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個日夜,暴雨與烈日交替炙烤著這支隊伍。湄公河濁浪滔天,洶湧的河水裹挾著漩渦,像一頭張牙舞爪的巨獸。暴雨如注的夜晚,眾人咬牙強行渡河,木船在浪尖上劇烈顛簸,彷彿隨時會被撕碎。賀鴻煊拚儘全力操控次元披風抵禦激流,卻在與河底變異生物的混戰中,眼睜睜看著披風被浪頭捲走,消失在漆黑的河水中。
金三角的妖木林更是危機四伏。那些扭曲的古樹彷彿活物,藤蔓如鋼鞭般抽來,樹根破土而出阻攔去路。隊伍在林間倉皇奔逃,身上佈滿被劃傷的血痕。
最致命的是那株君主級的食人古榕,它龐大的樹冠遮天蔽日,無數垂落的氣根化作絞殺的觸手。為了開辟生路,兩名隊員主動殿後,在古榕的吞噬下壯烈犧牲。
一日後,隊伍走到清萊城外,賀鴻煊停下腳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