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防備這麼一把刀來防備你嗎?明明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戳死你這孽種。”賀崇山得意地說道。
賀鴻煊垂眸凝視著癲狂的賀崇山,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底儘是不加掩飾的厭惡。這世間最可笑的鬨劇莫過於此——所謂血脈相連的祖孫,竟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
他不屑再浪費一絲口舌,賀崇山手中的黯魘冥刃固然可怕,可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陰謀算計都不過是跳梁小醜在舞台上的一場鬨劇。
而賀崇山卻自我陶醉在他的陰謀詭計之中,繼續說道:“我當初廢了你的光係修為,就知道你這狼崽子一旦再次覺醒,遲早會對我有二心。所以我在賀炎山故意說出了祖星毅的事,想藉此看看你的反應。然而你果然不愧是我賀崇山的孫子,那一次你成功騙過了我。可當我得知你藏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時,我就知道,你是打算在暗自積攢力量,準備在背後咬我一口。還好我早做防備,通過你小女友的家族來監視你,並且讓他們找機會暗中除掉你。一旦成功,也就能避免我們血脈相殘的悲劇了。”
“可惜,這個關家真的是不堪大用!那麼多次機會,居然一次都冇能成功,所以我隻好來親自動手了。可結果誰能想到,你居然無法再次動用那股力量了。真是害得我白擔心了一場。”
“所以,廢話說完了嗎?”賀鴻煊淡淡說道。
“什麼?”
賀崇山有些意外,冇想到居然冇能成功激怒這個小子。
“你東拉西扯一大堆,實際上有個關鍵原因冇說吧。”賀鴻煊說道。
賀崇山聽完這句話瞳孔驟然緊縮。
“聖城有個鐵律,那就是無論是什麼係的罹災者都絕不允許其修為達到禁咒。甚至就連超階就已經算是觸碰到紅線!所以你少在那賣弄你所謂的陰謀詭計,因為無論如何,你都不會允許我成長到超階。那樣的話,你這個什麼破神官也就乾到頭了!最後提醒你一句,我來自未來,你這個智障。”賀鴻煊一臉嘲諷的說道。
就如同賀鴻煊所說的,他來自未來,所以過去的這些事,其實他早已經曆過一遍,儘管上一次的他,在這一戰中,是處在意識模糊的混沌之中。但往後的經曆,卻讓他早已知曉了這世間殘酷的真相。也同樣知道了,這老狗和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給自己挖一個大坑。
在那片小世界中,幾人也同樣聽到了祖孫二人的談話。
冷靈靈有些好奇的問麵前與賀鴻煊一般無二的虛影:“為什麼?聖城為什麼不允許這種體質的人到達禁咒。”
那道虛影轉過頭,將臉湊在冷靈靈麵前說道:“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冷靈靈翻了個白眼說道:“愛說不說。我以後會自己查的。”
虛影無奈說道:“好吧,我總是無法拒絕你的任何請求,誰讓我這麼的喜歡你。”
“那你快說。”冷靈靈催促道。
“很簡單,天生魂種之人一旦到達禁咒,所能動用的力量太過強大,強大到已經能動搖聖城根基了。並且這種體質的人還可以不使用大地之蕊,隻依靠自己就能修煉到禁咒。”虛影解釋道。
“什麼?這也太過離譜了吧。”李德鑫一臉駭然道。
通過自己修煉到禁咒,這在他看來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遠處,戰爭場之上,一人一惡魔再一次發動了進攻。天穹在扭曲的能量撕扯下寸寸崩裂,惡魔艾倫的血瞳迸發出猩紅凶芒,手中暗紫色魔刃劃破虛空,每一道斬擊都裹挾著能腐蝕靈魂的黑霧。
賀崇山淩空而立,周身赤紅火焰凝聚成百米紅蓮,十二道火焰鎖鏈如活物般狂舞,焚世烈焰將整片空域燒得扭曲變形。
然而賀鴻煊卻如閒庭信步般立於這雙重進攻中,黑袍在能量亂流中紋絲不動。每當惡魔的魔刃即將觸及他的衣角,空間便詭異地扭曲;
賀崇山全力催動的焚世紅蓮,也在靠近他周身十米處化作點點星火消散。他抬手輕揮,便將這一道道堪比禁咒的火焰攻擊揮散,如同在玩弄兩隻徒勞掙紮的螻蟻。
可當賀鴻煊再次躲過他們二人的襲擊時,賀鴻煊周身空間突變,眨眼間編織成一座囚困天地的時空牢籠。將賀鴻煊的身影與外界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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