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玄淵邑時,二人驚在原地——昔日熙攘的城池如今空無一人,唯有殘垣斷壁在風中嗚咽。
金髮男子僵立在斑駁的城門前,喉結上下滾動卻說不出話。當年他以一身修為庇佑這座城池整整一年,那些在城樓上共同抵禦妖獸的日夜,此刻如潮水般湧來。斷壁殘垣間,連往日最熱鬨的市集都隻剩碎陶片在風中翻滾,哪裡還有半點人煙?
姬望舒的淚珠大顆大顆砸在青石板上,她咬著顫抖的嘴唇,努力壓抑嗚咽。曾經她總抱怨這裡沉悶,可如今望著空蕩蕩的家宅,才驚覺自己的根早已深紮在此。隨著一聲壓抑的抽噎,原本高懸的烈日突然被烏雲吞冇,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砸下,分不清是雨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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