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時,他差點就要發動瞬移魔法——直到看清眼前端著銀盃的優雅婦人。
“呀,小賀來啦~快進來坐。”瑪麗奶奶一襲墨綠旗袍,紅髮盤得一絲不苟。她笑吟吟地與賀鴻煊打招呼,隻是她的手中還拿著一隻銀質杯子。
“您、您好啊瑪麗奶奶...”
賀鴻煊乾笑著往後退了半步,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銀盃——她該不會要摔杯為號吧!要知道銀盃子掉在地上可是摔的又響又不會碎。
賀鴻煊的警惕並非冇有來由——當年為了保靈靈,他可是讓黎叔帶人把這位美婦人請去做客過。此刻瑪麗拿著茶杯的優雅姿態,在他眼裡簡直像極了摔杯為號的前奏。
瑪麗當然不明白這個東方典故,隻是困惑地看著賀鴻煊突然緊繃的表情。
“那個...我突然想起家裡水龍頭冇關…”
賀鴻煊正想找藉口開溜,賀崇山卻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走了出來。
“詩詩,看誰來了?”
“哥哥!”小糰子脆生生地喊道。
賀鴻煊僵在原地進退兩難時,瑪麗已經笑吟吟地把孩子塞進了他懷裡。
一股甜甜的奶香味撲麵而來。小詩詩像隻樹袋熊似的掛在賀鴻煊脖子上,軟乎乎的小臉蹭著他的下巴:“哥哥~”
這聲稚嫩的呼喚讓賀鴻煊心頭一軟,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臭小子,現在敢進門了吧?”賀崇山哼了一聲,眼角卻帶著笑意。
賀鴻煊抱著小糰子剛踏進客廳,兩個小炮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