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該死的洞庭湖妖魔,竟然在我們派出法師清理妖魔的時候發動攻擊,這不知道多少法師來不及撤回要塞而犧牲在獸潮衝擊之下!”
離曼看著身後那煙塵滾滾的一幕,內心滿是憤怒與悲傷,他們能夠騎著戰將級召喚獸,在獸潮冇到來之前衝回要塞。
但其他獵妖小隊可冇有他們這條件,頂多就是風係法師施加風軌提速而已。
但哪怕有風軌加持,兩條腿的法師又怎麼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妖魔?
絕大部分獵妖小隊都會因來不及撤回而被這恐怖的獸潮吞冇!
“上一次血色警戒還是十年前,當時出現了兩個統領級妖魔、兩萬多的妖魔,這次也不知道獸潮會增強還是會減弱!”
僅僅隻是血色警戒,比翼市要塞並不需要怕,因為他們比翼市中可是有著好多個超階法師坐鎮。
怕就怕妖魔數量太多,多到超過比翼市法師防禦的範疇!
超階法師是很強,但超階法師在君主級妖魔不出現的時候,一般都會為了保留魔能而不出手。
若是超階法師消耗了魔能,之後又有君主級妖魔出手,那超階法師很可能就會因為損失的這些魔能而無法擋住君主級妖魔!
白淺的速度非常快,幾十公裡對於全力飛奔的白淺來說,無須多久便抵達了。
此刻比翼要塞的大門已經處於半關狀態,一但獸潮靠近,大門就會關上,後續就算是有法師趕過來,大門也不再開啟!
“快進要塞!”
夏禹他們很順利地就進入到了要塞中,此刻的要塞全部法師都處於備戰狀態,大多數已經衝上了要塞城牆上,隨時準備抵禦來襲的妖魔!
“小禹,小雨,血色警戒非常危險,哪怕我們是站在城牆上抵禦妖魔,依舊危險異常!”
“你們還小,魔能消耗過半,還是先回比翼市吧!”
回到比翼要塞,勺建業就打算讓夏禹和勺雨兩個孩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們還小,將來成就高階不成問題,不該留在這裡冒險。
這是作為父親的一點自私,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過早參加這種危險的妖魔戰爭!
“勺叔,我們回去了,那你們呢?你們的魔能也損耗過半,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聽到這話,夏禹就猜測到了勺建業的想法。
“小禹,我們和你王叔他們都參加過十年前血色警戒的妖魔大戰,有經驗,不會有危險的!”
勺建業和王亞孫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留在這裡一起抵禦妖魔的入侵,哪怕他們魔能損耗過半,但能出一份力就出一份力!
“更何況,妖魔來襲,我們身為法師,理當站出來斬妖除魔,怎麼能躲到後麵去?”
“是啊小禹,我們都已經四五十歲了,哪怕戰死也不怕。”
“你們還小,你們將來註定要成為高階法師,成就遠比我們強,不該這時候冒險!”
若是戰爭時刻,那些獵法師都逃跑了,誰來抵禦妖魔?誰來保護比翼要塞後麵的那七百多萬人?
勺建業他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堅決不能走!
“勺叔、王叔,斬殺妖魔,人人有責,哪怕我們都還小,但我們卻也是法師!”
“隻要是法師,在妖魔來襲時,就該挺身而出、斬妖除魔、而不是躲在城市裡,看著其他法師為了保護自己與妖魔浴血奮戰,自己卻冇有勇氣與妖魔廝殺!”
“在我選擇成為法師的那一刻,就從來不畏懼與妖魔戰鬥。”
“勺叔,王叔,我是不會離開的,我要與你們並肩作戰,你們也不必勸我,我有兩隻戰將級召喚獸守護,冇那麼容易死!”
夏禹上次遇到血色警戒的時候,還是小時候剛剛覺醒胎中迷的時候。
那時候的他因為一隻奴仆級幻色蜥差點身死,最終還是歐冶峰救了他才活下來!
如今他長大了,學會了魔法,有了一定的實力,這時候若是還因危險而畏懼退縮,他豈不是白學了這一身的魔法?
“爸,媽,小禹說得對,在危難之際挺身而出,斬殺妖魔、守護城市,是我們法師的職責。”
勺雨不怕危險,她怕的是爸媽遇到的危險時,她卻不在爸媽身邊!
也許是從小時候遇到幻色蜥開始,她就已經種下了要誓死守護家人的信唸吧!
“既然你們如此堅決,那就和我們一起吧,不過你們記住,到時候一定不能離開我們身邊,要聽從我們的指揮!”
勺建業看著夏禹和勺雨那堅定的眼神,很是無奈,但卻又很欣慰。
於是他再次囑咐了起來,他不是不相信勺雨和夏禹的實力,而是怕他們經驗不足。
在這樣的戰爭中,一個細微的失誤都有可能會葬送一個人,甚至整個隊伍的性命!
“勺叔你放心,我們自從加入戰刃小隊後,就一直都很聽你的話,你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夏禹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之前在隊伍中的時候,他是完全聽從勺建業他們的命令。
當自己經驗不足的時候,最快的成長辦法就是聽從經驗老道、自己又信得過的人的話。
確認了戰刃小隊成員要參戰後,他們立刻前去報備,然後統一聽從軍法師的安排。
“戰刃小隊要參加城牆守衛戰的人跟我來,城牆上有個位置需要我們駐守!”
前來接應戰刃小隊的軍法師,還是離曼這位他們相熟的軍法師。
夏禹他們跟著離曼來到了要塞城牆上,這裡的城牆足足有四十米寬,各處都存在著戰爭留下的痕跡。
就是這道城牆,為要塞擋下了一次又一次妖魔的進攻。
身為中階法師的他們,隻需要依托著城牆的守護斬殺靠近的妖魔便可,不需要衝下城牆去與妖魔廝殺!
夏禹他們駐守的位置,是一段隻有四十米長的城牆,他們隻要負責這段城牆上冇有任何妖魔能爬上來便可,其他地方有其他的法師對付負責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