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打鬨了好一會兒,賀鴻煊終於收住笑容,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小傢夥脾氣倔得很,除了我,彆人碰一下都要炸毛,我去跟它商量商量。”
冷靈靈神色認真地點點頭:
“這倒正常,光明獨角獸這種生物,性子高傲。一般來說,以你的實力,在高階就想徹底降服它,難度不小,多半是因為你的特殊體質,才能和它建立聯絡。”
賀鴻煊摸了摸下巴,臉上掛著疑惑,挑了挑眉道:“嗯?不應該是我這獨特的人格魅力,把它給征服了?”
說著,還故意捋了捋金色的頭髮。
冷靈靈滿臉無奈,抬手扶了扶額頭歎道:
“是是是,全天下雌性生物都得拜倒在你的魅力之下,行了吧?”
賀鴻煊一臉正經,抬手擺了擺,故作深沉地糾正:
“可彆亂說,我這人多情但絕不濫情,有你們幾個欣賞我,我就心滿意足啦。”
這話一出口,換來的是冷靈靈一陣毫不留情的粉拳攻擊,他一邊躲一邊笑著求饒。好不容易脫身,賀鴻煊來到光明獨角獸旁,伸手輕輕撫著它的脖頸,哄道:
“嘿,小馬兒,這位漂亮姐姐要騎你一段路,你就答應讓她試試唄?”
光明獨角獸耳朵動了動,斜眼瞟了瞟冷靈靈,打了個響亮的響鼻,前蹄刨了刨地,顯然不太樂意。
賀鴻煊一看這架勢,知道光靠嘴皮子不行,立刻從懷裡掏出兩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光係魂種碎片,在獨角獸眼前晃了晃:
“你再仔細瞅瞅,考慮考慮?”
獨角獸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緊緊盯著那兩塊魂種碎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冷靈靈瞪大了眼睛,滿臉詫異,不可思議地問道:
“你平時都拿這玩意兒餵它?這也太奢侈了吧!”
賀鴻煊搖搖頭解釋道:“哪能啊,平時就喂些普通靈種碎片,隻有求它幫忙辦點棘手事兒的時候,纔拿出魂種碎片來賄賂它。”
冷靈靈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微微仰頭,輕聲說道:
“原來如此……看到你的光明獨角獸,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點想小炎姬了。”
說起這光明獨角獸和炎姬,二者都隸屬元素精靈一族,卻有著鮮明差異。炎姬尤為特殊,不僅自身戰鬥力爆表,還能附體與主人並肩作戰,在激烈的戰鬥中,二者合二為一,爆發的力量不容小覷。
相較而言,光明獨角獸雖也具備不凡實力,可更多時候,它承擔起的是坐騎的角色,憑藉矯健的身姿和風馳電掣的速度,帶著主人在戰場、在旅途上快速穿梭。
若論起稀有程度,炎姬更是獨占鼇頭,世間難尋。其誕生條件極為苛刻,需特定的火元素之力在機緣巧合下孕育而成,反觀光明獨角獸,雖也珍貴,但數量上相較炎姬,還是多了些許。
不久後,一行人出發了。由於這款全地形機車速度遠比法師奔跑起來要快,所以當天夜裡便到達了目的地。
眾人冇有耽擱時間,打算連夜穿過這條荒廢已久的隧道。畢竟全長也不過一百多公裡。
站在隧道口,冷靈靈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任務部署。她抬手指向李德鑫,語氣堅定:
“李德鑫,你馬上召喚一隻皮糙肉厚的召喚獸探路,務必小心,留意周圍的動靜。”
緊接著,她看向王紹傑,繼續說道:“你帶著其餘兩名風係法師在隊伍前方開道,利用風係魔法吹散可能存在的危險迷霧,也為後續行動開辟出順暢的通道。”
隨後,冷靈靈將目光投向葉華:“葉華,你和幾名冰係、土係法師負責鋪路。冰係法師凍結鬆軟地麵,土係法師穩固路況,確保大家能安全前行。”
葉華便是一直沉默寡言的那位冰係超階。
安排完前陣的工作,冷靈靈又對隊伍中間和後方做出指示:“心靈係和治癒係法師居中,治癒係隨時留意隊員的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況,及時提供支援。心靈係負責安撫沿途妖獸。其餘人殿後,防止有不明生物從後方突襲。”
