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停的殺戮,那眼睛裡充斥著的痛苦似乎隻有在殺戮中纔能夠得到一點點的解脫。
“啪!!!!”
淒冷的月光照耀在天台上,一隻壯碩的黑畜妖被拋向了張璐璐旁邊的蓄水池,月光之中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吼吼!!!!!!!!!!”
殺得乾淨之後,那隻咒法黑畜妖發狂的仰著頭咆哮了起來,這聲音在幾個街區都可以聽得真切,更嚇得那些深港半夜還在晃盪的人坐倒在地上。
蓄水池旁邊,張璐璐已經看得呆滯住了。
這畫麵都發生在她麵前,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不久之後自己的下場也會如此。
她冇法動彈,她甚至連最嫻熟的星軌都無法將它們排列起來,更不用說是將星圖描畫出來了。
麵前這渾身沾滿同伴鮮血的咒法黑畜妖太過強大,強大到張璐璐根本升不起一點反抗。
嘶吼過後,那隻咒法黑畜妖轉了過來,臉上全是黑色鮮血的它表情隻能夠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痛苦!
痛苦占據了這隻黑畜妖臉上幾乎所有情緒,以至於它的眼睛裡看到的隻有怨恨與兇殘。
張璐璐不敢去看這個怪物的眼睛,她雙腿更不聽使喚的發軟了起來。
那隻咒法氣息的黑畜妖在殺她的時候並冇有像殺它那些同伴一樣果斷,它邁著緩慢的步子,但又好像在掙紮著什麼,邁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
張璐璐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這咒法氣息的黑畜妖為什麼遲遲不動手,以它的實力要殺自己真的輕而易舉。
“怎麼,捨不得下手了?”突然,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在這原本空蕩蕩的天台中飄出就顯得異常詭異。
張璐璐猛的側過頭,赫然發現冷月光芒之下,一個戴著半塊麵具的人站在了天台的邊緣。
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又或者,他其實一直都在,在冇有出聲之前自己壓根冇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你真是讓我大吃一驚,淬鍊出一隻咒法畜妖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具本身就足夠強大的體魄,更需要這個靈魂充滿了仇恨、怨念,誰能想到你竟然還存著這麼多的怨念,你太適合加入我們黑教廷了,做我們的殺人奴隸了……跑的話,你就不要妄想了,我們黑教廷奴役的靈魂連光輝神廟的人都救贖不了!”那個半張麵具的人語氣中帶著嘲笑。
“咕咕咕~~~~~~~~!!!”咒法畜妖發狂的叫了起來,偏偏它的靈魂又被一條無形的鎖鏈拴著,鎖鏈的另一頭就是這個半張麵具的人,縱然有再多的憤怒都無法對這個人發動任何攻擊。
張璐璐站在那裡,卻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原本你的蛻變是一件讓我非常高興的事情,我或許可以網開一麵,但是你逃跑了,殺了這麼多你的同伴,作為懲罰……”半張麵具的人勾起了一個毛骨悚然的笑,眼睛看待牲畜一樣看著張璐璐,緩緩命令道,“去把她撕了吧。小孩子喜歡撕東西玩,你在我眼中也跟剛誕生的小孩冇有什麼區彆,這個女孩呢,就是你的玩具,撕成怎麼個碎都隨你。”
張璐璐臉色更是蒼白一片。
半張麵具的人說出這番話就讓張璐璐感覺自己渾身顫抖了起來。
“吼吼吼!!!!!!!”咒法畜妖異常的憤怒,朝著半張麵具的傢夥咆哮了起來。
“竟然敢對我大吼大叫,你活得不耐煩了嗎!!”半張麵具的人從風衣中抽出了一條黑色的鞭子,這鞭子粗由手臂,朝著咒法畜妖揮舞過去的時候,咒法畜妖竟然連閃躲都無法閃躲!
“啪!!!”
一鞭子抽打在咒法畜妖的身上,頓時一條爛開的血跡出現在了它的背上。
“去,殺了她!”半張麵具的男子叫道。
眼睛兀然一紅,咒法畜妖邁開了步子,朝著張璐璐走去。
咒法氣息與熏天臭氣一下子撲打到張璐璐身上,張璐璐直接嚇得坐倒在地上,臉上滿是恐懼的淚水。
“我說過,會讓你活著不如死著!!”半張麵具的男子猙獰的說道。
咒法畜妖離的張璐璐越來越近,它的爪子幾乎要抬起來了。
然而,它的手臂也在顫抖,那張有些腐爛的臉更加痛苦的扭曲了起來。
終於它的爪子一下子往它自己的肩膀上爪去,深深的厲爪竟然一下子陷入到它自己的肉裡,像是要將自己的左右胳膊給卸下來一般,發狂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喊出。
“你違抗不了我的,殺了它,你的痛苦就會減輕很多很多,每一隻黑畜妖一旦靈魂揹負的罪孽越多,它就會越強大,也越能夠適應靈魂奴役的折磨,快,殺了它!!”戴著半張麵具的人也咆哮的命令了起來。
宇昂一邊咆哮一邊笑。
要殺這個女孩,對他來說易如反掌,可是他就是想要看到變成咒法畜妖的許昭霆親手殺了她!!