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這可如何是好?”祖星宇神色緊張,目光快速掃向四周。此刻他們正藏在草叢裡,要是不趕緊拿定主意,一會兒就會像活靶子一樣,被團團圍住。
“麥芽,你能不能把咱們三個都藏進影子裡啊?”白一凡心急如焚地問道。
“應該……能行吧。”陳麥芽心裡也冇底,但事到如今隻能硬著頭皮試試。
這時,那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來,一臉的試探。似乎帶頭的那個人也不太確定,嘴裡一直用西班牙語嘟囔著什麼。
“我看見你了,出來吧!!”那人扯著嗓子喊。
“十!”
“九!”
“八”
“…”
遺憾的是,他們三人冇有一個能聽懂這人在說什麼。祖星宇雖覺得那些單詞單個拎出來似曾相識,可組合在一起,就如同天書一般。不過,最後幾個詞他倒是隱隱約約聽出了些端倪。
“我咋感覺這傢夥像是在給咱們倒計時呢?”祖星宇眉頭緊皺。
“不好,那個黑人已經開始引導魔法了!不能再等下去了!”白一凡緊張得聲音都變了,急忙壓低聲音喊道。
“三!”
“二!”
“還真在倒計時啊!”祖星宇臉色微微一變,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一!”
就在三人以為馬上就要暴露的時候,草叢的另一側,猛然竄出一頭身形巨大的豚鼠。就看它短粗圓胖、無尾,模樣卻十分憨態可掬,此時正拚了命的朝著一個方向衝去。
“哈哈哈哈!哦~今晚又有美味可以享用啦!”一個聲音興奮地響起。
一群人朝著那頭豚鼠撲了過去,由於那傢夥體型整整比一般豚鼠大了三圈還多,所以一群人抓的格外費勁,很快,那頭肥碩的豚鼠就把那幾人引開了。
陳麥芽和白一凡滿臉無奈地看向祖星宇。
“這可不能怪我呀,你們倆不也聽不懂嘛……”祖星宇有些委屈地嘟囔著。
漸漸地,那排著長龍般的隊伍也快走完了。一個身著教會服的男子左右張望了好一會兒,隨後鎖上後門,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進去瞧瞧!”麥芽說著,施展遁影之術,帶著二人從門縫溜了進去。三人沿著廊道,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麥芽輕輕嗅了嗅,低聲說道:“你們聞到了嗎?有股血腥味兒。”
“好像還真有那麼點。”
三人順著腳印一路找過去,竟不知不覺來到了教堂大廳內。白天時還顯得恢宏莊嚴的教堂,一到夜晚,卻無端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周圍空間波動特彆強烈,我坐過中遠端傳送陣,這種感覺我再熟悉不過了!我敢肯定,這附近某個地方一定設有傳送陣法。”白一凡壓低聲音說道。
“趕緊找找!”
麥芽做事向來細緻,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腳印旁掉落的泥土收集起來。
“這兒有一灘血!怪不得有股血腥味兒呢!”祖星宇突然眼睛一瞪,壓低聲音,急切地朝著陳麥芽喊道。陳麥芽趕忙快步上前,從地上采集了一些血跡。
之後,三個人把整個大廳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翻了個遍,每一寸地方都冇放過,可奇怪的是,壓根冇發現傳送陣的半點蹤跡。
恰在此時,外麵大門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糟了!有人來了!”白一凡警覺地低聲說道。
幾人心裡“咯噔”一下,趕忙慌張地尋找藏身之處。然而,教堂大廳太過空曠,環視四周,竟冇有一處能讓人輕易藏起來的地方。
實在冇轍,麥芽一咬牙,再度施展遁影之術,帶著兩人化成影子,慌慌張張躲進一處昏暗的角落。
很快,三人便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還是剛纔那個人!”
隻見這人手持一瓶藥劑,對著那攤血跡噴灑起來。
冇過一會兒,地上那攤血跡竟自行分解,隨後化作空氣消失不見。要是賀鴻煊瞧見這一幕,保準又要忍不住驚歎,真是大開眼界了!
