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淩滿臉好奇,歪著頭問道:“對了,靈靈姐,我一直特彆納悶兒,咱們這次調查,重點不應該放在阿雷吉帕那邊嗎?為啥一直守在這兒啊。”
她心裡著實疑惑,畢竟阿雷吉帕那邊情況危急,好多人都被困在裡頭呢。
“因為人要量力而行。”靈靈回道。
要是隊伍裡有人具備類似惡魔係那般強大詭異的能力,她鐵定跟哈維爾死扛到底,絕不退縮。
可現實是,雖說大家各自都藏著些壓箱底的本事,但真要跟一個聯邦政府的特殊機構正麵硬剛,實力上還是差得太多,根本不是對手。
白一凡滿臉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所以啊,咱們守在這兒調查,到底是圖個啥呢?”
“找到出入口。無論如何,起碼得趕在那個什麼儀式之前,把困在這個空間裡的人都救出來。”
靈靈伸手,指向眼前這座城市。
還有某個被困在城裡的“傻子”,她在心裡默默補上一句。此刻,靈靈已經十分確定,賀鴻煊真正的本體就被困在那裡麵。
“哼,倒是有點高看你了……原本還以為你在背後攪弄風雲,結果居然被困在這兒出不來。”
靈靈想到賀鴻煊那傢夥灰頭土臉被救出來的狼狽模樣,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動作快點!”
她精神抖擻地指揮眾人架設裝置。月光下,那台精密的探測儀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天線筆直地對準遠處籠罩在黑暗中的阿裡卡。
“這...這是什麼裝備?”祖星宇好奇地伸手觸碰,卻被靈靈一把開啟。
“空間波動探測儀。”
“哇靠!我們這是在拍什麼魔幻大片嗎?”祖星宇瞪圓了眼睛。
“再廢話就把你綁在天線上當訊號增強器!”
夜風拂過,探測儀發出細微的嗡鳴,開始掃描那座死寂之城。
另一邊,夜色中,白一凡和陳麥芽站在被綁在樹上的教士麵前。
先前抓了這傢夥,這傢夥一直不開口,最終幾人想了個辦法。
“老實交代,你對這座城市知道多少?”白一凡冷聲問道。
“我、我隻知道傳送陣的目的地,其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教士聲音發顫。
白一凡轉向陳麥芽,裝作為難:“他不肯說,怎麼辦?”
陳麥芽歪著頭思考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聽說安第斯山脈有個特彆兇殘的種族,名叫山人...”
“特彆兇殘那種?”白一凡配合地瞪大眼睛。
“不清楚呢~”陳麥芽天真地眨著眼,手指卻指向教士,“要不...拿他做個實驗?”
二人一唱一和,嚇的教士服男子臉色發白,就在他以為兩人喪心病狂到要拿他做實驗時…
“不行不行!”白一凡連連擺手,“咱們國家可不興虐待俘虜這套。”
“對對對!不能虐待俘虜!”教士拚命點頭,冷汗已經浸透了衣領。
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他微微鬆了口氣…
陳麥芽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話說到一半:
“可不虐待不代表…”
在那教士眼中,眼前這位看似清純可愛的東方少女,此刻卻宛如惡魔般可怖。
恰在這時,祖星宇一臉煩躁地踱步過來,斜睨著教士,冇好氣地說道:
“廢什麼話,早就讓你麻溜解決他,留著淨拖後腿。”
言罷,他根本不給陳麥芽和教士開口的機會,徑直動手解起了教士身上的繩子,隨後如拎小雞一般,將教士往安第斯山脈深處押去。
教士嚇得麵如土色,拚命掙紮,帶著哭腔喊道:“我說!彆把我喂山人啊!我什麼都說。”
原來那個不多時,遠處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說什麼說,我冇什麼好問的!”祖星宇的聲音冷硬無情,冇有絲毫憐憫。
要知道,山人在安第斯聯邦各國心中,留下的可是極其兇殘的印象。
這個種族吃人之前,會極儘折磨之能事,先將人殘忍肢解,還會當著這人的麵,吞食他的內臟和四肢,手段之殘忍,令人毛骨悚然。
夜幕沉沉,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嚴嚴實實地籠罩著大地。安第斯聯邦調查會的搜查小隊,正沿著沙地上那若隱若現、模糊不清的足跡,小心翼翼地悄然前行。
走在隊伍最前端的探員,手中緊緊握著一隻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契約羅盤。那羅盤上的指標,像是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牽引著,劇烈地顫動著,堅定不移地指向山穀的方向。
“我的契約獸感應到,目標就在前麵那山穀裡頭。”探員刻意壓低了聲音,生怕驚擾到什麼,同時還迅速做了個分散包抄的手勢。
刹那間,十五名調查員,如同一群訓練有素的夜行者,迅速呈扇形向四周散開。他們身上的魔法屏障,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泛起一圈圈如漣漪般的微光,如夢似幻,卻又暗藏著危險的氣息。
眾人踩著鬆軟的沙地,每邁出一步,都謹慎得如同在薄冰上行走,儘量避開那些可能會發出聲響的碎石。
沙沙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冇過多久,十幾人便緩緩走進了山穀。隻見一頭幽狼獸正不停地在原地嗅著什麼。
幾人對視一眼,悄悄靠了過去。待走近一看,赫然發現幽狼獸嗅的竟是一件外套!
