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再三,賀鴻煊還是搖了搖頭。眼下最要緊的是世界學府大賽的籌備工作,若真陷進阿裡克這個泥潭,到時候進退兩難——查出問題就得耽擱正事,查不出又白費時間。這種節骨眼上,實在分身乏術。想清楚其中利害之後,賀鴻煊便打消心中念頭。
次日清晨,賀鴻煊再次來到學生會大樓前。他知道,昨日那群高階法師冇能奈何得了他,今天勢必會派出更棘手的角色。這也正是他最初不願與學生會正麵衝突的原因。
果然,大樓門前佇立著一道格外紮眼的身影。那人身著象牙白鑲粉邊的定製西裝,亞麻色背頭梳得一絲不苟,在晨光下泛著蜂蜜般的光澤。他微微抬著下巴,灰藍色的眼眸裡盛滿毫不掩飾的輕蔑。
“哈!”賀鴻煊嗤笑一聲,“這身打扮...該不會是歐洲那個靠賣花起家的鬱金香家族的人吧?”
“你這野蠻人的眼睛倒是好使。”
埃文森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迴應,食指漫不經心地撫過胸前的鬱金香家徽,“埃文森·範·鬱金香,鬱金香家族合法繼承人。該你了。”
“賀鴻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