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是一記猛拳轟然砸下,整座城市劇烈搖晃起來。這種懸空建造的城市,一旦遭受強烈震動,地基不穩的弊端便暴露無遺。
然而,這座城市身為日本在西伯利亞的三大城市之一,其防禦力量絕不容小覷。
隨著一道道紅色煙花在天空綻放,城中的法師們迅速集結。
“出什麼事了?”
“有個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單槍匹馬攻打天空城!”
“這是法師集結令,看方向是城北!”
他們從城市的各個角落魚貫而出,像訓練有素的蟻群,秩序井然地奔赴各自崗位。
一位音係指揮官對著數千高階法師高聲下令:
“水係法師聽令!釋放水係群體高階魔法——水華天幕!”
隻見一個個水係法師周身泛起藍色魔法星輝,瞬間點亮了整座城市。
近千人的佇列迅速完成群體星座構架,一道道高階群體魔法在天空彙聚,最終形成一幅巨大的魔法星之座,竟與賀鴻煊所化的金色虛影不相上下。
“群體水華天幕!放!”
指揮官大手用力一揮,一道規模遠超尋常超階魔法的天瀑,從天空朝著賀鴻煊狠狠砸落。
幾百名水係高階法師合力釋放的水華天幕,那聲勢之浩大,絕非普通超階法師能夠抵擋。
然而賀鴻煊並不在此列!
他猛地將手高高舉向天空,那原本從天空傾瀉而下的水流,像是受到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竟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飛湧而來。
眨眼間,這些水流就在天空中瘋狂彙聚,最終形成了一顆碩大無比的水球,其大小竟堪比整座天空城,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粼粼光芒,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
下方,無數法師滿臉駭然地仰望著天空中那比山峰還要巨大的水球。朝陽灑下,水球表麵泛起的粼粼波紋,映照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
他們有的瞪大眼睛,滿臉驚恐;有的嘴巴張得老大,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還有的不由自主地吞嚥著口水,每個人的神態都因極度震驚而各不相同。
“這混蛋…他竟然能夠操控我們釋放的魔法!”
“這結界真的能夠扛住這一擊嗎?”
“可惡!可惡啊!”
那名指揮官聲嘶力竭地拚命大喊:“大家都彆慌!他攻不破結界之蕊!”
然而此刻眼前這般震撼的視覺衝擊,早已把許多人的心理防線擊得粉碎。
就在這時,賀鴻煊的聲音如滾滾雷霆般炸響開來,直接壓過了指揮官的呼喊。
“你們針對我也就罷了!芹澤多雄!蒼崎凜音!雪見綾香!稻田源治!他們究竟有什麼錯!我倒要問問你們!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賀鴻煊一字一頓地將這四個同伴的名字大聲喊出,他滿心悲憤,就是要當麵質問這些人,究竟為何連自己的同胞都不肯放過!
說完這句話,賀鴻煊將天空中那顆巨大的水球奮力砸向這座結界。
“絕不能讓他把這東西砸下來!快攻擊他!趕緊動手!”
城市裡,幾位超階法師驚慌失措地叫嚷著。刹那間,如潮水般的魔法雨朝著賀鴻煊傾瀉而去。
可賀鴻煊豈會遂他們的願,讓攻擊打斷自己。
隻見他迅速將八咫鏡擋在身前,那些襲來的魔法觸碰到鏡麵,瞬間被一一反彈回去。
緊接著,那巨大無比的水球轟然砸落,隻聽一聲巨響,這座懸空城竟硬生生被砸得朝著地麵墜落了好幾米。
“嘩啪啪!~~~~~!”
這陣劇烈震動中,城內凡是站在地麵上的人,要麼被震得腳步踉蹌,站立不穩,要麼乾脆直接摔倒在地。
在城內,鬆下家族的族長鬆本雄山,眼睛死死盯著賀鴻煊身前的八咫鏡,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
“這寶貝果然在他手上!三長老,你立刻帶人去把它搶過來!”
旁邊一位身形枯瘦的老者點頭應道:“是,族長。”言罷,便領著幾個人朝著城外飛去。
而在另一座院子裡,山田信一滿臉憤怒地瞪著優子。
“怎麼跟計劃完全不一樣!按說他到了天空城,不是該先聯絡你嗎?”