也就在眾人愣神的這一瞬間,他們腳下猛地亮起一道奇異的綠色陣紋。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無數棵大樹彷彿被某種神秘力量喚醒,從地下拔地而起。
粗壯的樹乾如同一雙雙巨大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將幾人托舉上了天空,隨後又迅速收緊,將他們死死地纏繞了起來。
“中計了!”有人驚恐地大喊,聲音在山穀間迴盪。
靈靈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突然,她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擊中,整個人一怔。
她感知到,之前特意留下的陷阱已然觸發。這一情況,無疑釋放出一個危險訊號——已經有人開始四處搜尋他們的蹤跡了。
靈靈神色嚴肅,扭頭看向一旁的雨淩,果斷說道:
“雨淩,給賀鴻煊留給你的那個號碼打過去吧,已經有人在找我們了。”
在她心裡,一旦是官方層麵的組織介入搜尋,以對方的資源和手段,找到他們隻是時間問題。
為了隊員們的安全著想,她絕不能抱有任何僥倖心理。當下必須弄清楚,賀鴻煊之前留下的後手究竟是什麼。以做後續的打算。
“好。”雨淩脆生生應下,毫不遲疑,手指如飛地掏出手機,快速按下那串牢記於心的號碼。
不多時,電話那頭接通了。
“喂?你找誰?”一個帶著極致冰冷的歐洲男子聲音傳來,彷彿帶著北極冰川的寒意。
“我…我是賀鴻煊的同學,我們可能馬上有危險了…”
宋雨淩被這冷冽的聲音嚇得一哆嗦,說話都不自覺結巴起來。
“告訴我你們的位置。”男子話語十分簡短。
“我們在…”
靈靈見此情形,趕忙伸手接過手機,鎮定地對著話筒說道:
“阿裡卡以西十公裡處。我們紮營的位置很顯眼,我們會點燃篝火,隻要你來就能看到。”
“好,我半個小時內就到。”對方言罷,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小時緩緩過去,靜謐的夜空突然被一陣尖銳刺耳的啼鳴聲劃破。
靈靈下意識地藉著如水的月色仰頭望去,隻見一頭頭身形龐大的安第斯神鷲在天空中盤旋。
它們展開的巨大翅膀,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片黑影,如同死神的羽翼。
“他們來了。”
靈靈壓低聲音,語氣十分凝重。話音剛落,隻見天空中幾頭安第斯神鷲猛地收起翅膀,如利箭般朝著他們俯衝而下。
白一凡聽到動靜,驚愕地抬起頭望向天空,那幾頭神鷲氣勢洶洶的模樣,讓他心頭一緊,忍不住說道:
“我怎麼感覺來的像是敵人啊!”
“本來就是敵人!準備防禦!”
刹那間,隻見安第斯神鷲周身光芒大盛,藍色的魔法光輝率先綻放。
緊接著,一道仿若從深海湧起的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眾人狠狠砸下。
與此同時,一道刺目的紫色光芒陡然亮起,一枚雷點裹挾著駭人的能量,伴隨著巨浪一同如猛虎下山般猛衝而下。
“是聯合魔法!”
“岩障-石盾!”
陳麥芽反應極快,快速構架出一幅閃耀著神秘光芒的星圖。
眨眼間,一道巨大的岩石壁障拔地而起,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橫亙在眾人麵前,試圖抵擋那來勢洶洶的攻擊。
“光佑-畫壁!”宋雨淩嬌喝一聲,快速構架出星圖,施展起防禦魔法。
刹那間,那堅固的岩石壁障上,陡然浮現出一道散發著柔和金色光芒的光之壁,如同給壁障披上了一層璀璨的金縷衣。
轉瞬間,水華天幕的巨浪、雷點,與岩石壁障、光之壁這四種強大的魔法轟然相撞。
隻聽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隆”巨響,彷彿天地都為之顫抖。緊接著,便是水浪與岩石激烈撞擊的聲響,彷彿千軍萬馬在廝殺。
在這股巨大的衝擊力下,原本堅實的岩石壁障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縫,如同蜘蛛網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不說說好的支援嗎?這他孃的怎麼一上來就對咱們動手!”祖星宇氣得滿臉通紅,忍不住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