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鴻煊撐著膝蓋緩緩起身,肋骨的劇痛讓他每呼吸一次都像被刀割。那些粘稠的黑霧如同活物般纏繞在四肢上,連抬手都變得異常艱難。他啐出一口血沫,扯著嘴角笑道:
“初階的兄弟們,是我眼拙了...”
他喘著粗氣,
“剛纔清點人數時,確實該把你們也算上。”
嘴上服軟,心裡卻在發狠——這群搖鈴鐺的一個都彆想跑。這該死的黑霧簡直比膠水還黏糊,讓他動作慢得跟樹懶似的。
夜叉瞳孔微縮:
“見鬼,這都能站起來?”
“彆擔心啊齊劉海~”
賀鴻煊故意拖著長音,雙眼卻迸發出月白色的光芒,
“陪你打到日落都冇問題~”
他突然眨眨眼,
“——不管是在床上還是戰場上。”
幾箇中階法師不自覺地抬頭看了眼天色。其中那個風係法師小聲嘀咕:
“吹牛吧...”
“我也覺得,我跟我老婆最多五分鐘。”
另一個火係法師嘀咕道。
“夜叉神官這身段,一天不奇怪。”一個法師小聲說道。
“給!我!殺!”
夜叉的尖叫聲幾乎刺破雲霄,冰晶鎖鏈炸開漫天冰刺。
就在五臂鬼夜叉的利爪即將撕裂賀鴻煊的刹那——
“月華聖域!”
賀鴻煊單指按在眉心,一道白色月紋驟然綻放。皎潔的月光如潮水般擴散,所過之處纏繞周身的黑霧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