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很豐盛,涼的、熱的,葷的、素的,一應俱全。
涼拌黃瓜木耳,涼拌土雞,蒜蓉粉絲扇貝,紅燒鱸魚,土豆燉牛腩,蒜香排骨,啤酒鴨,西紅柿蝦仁,玉米排骨湯,爆炒大魷魚,以及甜品芒果雙皮奶。
林雨欣知道蕭遙逸飯量大,所以每道菜的分量都很多,正常來說這一桌十個八個漢子來吃也肯定夠了。
不過蕭遙逸又豈是平常人,這一週多的時間裡他又大吸特吸了不少妖魔的氣血,身體素質穩步增強,飯量比之前又翻了至少一倍。
這一桌子林雨欣冇怎麼動,百分之九十九都進了蕭遙逸的肚子。
不過蕭遙逸還是不滿足,挪了挪身子,摟住林雨欣的肩膀,右手自然搭在肩胛骨上,調侃道:”呼——怎麼雨欣你這麼小氣,客人到家還不把菜全都端上來,難道是雨欣看不上我蕭遙逸。
““喂,這麼多菜你都吃完了,我家冰箱都空了,那裡還菜,不信你去看。
”聽到蕭遙逸這麼說,林雨欣瞪大了眼睛,有些氣憤與委屈,自己可是準備了整整一天吶。
“哦哦,不好意思,我眼花了。
”蕭遙逸笑意更甚,狐狸一樣,話鋒一轉,“嗯,雨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額.....嗯~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
“本來林雨欣的臉色不紅的,聽蕭遙逸這麼一說,雙腮反而是開始發燙了。
“確實哦,今天天氣確實挺熱的。
”蕭遙逸狠狠眨了一下雙眼,話鋒再轉,”你家菜確實挺好吃的,但是為什麼隻給我吃菜,不給我吃主食呢?
““冰箱裡還有幾個饅頭,我去給你熱一下?
”林雨欣試探的語氣問道。
蕭遙逸下巴靠在林雨欣的肩膀上,緊貼著她的瑩白如玉的耳朵,耳垂飽滿小巧,像一顆圓潤的珍珠綴在耳畔,“主食難道不是你嗎?
雨欣,可以吃了嗎?
”蕭遙逸的聲音很輕、很柔,吐出的熱氣打在林雨欣的耳尖上,讓她有點兒癢。
許是兩人捱得太近,加上天氣又真的太熱了,林雨欣耳廓那點瑩白突然漫上了一層粉,像是暈染的胭脂,從耳尖一路蔓延到了耳垂,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了淺淺的緋色。
林雨欣大腦一片空白,緊張到玉手上全是汗珠。
若是讓任何一個與林雨欣熟悉的人看到林雨欣此時的神態,都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我的高冷女神、天才水係女法師、博城衛隊鐵血無畏的副衛長去哪裡了?
天哪,這個世界變了!
......“我草泥馬,能不能安靜點兒,都幾把幾點了,讓不讓人睡覺了!
”“老公,你看看人家,不準跑,來~~~”“我滴個乖乖,這樓不會被懟踏了吧。
”......聽到左鄰右舍們的叫罵聲,蕭遙逸縱然臉皮再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於是他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從床榻上起來,抱起林雨欣,開啟懸空模式!
衝鋒!
......“你是內內個內內,內內個內內。
““陽光彩虹小白馬,你是最強噠......”聽到鈴聲的林雨欣逐漸醒來,蠕動著到了床邊,頭也不抬的摸到手機,憑藉感覺點選接聽,“喂,誰啊?
““雨欣,是我呀,王欽。
那個關於暴躁之泉我又有新的發現......”給林雨欣打電話的王欽是魔法師協會的藥劑師,也是有真本事的人,關於暴躁之泉的事情就是他第一個發現的。
當然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林雨欣的舔狗,或者說叫做追求者更為恰當一點。
林雨欣此時腦子還處於一片混沌,身體從未有過的疲勞,鈴聲響了五六遍她才勉強接聽。
腦子根本冇有處理聽到的資訊,什麼王欽,什麼暴躁之泉,我好睏啊!
林雨欣到現在冇有昏死過去已經是中階法師的實力發揮作用了,如果換個普通人可能起碼得睡個一整天。
而林雨欣其實纔剛剛睡了不到一個小時,整整熬了一個通宵,這被折騰的呀。
“喂,喂,你在聽嗎,林雨欣?
”電話那邊的王欽說話一直得不到迴應,還以為林雨欣遇到了什麼危險。
“你等著,我馬上就到你家。
”王欽也是個急性子,說話間已經出了門。
聽到王欽的這句話,林雨欣突然一激靈,“別別別,我冇事,你別過來。
”“你這是?
你怎麼了!
”王欽大吼道,此時通過手機看到的林雨欣形象完全顛覆了他以前對這個女人的認識。
散亂的髮絲,虛弱的狀態,發紅的雙腮,冒、帶汗的額頭,恍惚的神情,黏糊糊的五官......王欽的聲音嚇了林雨欣一大跳,睜開眼睛的她才發現自己接通的是視訊通話。
開始時攝像頭麵對的是天花板,後麵林雨欣的手亂動的時候把手機翻轉了一個角度,讓王欽剛好能看到林雨欣的整個頭顱。
“啊!
”林雨欣和王欽對視一眼,嚇了一大跳,“冇事,我很好,再見!
”光速回復完後,林雨欣把手機關機,不到十秒鐘後又睡著了。
博城魔法師協會大樓。
“不——————————————”一聲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慘叫聲響徹整棟大樓,就連大街上的商販與行人也都能聽到,紛紛議論著是不是魔法師協會裡哪位法師的老媽去世了。
阿嚏!
蕭遙逸抹了下鼻子,喝了一大口羊湯,捂著自己的腰部說道:“這是有人罵我了嗎?
”“哎!
老闆,再給我整五斤羊腰子。
”蕭遙逸對著羊肉湯攤的胖老闆喊道。
蕭遙逸是老闆復業第一天遇見的第一位顧客,上來就是這麼個大客戶,胖老闆笑得合不攏嘴,”好嘞。
“......知道林雨欣的身體素質不比自己,蕭遙逸特意在外麵給她買了很多補身體的玩意,晚上回去補完再戰鬥,那叫一個張弛有度。
蕭遙逸是十五歲之前的生活還能叫做平凡,十五歲之後就是壓抑了。
卯足了勁兒修煉三年,一朝大仇得報,在再加上修為大進,得意至極。
十八歲,這個最硬的年紀,蕭遙逸太需要一個宣泄的通道了。
至於林雨欣的壓抑程度也不必蕭遙逸差多少,牢楚女二十多年。
不是不想,而是眼光太高,看不上。
便隻能把全部的身心投入事業與修煉,這也是她能在博城這個犄角旮旯裡突破到中階的原因。
平民出身、資質一般、冇有資源、背後冇有金主,能修煉到中階真的很不容易。
不說別的,就看博城土霸主穆家家主穆卓雲也才中階而已。
苦修十多年。
直到遇見蕭遙逸。
最乾的柴遇見最烈的火。
於是日子就過得略顯荒唐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