最後,冷靈靈看向賀鴻煊,認真叮囑道:“小黃毛,你跟在鋪路的法師們身邊,把沿途的菌毯清理乾淨。這些真菌會悄無聲息地吸走法師們的魔能,必須全部清除。”
的確,這些真菌極其隱蔽且危險,若不及時清理,隊伍中的法師們在不知不覺中就會魔力枯竭,陷入危險境地,所以賀鴻煊的任務至關重要。
一番安排後,眾人迅速行動起來,各自歸位,緊密協作,很快,一行人的隊形便嚴整地確定了下來。
李德鑫構架出星軌,伴隨著一陣地動山搖,一頭岩晶獸從月白色的召喚之門出現。隻見這巨獸渾身覆蓋著尖銳的水晶,在昏暗的光線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粗壯的四肢宛如石柱,穩穩地支撐著龐大的身軀,每走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震顫。
它那岩石般粗糙的麵板上,紋理猶如天然的鎧甲,彷彿在無聲宣告著自己堅不可摧,簡直就差冇把“我很硬”三個大字刻在腦門上了。
岩晶獸甩了甩腦袋,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邁著沉重的步伐,率先踏入了那幽深未知的隧道,為身後的眾人探路。
賀鴻煊跟在隊伍裡,起初還有些百無聊賴,直到瞧見那些在隧道陰暗角落裡肆意蔓延的菌類,纔來了興致。他抬手便是一道道光耀淨化釋放而出,純淨的光芒如潮水般湧去,所到之處,各類詭異菌類瞬間灰飛煙滅,隻留下一片潔淨。
就這樣一路行進至隧道中段,一行人都相安無事。
“為什麼不用妖獸探測器呢?這樣的話行進過程中會很危險。”李德鑫好奇的問道。
“用了更危險,會導致一部分陷入沉睡的妖獸甦醒。一起圍攻我們。”冷靈靈解釋道。
又往前走了一段,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慘叫聲。
“呃啊~”
眾人被這叫聲吸引,可紫禁軍的紀律性這一刻被體現出來了,大家冇有表現出慌亂,而是各司其職的警界了起來。
治癒係法師王恩妮風馳電掣般趕到這名軍法師身旁。隻見軍法師滿頭大汗,痛苦地抱著腿,在地上不住地翻滾,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王恩妮心急如焚,衝著一旁的幾人高聲喊道:“快!幫我按住他,彆讓他亂動!”眾人迅速反應過來,七手八腳地按住軍法師掙紮的身體。
王恩妮俯下身,快速而仔細地檢查傷口。好不容易找到傷口後,眾人滿臉疑惑——隻是兩個極小的血洞,周圍膚色也無明顯異樣。王恩妮眉頭緊皺,還是伸手按了按他腿的各個部位。刹那間,她的臉色驟變,驚恐地尖叫道:
“不好!趕緊,把他這條腿砍掉!”
眾人麵麵相覷,滿臉困惑,實在想不通為何要下此狠手。一名軍法師忍不住出聲,語氣裡滿是質疑:
“這腿看著好好的,怎麼就非得砍掉不可呢?”
王恩妮心急如焚,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語速極快地解釋道:
“他腿部的肌肉已經壞死了!要是不趕緊截肢,毒素馬上就會擴散到全身,到時候命都保不住!”
那名軍法師依舊滿臉狐疑,上下打量著傷者的腿,追問道:
“可看著一點兒都不像中毒的樣子啊,你會不會是誤診了?”
“是啊,再仔細瞅瞅吧,畢竟這可是一條腿,可不是小事兒。”
又有一人附和道,眼神裡充滿了擔憂與猶豫。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時,冷靈靈和李德鑫聽到這邊的嘈雜聲,快步走了過來。李德鑫看到這混亂的場麵,厲聲嗬斥:“都吵吵什麼呢?忘了咱們還在執行任務嗎?”
聲音如洪鐘般響亮,瞬間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冷靈靈彎下腰也檢視起了這條腿的情況,最後得出結論道:“照她說的做吧,要抓緊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