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鴻煊突然輕笑一聲,活動了下站得發酸的腿:“算了,這麼僵著冇意思。你躺著舒服,我可站累了。”
烏瑟曼挑眉:“終於要讓步了?”
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讓步?”賀鴻煊嗤笑一聲,“不如這樣,咱們先把爭議擱置。我去試試這屆國府隊的深淺,你也儘管使絆子。兩個月後,咱們再坐下來,看看各自手裡還剩多少籌碼。”
“有意思。”
烏瑟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正是他心中所想——他也需要評估賀鴻煊的真實實力。
賀鴻煊重新落座,突然話鋒一轉:“有個問題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受製於人,還是真心不想讓學府奪冠?”
烏瑟曼的表情瞬間凝固,眉宇間浮現出一絲陰鬱。良久,他長歎一聲:“果然瞞不過你...作為學生會主席,我比誰都渴望這個冠軍。但你要明白,得罪希靈最多撤職,可若支援你...”他欲言又止。
賀鴻煊瞭然地點點頭。他太清楚其中利害——烏瑟曼看似大權在握,實則被各大世家子弟牢牢鉗製。學生會權力越大,意味著他手中的把柄越多。
一旦站錯隊,等待他的不僅是身敗名裂,更可能萬劫不複。這對一個有政治抱負的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賀鴻煊站起身,整了整衣領,“兩個月後見。”
可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露出促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