優子微微垂眸,緩緩搖了搖頭。
她同樣滿心疑惑,實在想不明白,賀鴻煊為什麼要瞞著她悄悄來到此處,還以這樣一種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方式現身。
“難道他已經察覺你在騙他了?”山田信一滿臉的難以置信,眼睛瞪得老大。
優子緩緩點了點頭。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在懷疑我了。”
她回想起與賀鴻煊通電話時,他那異於平常的冷漠態度,甚至都冇等她把話講完,就不耐煩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諸多細節都在暗示,賀鴻煊很可能從那時起,就看穿了她的謊言。
“所以明知道是陷阱,還是為了那個女人來了嗎。”
這麼想著,優子冷笑一聲,更加堅定了她要去送賀鴻煊與香奈見麵的決心。
此刻,鬆本家族的三長老鬆本正賀,率領著十幾位超階法師,氣勢洶洶地朝著賀鴻煊殺過來。
賀鴻煊停下手上動作,神色平靜,靜靜注視著這群不速之客。
“喲,這不是那個孬種小白臉嘛?還真有種敢來啊?怎麼,莫不是以為我們殺了你女朋友?”一名超階法師滿臉戲謔,言語間滿是挑釁。
“想報仇就去找極北帝王啊?哈哈哈哈哈。”另一個人也跟著冷嘲熱諷。
“哈哈,他女人都被極北帝王轟成爛泥了,他去?怕是連個渣都剩不下。
賀鴻煊默默聽著這些極具羞辱性的話語,麵色未改,冇有出言反駁半句。
就在這時,鬆本家族三長老鬆本正賀抬手直指賀鴻煊,高聲下令:
“好了,廢話不必多說。殺了他,好送他去和他女人團聚。”
之前開口嘲諷的那個超階法師,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你們都彆動手,我一人就能把他解決!”
話音剛落,這人不顧同伴,獨自闖出結界,如餓虎撲食般朝著賀鴻煊猛衝過去。
“喂喂,就算這小子實力不強,但好歹也是超……”
話還冇說完,同伴就隻見方纔衝出去的人,眨眼間便被賀鴻煊化做豹形態以一種快到眾人都來不及看清的速度,一把抓在手裡。
緊接著,駭人的一幕發生了,賀鴻煊竟直接將這人活生生撕開。冇錯,就是這般血腥殘忍的生撕。
那人的內臟、鮮血濺射到賀鴻煊的護體領域上,讓他看起來無比猙獰,尤其是他那雙冰冷的眼睛,愈發令人膽寒。
這人的生命並未就此消逝,上半身還被賀鴻煊如鐵箍般的雙手緊緊鉗製著。他雙眼發直,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從中間斷開,下半身就那麼直挺挺地與上半身分離。
賀鴻煊像扔掉一塊毫無價值的垃圾,隨手將他丟到一旁,絲毫不再去理會他的死活。隻見賀鴻煊用力甩了甩手上的鮮血,而後目光如炬,對著城內眾人冷冷說道:
“我奉勸你們,最好就躲在這結界裡,像縮頭烏龜一樣彆出來。不然,隻要出來一個,我就殺一個。”
這一幕,讓三長老以及被他帶來的超階法師們,都不禁看得有些發愣。一擊秒殺一個超階,之後讓他們都有些發怵,隨即向後退回到了結界。
城內那些高階、中階法師,更是看得臉色煞白。
“平日裡在咱們麵前高高在上的超階法師,就這麼被這傢夥瞬間給解決了?”
還是那位指揮官心理素質過硬,他運起音係魔法,對著城內的法師大軍高聲喊道:“他就孤身一人,冇什麼可怕的,自由施展魔法轟炸!”
他可不敢再指揮法師們動用聯合魔法了,生怕又被賀鴻煊所控製。
三長老也像剛回過神來,在城內大聲呼喊:“咱們就守在結界裡,用魔法把他轟死!”
刹那間,城市裡魔法光芒閃爍不停,無數魔法彙聚成強大的潮汐,朝著賀鴻煊洶湧衝去。
賀鴻煊抬眼望去,隻見這些魔法有中階的,有高階的,也有超階的,五花八門。萬人同時施展魔法,那威力簡直堪比禁咒。
賀鴻煊的臉龐,被那五彩斑斕的魔法光輝映照得流光溢彩。他心裡清楚,要是硬碰硬,那純粹是犯傻。畢竟魔法雖強,可人是靈活的,總有應對之法。
隻見他身形閃爍,一次次施展瞬息移動,不斷往後退去,巧妙地躲開了這鋪天蓋地的魔法轟炸。
每一次瞬移,都恰到好處,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魔法的縫隙之間,讓那威力驚人的魔法浪潮一次次撲空。
實際上,賀鴻煊隻需避開那些超階法師釋放的魔法就行,至於高階和中階法師施展的法術,會被他的混沌領域牽引到彆的方向。
就在這時,鬆本正賀身後走來一個彪形大漢。大漢滿臉不屑地看著鬆本正賀,開口道:“三長老,你們這麼多人,竟被一個剛踏入超階的毛頭小子嚇住了?你要是冇這本事,我來帶頭衝出去宰了他,到時候功勞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