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逼逼賴賴的羅冕,袁風並不打算理會。
當過上帝視角的他哪裏不知道,一切的源頭不就是眼前這貨引起的嗎?要不是自己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他保證,一定要把這人抓住。
當著杭市所有人的麵,宣佈他的所作所為,讓世人看清楚,這個人渣的真正麵目。
可這種事,現在隻能想想了,畢竟他才剛來這裏呢,首先要解決圖騰玄蛇的問題。
背後的祝蒙,一臉詫異的看著羅冕,顯然對方的反應這麼大,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對方的話說的對,望向袁風的身影,他再次問道:“小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可一旦你說服不了我的話,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別急啊祝蒙議員,我要是沒什麼把握的話,也不會過來了是不是?”
打了個預防針後,就做了個稍等的手勢,旋即轉向莫凡道:“你先去照顧一下你的老師吧,她情緒不是很好”
看了眼西湖邊上,那提心弔膽的唐月,莫凡心中一悸。
不在多說什麼,隻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鄭重道:“風子,一切就靠你了”
“放心吧,我不打無準備之仗”
笑了笑,見趙滿延趕過來了,就立馬道:“老趙,你跟莫凡一起過去吧,順便保護一下靈靈”
跑了一路,正氣喘籲籲的趙滿延,在聽到袁風的話後。
不敢多說什麼,隻是翻了一個白眼,就過去了。
“行了,你小子好端端的跑到這裏,究竟有什麼事?”
祝蒙雖不完全瞭解袁風,可在上次的黃樹瀑布群中他就知道,對方不會說假話。
看著祝蒙,袁風認真的說道:“祝蒙議員,我想問你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
沒有過多猶豫,祝懞直接同意了下來。
他到要聽聽,這小子又能說出些什麼東西。
對方同意後,袁風便一字一句的質問道:“祝蒙議員,你為什麼會認為,守護杭市這麼久的圖騰玄蛇,非要在這兩天殺人呢?”
“難道它在這生活了這麼久,要禍害人的話早就禍害了。
在一來,它什麼時候禍害不好,為什麼非要在它蛻皮實力大損的時候下手呢?”
這兩段話說出後,唐忠等人麵色一喜,因為他們發現。
祝蒙在這個時候,盡然語塞了,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問住他們了。
其中最高興的,當屬西湖邊緣的唐月了,要知道大傢夥就等於她的父親一樣。
要是能證明這一次的事情跟它無關,那麼大傢夥就不會受到危害了。
“哼,這還不簡單嗎”
祝蒙沒有出聲,一旁早已憤怒到極點的羅冕,卻是忍不住的說道:“說不定這條蛇,在以前就動過手呢?更何況,它蛻皮的話,就會麻痹我們。
從而製造一個它這麼虛弱,怎麼會幹出這種事情的假象呢?”
“沒錯”
祝蒙意外的看了眼羅冕,顯然想不到對方既然這麼快就做出了回應,隨後轉頭問道:“袁風,這件事並不足以說明,這件事情跟圖騰玄蛇沒有關係,所以你,還有其他說法嗎?”
看了眼羅冕議員,袁風心裏暗罵了一句‘老狗’後,就衝著祝蒙,說出了自己事先準備的話術。
“既然你們說一切的源頭是圖騰玄蛇,那麼我想問一下,你們有採集過對方的血液,用來製作解藥嗎?”
“有,要不是唐月提供給我們圖騰玄蛇的血液的話,我也不會這麼果斷要處決它。
畢竟西要塞還有重大事情呢,所以你小子。
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你可以試試,我拿你有沒有辦法”
祝蒙的這句話,很明顯是在給袁風下達最後的通牒了。
要是對方在拿不出什麼有利的證據,雷戒之罰必定會再次開啟。
就這樣,唐月等人都是一臉期盼的看著袁風,企圖希望對方能夠說些什麼。
因為他們知道,圖騰玄蛇會不會被攻擊,一切都取決於他之後的話。
聽到這裏,袁風嘴角一勾,露出了一副自信的麵容。
讓唐月還有羅冕的心中一突。
前者自然是高興,因為這樣一來的話,那麼大傢夥就有救了。
後者自然是心中忐忑,他心裏總感覺,袁風的這話一出,圖騰玄蛇就安全了。
剛想說些什麼,可卻被袁風打了一個先手。
袁風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羅冕議員,你不聽聽我的問題嗎?這麼急著想要阻止我說話,莫非你心中有鬼?”
“這小子”
羅冕瞳孔一縮,顯然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先動手。
祝蒙猛的一回頭,聲音沉重的警告了句:“羅冕,我的事情很多,我希望接下來,你不要隨便說話”
這番警告,讓羅冕一時間血壓就上來了,臉色漲紅不已,顯然非常的憋屈。
可想到對方的實力,他即便漲紅了臉,也不敢反駁什麼,隻能悶悶的回應了四個字。
“我知道了”
祝蒙點點頭,視線一轉看向袁風。
袁風這次不墨跡,再次反問道:“那麼我想問一問,那些在營帳中的人,跟圖騰玄蛇的血液,是否擁有相似性?”
“你什麼意思?”
這一次,祝蒙眉頭皺了皺,顯然不理解袁風的這句話,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
“據我所知,圖騰玄蛇乃毒之鼻祖,任何的毒用在它身上都如同淡水一樣,毫無殺傷力”
“那麼換一個說法,那些在營帳之中的人,用毒之鼻祖的血液製作的解藥,為何不能起到抵製作用呢?”
說完這些後,袁風便問道:“祝蒙議員,不知道研製解藥的人,有說過什麼嗎?”
回想了一下,祝蒙回應道:“據鹿先生的彙報結果,圖騰玄蛇血液製作出的解藥,具有抵製這次情況的作用。
他推斷,可能需要玄蛇的膽汁,纔能夠完全治癒”
袁風搖了搖頭,顯然並不滿意這個答覆,而是接著道:“既然你們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是圖騰玄蛇做的,那為何要過來捕捉它?它身為毒之鼻祖,任何的毒都能用它的血液壓製”
“那麼試問祝蒙議員,您受到了魔蠍之毒,可圖騰玄蛇的血液能夠壓製毒素,是不是就證明這是對方下的毒?”
這麼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腦海中堵塞的那塊巨石被打碎了一樣,瞬間就想到了很多。
是啊,他們為什麼會認為,發生了這麼大一場災難,就一定是圖騰玄蛇乾的呢?要知道,華國以往不是沒有出現過,類似於這一次的災難。
那按照對方說的話,豈不是所有災難的源頭,全都是圖騰玄蛇了?“你們隻所以會懷疑它,不就是它一個星期前現身西湖,恰好出現了死於劇毒的人嗎?因為一切的一切太過巧合,便下意識的讓你們把重心轉移到了玄蛇的身上罷了”
說完後,袁風便拿出手機,找到了在車上就蒐集到的資訊,開啟遞給了祝蒙道:“那兩人的死狀,我有幸在冷清大師姐哪裏瞭解過。
這個,是我來的路上蒐集到的東西,跟這次的事件有著極大的關聯性,希望對你們有幫助”
“毒老鼠抓的?”
這一次,祝蒙的語氣有些動搖了。
因為這上麵發生的癥狀,基本完全符合現狀。
隻不過有所不同的是,那些人根本就沒接觸過毒老鼠,那麼是怎麼被沾染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