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是從無數平行時空裡,好不容易找到你的。”那道聲音悠悠傳來。
賀鴻煊回答:“有人把你們這個世界的部分曆史寫成了書,碰巧我聽過。”
“聽過?”
“是啊,而且每講完一段故事,就有個自稱贏老頭的傢夥問我,想不想去魔法世界,想去就給他點個關注。”
“……所以,你點了?”
賀鴻煊思緒飄遠,突然發問:“你說,會不會真有那麼一個世界,有個人一劍斬斷歲月長河,獨斷萬古?”
“你說的那個人,我知道。”那道聲音立刻迴應。
“不是吧,你見過?”賀鴻煊震驚道。
“見過。”
“我去!在哪兒見的?”
“在你夢裡……”
“搞什麼!你耍我呢!”
在意識世界裡,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著,渾然不知現實世界早已暗流湧動。
在一間的密室內,一道神秘的聲音傳出。
“人找到了嗎?“
“冇有,不過根據現場留下的殘骸來看,人應該是已經被路過的妖獸吃了。”
“你們怎麼搞的!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下好了,人死了屍體又不見了!我們計劃怎麼執行!”
“誰能想到這小子一點不猶豫,那可是三百多米的懸崖,說跳就跳。”
“唉,都出去吧,記得把尾巴處理乾淨。”
帝都審判會內,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夕。封離剛從南方返回帝都,就聽聞澗村據點遭到兩夥不明身份者的襲擊,數名審判員重傷。他頓時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查!給我徹查這兩夥人到底是誰!竟敢在帝都眼皮子底下,公然襲擊帝都審判會的人,簡直無法無天!”
自從魔都淪陷後,封離就被調回帝都,擔任最高審判會副審判長。最近他一直在外出查一件非常棘手的事,然而毫無頭緒。
就在封離聽屬下繼續彙報時,一陣電話聲響起。封離接通後就聽到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響起。
“哈哈哈哈,封離,是不是又在罵娘呢?”
“蔣東明?”
“是我。我聽說你審判會秘密據點被襲擊了。”蔣東明說道。
“是,哎?我審判會被襲擊了,你北軍部怎麼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封離不解的問。
“因為其中有一夥人是我派出去的。”
蔣東明說道。
“什麼?你是瘋了嗎?你知道這樣做有什麼後果嗎?”
“這不,怕你誤會,趕緊跟你打個招呼。”蔣東明笑著說道。
“什麼叫怕我誤會!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審判會一定會追究到底!”
“哈哈哈,老朋友,彆這麼大火氣,這樣吧,你來我軍部一趟,有些事我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蔣東明說道。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我倒是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要是冇個合理的解釋,你就等著被彈劾吧!”封離說道。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蔣東明捏了捏眉心,對一旁的副官笑著調侃道:
“這個封離真的是…哎對了,要殺那小子的幾個法師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一個山穀裡發現了他們的屍體,可…可全都是無頭屍。”副官彙報道。
蔣東明捏了捏眉心又說道:
“那小子呢,找到了嗎?”
“找到了…不過今天早上宋老神官來電話說那小子被他獵所的人帶回去了,受傷很重。”
“哎,冇死就行。”蔣東明長舒了口氣。
“北首,我一直很好奇,因為這麼個小傢夥就暴露好不容易埋在對麵很久的一顆棋子。是不是太過兒戲了?”副官好奇的問。
“你看,連你也覺得兒戲,那說明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蔣東明看了一眼副官說道。
“你是說…”
青天獵所內,賀鴻煊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看到旁邊正搖頭晃腦,昏昏欲睡的祖星宇。下意識的,他的第一反應是嚇這個傢夥一跳。可剛挪動了身子,就感受到一股劇痛傳來,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好吧,人果然不能太賤,這不,報應立馬就來了。
祖星宇感受到了動靜,隨即睜眼看了過來。
“呦,還有什麼遺願冇說完呢?快說吧,說完趕緊安心的去,彆在這詐屍。”說完居然用手幫自己合上了雙眼。
賀鴻煊勃然大怒,這傢夥真的是,可剛要開口,就發現自己隻能發出哼唧聲。唉,好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時外麵的青天獵所二人組也走了進來,正是唐禹寧和李譯二人。二人見賀鴻煊醒了驚喜的看了過來。
“你們看吧,我就說,黑暗王不想收這賤人。果然,一隻腳都進門了,又一腳給踹回來了。”祖星宇說道。
“說實話我倆當時看你這傷都感覺你挺不過來了,三百米高的懸崖掉下來,換成一般中階法師早摔死了。”李譯說道。
“你說你買個翼魔具能死啊?你說你要實在不想跟家裡人張口,富貴走之前留的卡不在你那嗎?”祖星宇說道。
“唉好吧,不說這個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原本我們從那夥人手裡把蘇酥她娘都搶過來了,可冇想到蘇酥她娘趁著我們來救你功夫自己跑了。你說氣不氣人。”祖星宇一臉無語的吐槽道。
賀鴻煊剛欲開口就聽到祖星宇聲音又響起。
“你冇聽錯,是自己跑的,我們還專門看監控了。
這時候一旁的唐禹寧又補充道:
“原本我以為在她體內裝了個定位器,結果等我們要找她的時候,發現這女人已經跑出定位範圍了!那可是兩千公裡範圍啊!一個普通人,一小時功夫冇留意居然跑了兩千多公裡。”
賀鴻煊聽到這倆眼一瞪,哼哼唧唧說了半天。
“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肯定是傳送法陣之類的。”
李譯這時開口說道:
“接下來我們倆會帶著裝置一路往南,那女人大概率是又回到實驗基地了,我還就不信了,兩千公裡範圍,我們倆一路往南一路往北找,總能找的到!”
“好了,該知道的你也知道了,安心的去吧。”祖星宇說道。
聽完之後,賀鴻煊眼前一黑又重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