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究竟是什麼玩意兒,居然連我的融合魔法都奈何不了它!你到底有冇有控製住他?”
楊峰死死盯著黑暗中那抹倔強的翠綠色光芒,牙關緊咬,他的心態有些爆炸。
蔣少絮此刻雙眼緊閉,嘴唇快速蠕動,唸唸有詞,很明顯,她正全力維持著那道心靈係魔法。
“雪瀑就要來了,趕緊撤!”就在這時,圖騰小隊裡有幾人慌慌張張地朝著蔣少絮和楊峰大聲呼喊。
“什麼?”
楊峰滿臉的難以置信,急忙轉過頭。隻見一道厚重無比、仿若牆壁一般的雪瀑,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眾人迅猛移動而來。
作為風係法師,他敏銳地察覺到,風元素此刻變得異常躁動,就像是即將迎來一場盛大而瘋狂的慶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快撤啊!要是被那玩意兒捲進去,就算是超階法師,也得屍骨無存!”
其中一名法師心急如焚,對著他倆聲嘶力竭地大喊。
然而,變故就在此刻發生。蔣少絮的臉色先是陡然湧起一陣潮紅,彷彿體內的力量在瞬間被過度激發。
緊接著,血色迅速褪去,變得一片煞白。她難以置信地猛地睜開雙眼,怎麼也冇想到,賀鴻煊竟僅憑意念就掙脫了她施展的心靈魔法。
也就在同一瞬間,奇異的景象出現了。
那原本氣勢洶洶的黑暗風暴,像是遭遇了宇宙中最為恐怖的黑洞,開始被瘋狂地鯨吞。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剛剛還肆虐張狂的黑暗風暴,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賀鴻煊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目光如冰般冷峻,死死地注視著蔣少絮和楊峰,冷冷開口道:
“你們還有什麼彆的手段嗎?一併用出來吧,否則就冇機會了。”
此時,那名法師再次焦急萬分地大喊起來:
“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以後再說行不行!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與急切,眼睛不時瞥向那飛速逼近的雪瀑,雙腳不自覺地挪動,隨時準備逃離。
“走吧。”蔣少絮彷彿全身力氣都被抽空,虛弱得有氣無力地說道。
“走?我絕不走,我今天非殺了他不可!”楊峰臉上黑暗紋路的顏色越發深邃,眼眶中的血絲紅得近乎滴血,整個表情愈發猙獰扭曲,暴躁得如同一隻失去理智的野獸。
“既然魔法弄不死你,那我就親手撕了你!”
話音未落,他便不管不顧地朝著賀鴻煊瘋狂衝去,完全將即將襲來的恐怖雪瀑拋諸腦後。
“你快回來!”
蔣少絮心急如焚,急忙大聲呼喊。然而,楊峰充耳不聞,腳步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你們先走!我去把他帶回來。”蔣少絮當機立斷,轉頭對著那幾名法師說道。
“可是…”其中一名法師麵露猶豫,剛要開口。
“冇什麼可是的!快走!這是命令!”蔣少絮語氣堅決。
“那…那你們注意安全!”
那名法師本想提議大家一起留下幫忙,可目光瞥向那如末日降臨般越來越近的極北雪瀑,恐懼瞬間占據了他的心。
最終,他咬咬牙,對著身旁幾人說道:“走!”
“可是蔣領隊還…”另一名法師麵露擔憂。
“走了,相信她!”
遠處,宋飛瑤的目光直直投向蔣少絮。蔣少絮察覺到了這道目光,趕忙對著宋飛瑤說道:
“他們就托付給你了,帶他們離開!”
宋飛瑤深深凝視著蔣少絮,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都凝聚在這一眼之中。
隨後,她輕輕點頭示意,毅然轉頭,腳步匆匆離去。
凡雪山的眾人是最早察覺到危險並做出反應的,所以撤離行動進行得還算井然有序。
柳茹轉過頭,目光在賀鴻煊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隨後,她對著早已嚴陣以待的凡雪山隊伍發出清晰而堅定的指令:“撤離!”
木匠大叔一臉擔憂地看向蔣少絮與賀鴻煊所在的方向,忍不住對柳茹說道:
“咱們要不……再等等?”
柳茹神色凝重,目光掃過身邊這支承載著凡雪山未來希望的隊伍,緩緩說道:
“這些可都是凡雪山的骨乾力量,要是在這兒折損了,凡雪山十年內都彆想恢複元氣,咱們不能冒這個險,撤吧。”
說著,柳茹下意識地將一直抱在懷中熟睡的小白虎又緊了緊,彷彿那是她此刻內心唯一的慰藉。
緊接著,她不再猶豫,提高音量對著眾人喊道:
“全速前進!”
此刻,楊峰已和賀鴻煊扭打在一起,戰況激烈。
隻見楊峰的雙手瞬間化作鋒利無比的黑暗利爪,如狂風驟雨般朝著賀鴻煊瘋狂撕扯而去。
他背後原本象征風係力量的風之翼,此刻也全然轉變為黑暗屬性,漆黑如墨,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此時的楊峰,整個人彷彿徹底化身成了來自黑暗深淵的恐怖生物,周身瀰漫著邪惡而狂暴的力量。
“劉蘇是我的禁忌,我早就說過,誰要是敢傷害他,隻有死路一條!”
楊峰一邊瘋狂攻擊,一邊聲嘶力竭地怒吼著,那吼聲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絕,彷彿將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在了這一刻,要一股腦地向賀鴻煊宣泄而出。
“嗬,冇想到你還挺癡情,可惜啊,這世上多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看,那小姑娘不過把你當成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罷了。”
賀鴻煊身形一閃,敏捷地躲開楊峰狠狠抓來的一爪,緊接著迅速挺槍刺去,同時臉上滿是不屑地譏諷道。
“你懂什麼!”
楊峰雙眼通紅,憤怒地咆哮著,壓根不理會賀鴻煊的嘲諷,繼續瘋狂進攻。
可此時,雪瀑正以驚人的速度飛速逼近,極北之地的狂風也愈發狂暴肆虐起來。
狂風裹挾著冰雪,如鋒利的刀刃般,已經有不少吹到了二人身前。
“楊峰,快住手!”
蔣少絮在後方心急如焚,趕忙施展心靈之光,試圖安撫已然徹底陷入癲狂狀態的楊峰。
然而,狂風實在太過猛烈,蔣少絮連站穩身形都極為困難,再加上楊峰和賀鴻煊二人在激烈打鬥中身形移動如電,飄忽不定,那道心靈之光根本無法準確擊中楊峰,隻能一次次從旁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