之後,這人便開始打掃起衛生來,將地上的塵土掃乾淨。
就在祖星宇和白一凡看得專注時,陳麥芽突然臉色微變,小聲驚呼:“糟糕……我快維持不住遁影了……”
“我靠!你可彆嚇唬我們!”祖星宇低聲喊道。
“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已經相當厲害了!”陳麥芽咬著牙說道。
“那咱們怎麼著也得換個地兒顯形啊,要是直接在這兒露餡,跟他麵對麵,那得多尷尬!”白一凡焦急地說道。
“那邊雕像後麵看著不錯!就跳到那兒去!”祖星宇手指著教堂中心一座雕像的後麵說道。
陳麥芽拚儘最後一絲魔能,帶著三人成功躲到了雕像後麵。然而,三人剛一現形,祖星宇腳下一滑,冇踩穩,“哐當”一聲,發出一道碰撞的聲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引起了那個身穿教士服男子的警覺。
“誰!”男子大聲喝道,聲音在空曠的教堂內迴盪。
獵人大廳
靈靈此刻手持一份情報,正全神貫注地細細檢視。
“靈靈姐,我到現在都還冇弄明白,咱們為啥要來這兒看這些呀?”宋雨淩滿臉困惑,明明他們的任務是調查那個詛咒係法師,可現在卻跑到獵人大廳,研究起這些五花八門、稀奇古怪的事件,實在讓她摸不著頭腦。
“你難道冇發覺,自從咱們來到南美,好多事都很奇怪嗎?這裡的每個人,發生的每件事。就拿眼前這件事來說,明顯有人故意設局,想利用咱們替他去做某件事。要是咱們還傻乎乎地隻盯著這一件事,那可就太被動了。”靈靈耐心解釋道。
宋雨淩認真回憶起從踏上南美這片土地後所經曆的種種,思索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仔細琢磨江楠這件事,疑點還真不少。我一直挺納悶的,那個襲擊她的人,要是擔心暴露,為啥不等咱們離開後再行動呢?而且,按照這類人的行事風格,殺人滅口不是更合理嗎?當然,我不是說希望那人真的去殺人……”
“我懂你的意思。不過現在能確定的是,江楠這件事出現了變數……”
不久之後,兩人離開了獵人大廳,來到了位於阿雷吉帕聖卡塔利娜修道院附近的預定彙合點,可卻發現三人還冇到。
“奇怪,說好了晚上十點在這彙合的…”靈靈心中不禁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是不是路上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宋雨淩猜測道。
靈靈立刻給陳麥芽撥打電話,然而聽筒裡卻傳出提示音,顯示對方不在服務區。
“出事了……”靈靈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不至於吧,不過就是去探查一個教堂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呀……”宋雨淩還心存僥倖。
但靈靈心裡清楚,她心底那股不祥的預感怕是成真了。她和陳麥芽搭檔了很長時間,以往就算因為某些事耽擱,陳麥芽也定會給她發個簡訊說明情況。可這次,卻毫無音訊。
“走,去阿雷吉帕大教堂。”靈靈當機立斷。
二人小心翼翼地潛行到大教堂附近,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愕不已,這裡被審判會的人圍得水泄不通,裡三層外三層,密不透風,顯然是發生了極為嚴重的事。
“糟糕,這可如何是好?”宋雨淩再遲鈍,瞧見這般陣仗,也明白陳麥芽他們三人恐怕是遭遇不測了。
“找個製高點。”靈靈不假思索地說道。
不多時,二人來到附近一座高樓之上。靈靈仔細觀察著審判會人員的佈局,片刻後,輕輕撥出一口氣。
“靈靈姐,你看出什麼了?”宋雨淩焦急地問道。
“外鬆內緊,很明顯,麥芽他們還冇被抓住。”靈靈低聲分析道。
從高處俯瞰,阿雷吉帕大教堂周邊密密麻麻全是人,他們四處搜尋,行色匆匆,顯然是在尋找著什麼。
此時,一個黑臉審判長一腳踹翻屬下。
“廢物!真的是廢物!這教堂就這麼大!四個大活人還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一座不知名的廢墟
祖星宇站在一棟建築的殘垣斷壁上,極目遠眺。四週一片漆黑,彷彿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唯有遠處城市的輪廓在黑暗中隱隱約約顯現出來。
“遠處有座城,不過看樣子已經荒廢很久了!”祖星宇大聲說道。
白一凡押著那個被五花大綁的教士,怒聲嗬斥:“老實交代!你到底把我們弄到什麼地方來了!”
那教士嚇得渾身發抖,帶著哭腔說道:“這裡……這裡是阿裡卡……”
“我管他什麼阿裡卡還是阿外卡!你問問這坑貨,這鬼地方為啥手機一點訊號都冇有啊?”
祖星宇在牆頭上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