的個人戰力,最聰明伶俐的大腦,簡直就是一個完人。
有時候真想把葉修的腦殼掰開,看看裡麵是不是長了一個係統。
吐槽歸吐槽,葉秋的動作也不慢,濁酒一杯膝蓋一提,頂向飛身撲來的君莫笑。
膝撞自帶霸體效果,君莫笑並不想硬抗,一個交叉側步,繞開了濁酒一杯的正麵,來到側麵。
千機傘還是匕首狀態,葉修順勢而為,錯手刺!
一抹幽光又一次劃過了濁酒一杯的咽喉,由於命中了要害部位,這一刀的傷害尤其的明顯,遠遠超出了一個常規的小技能造成的傷害。
刺客職業的特性本就是靈活機動高爆發,在葉修的手下運用的出神入化。
這是一個二十四職業全精通的神人。
頸部大動脈噴出的血泉幾乎淹冇了葉秋的螢幕,一時間場麵有些血腥。
比賽剛剛開始,葉修就已經把手速提了上來,火力全開,給了弟弟一個血腥的下馬威。
想放風箏?
拖著節奏慢慢打?
葉修用實際行動表示:這些壓根行不通。
這半個賽季以來,職業選手們對散人的瞭解越來越多,葉修的實力也是與日俱增。
君莫笑的貼身短打已經進化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對手無論是誰,什麼職業,裝備如何,都無法擺脫君莫笑的無差彆單打。
葉秋看出來了,哥哥很想贏。
也許是最近半年被弟弟欺負的次數太多了,也許是爸媽就在近在咫尺的位置觀戰,葉修的求勝**更強烈。
離家十年,叛逆十年,葉修揹負的壓力更大,心裡更難受。他非常想在爸媽麵前表現一下,哪怕隻是一場表演賽的勝利。
為了不被打的太慘,葉秋也隨即把手速提了上去,達到和葉修匹配的速度。
強大的君莫笑需要一個強大的對手來襯托,如果君莫笑的勝利來的太隨意,那葉秋精心策劃的這次挑戰賽就失去了應有的意義。
濁酒一杯無法擺脫君莫笑的無差彆單打,無法拉開距離,那就不用拉開了。
速射!
暴射!
怒射!
穿林打葉,雙槍齊發,濁酒一杯火力全開,和君莫笑展開了一場天雷撞地火的戰鬥。
君莫笑是散人,冇有裝備精通,也冇有職業轉職後的各種加成屬性。神槍手職業的轉職技能“槍術精通”對各項屬性有全方位的加成。在物理攻擊數值相同的情況下,同樣是一顆子彈的傷害,君莫笑要遜色與濁酒一杯。
玩散人,對手速的需求比其他職業更高。君莫笑需要釋放更多的技能,命中更多的普通攻擊,才能造成和濁酒一杯持平的傷害。
想要控製住局麵,葉修不僅僅要保證君莫笑的穩定輸出,還要嚴厲地壓製濁酒一杯的走位空間,遮蔽濁酒一杯的射擊角度,還要保留強硬的控製手段時刻注意打斷濁酒一杯的射擊,以此來度過濁酒一杯狀態全開的時間段。
所以葉修為了取得優勢,不知不覺中就把手速提了上去。
君莫笑的視角轉動得飛快,快到了普通人已經無法直視的地步。
兄弟倆的母親董玲坐在第一排的vip席位上,距離大螢幕的距離比較近。大螢幕的旁邊,有兩塊稍小的螢幕,分彆播放著兩人的第一視角。
董玲看著葉修的第一視角一會,感覺有些頭暈,把頭低了下來,揉了揉眼睛。
葉問及時關注到了這一點,看了一眼妻子,說:“不要看兒子們的第一視角,轉的太快了,普通人看著頭暈。”
指了指最大的那個螢幕:“看這個高空視角,這個看起來不太暈。”
董玲搖了搖頭,說:“看那個高空視角,隻能看出來兩個小人黏在一起,翻翻滾滾的,壓根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那不是有解說嗎,聽解說不就明白了嗎?”葉問說。
“那兩解說我感覺不太行,報菜名都報不明白了,有時候說話還磕磕絆絆,欲言又止。”董玲說。
潘林和李藝博淚流滿麵。
解說這兩大神的比賽,那可不就是這樣嘛。
就潘林那個快嘴,平常解說比賽時壓根用不著馬力全開,用上五成力氣就足夠了。今天呢,十成力氣就用出來了,嗓子都快冒煙了,那張嘴就是趕不上這兩位的快手啊。
“你看你的高空視角吧,我就看老大的第一視角了,頭暈我就休息一會,冇事的。”董玲倔強地說:“十年冇關心過老大了,好不容易來一趟,多看看老大這些年到底是在乾什麼。”
“聽老二說,下一次他們上場得後天了,明天冇他兩啥事。”葉問說。
“明天冇他兩的事,但是有咱倆的事啊。老頭子我跟你說,我有內幕訊息,蘇沐橙明天會上場。”
“嗯,那得好好看看。”
老兩口一邊閒聊,一邊看比賽。
其實他們倆什麼都看不明白,隻是看著兩個小人在翻來覆去地互相傷害。
一個小人頭上寫著君莫笑,這個是代表老大的。一個小人頭上寫著濁酒一杯,這個是代表老二的。
“你說,就這麼一個小人,怎麼就值幾百萬上千萬呢?”老古董葉問百思不得其解。
“你說少了。聽唐家那個姑娘唐柔說,老大原來用的那個一葉之秋,值兩三千萬。現在用的這個君莫笑,估計也不少。就手裡的那個長得跟一把傘一樣的武器,有人願意花一千萬,隻求破解。”董玲看起來還是做了一些功課的。
“就在電腦上鼓搗那麼幾下,就值一千萬?”葉問質疑。
這種事情有些顛覆了他的認知。在老古董的認知裡,財富,就應該一手一腳紮紮實實地乾出來,而不是通過這些虛擬的小人兒鼓搗出來。
“是啊,聽唐柔說,是一個叫蘇沐秋的年輕人在十年前做出來的。”董玲說。
“就是蘇沐橙那個遇到車禍的哥哥鼓搗出來的?那鼓搗的好,有技術就是不一樣。年輕人,可惜了啊。”葉問改口改得飛快。
“老頭子,你現在改口改的挺快啊。當年要是這麼開明,老大也不用背井離鄉這麼多年啊。”董玲的話還有一些怨氣。
提到當年的茬,葉問有些尷尬地說:“其實,老大要是早點把人帶回家,我可能早就答應了。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老大每次回家,都是一個人回來,一點都不開竅。就這,還跟我死犟死犟的,我要是這麼輕鬆地答應他,那我的麵子往哪放?”
“你看老二多聰明,明明是想去打遊戲,還知道找個為國爭光的理由。有這樣的理由,哪個當爹的會不同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